第18章 链锯剑首秀！震惊军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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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低矮的丘陵上偶尔能看到一两座银白色的雷达罩，像一枚枚扣在地面上的半球形纽扣。

越野车下了高速拐上一条窄一些的柏油路。路两侧开始出现军用通讯塔的银色桁架，每隔一公里就有一座，其中两座的顶端指示灯熄灭着。

苏雅拿出平板确认了一眼：“前面那个站点就是。两个通讯节点的掉线时间差是四十七分钟，和雷达站瘫痪的时间间隔吻合。”

陆沉隔着车窗望出去。

前方空地的尽头，一座约三层楼高的雷达站主体建筑矗立在那里，白色的墙面上嵌着几排黑色的散热格栅，但此刻整栋建筑的外层指示灯光全部熄灭。

站门口已经站了几个人——除了王上校之外还有两个穿工装的技术兵和一个戴安全帽的士官。

越野车停稳的瞬间王上校就走了过来，隔着车窗跟陆沉点了下头：“小陆，到了。里面我们排查了两天，电源没问题、线路没断，但主机就是起不来。”

陆沉推开车门，两个箱子先后提出来放在地上。

他把探测仪的收纳箱打开放在后备箱盖上，开始从里面取出头戴设备和扫描棒。

苏雅绕到另一侧，帮他把那个长条帆布卷也提了出来，搁在越野车后盖上。

王上校看了一眼那个帆布卷：“那是什么？”

“备用工具。”陆沉说，“先看主机状态。”

他把头盔戴好，扫描棒握在手里。

雷达站内部的温度比外面低一些，空气里有电子元器件老化的焦苦味，主机机柜的正面灯全灭着，但外壳表面摸上去是温的——说明内部某些模块仍在通着电。

陆沉按下扫描棒侧面的启动开关。

棒端红光亮起，头盔内侧的收发阵列开始工作。

蓝色波纹在屏幕上逐渐展开。和之前那些健康的设备不同，这一幅图像从一开始就出现了大范围的异色区域。

整个机柜内部的频谱分布像被什么东西搅乱了的池塘，斑驳的橙色和红色块状分布在电源输入、主处理器、信号输出三个核心区域之间。

陆沉调整了一下扫描角度，把图像的分辨率推到最高。那些色块之间的界限开始变得清晰。

他盯着屏幕看了五秒，然后抬头看向苏雅：“电源模块和主处理器之间的那一组功率线缆。绝缘层老化加上散热通道淤积，内部短路的时候把整个总线拉掉了。线缆更换之前要先打开外壳。”

王上校已经在旁边站着了：“外壳打开了，我们试过。螺丝全锈死了，角磨机试了一上午磨不进焊缝。”

陆沉放下扫描棒，打开后备箱盖拉出了那个帆布卷。

拉链拉开的时候金属的冷灰色在日光灯下亮了一下，他把握柄拿在手里，拇指推了一下侧面的收放推钮。锯齿轨道从收拢状态弹开舒展出去，每一段链刃伸展开来的时候都发出轻柔的“咔咔”声。最终全长展开在日光灯下呈现出一条完整的切割链路，银灰色的锯齿沿着轨道整齐排列，轨道前端的导轮在空气里无声地空转了一圈。

苏雅站在他侧后方。

她没说话。但陆沉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那条链刃上，没移开。

王上校低头看了看那东西又抬头看了看陆沉：“你小子到底做什么的？”

陆沉把链锯剑提起来走到机柜前面，握柄侧面的启动开关按下的同时，锯齿轨道开始运转。低沉的嗡鸣声从握柄内部传出来，像一只被唤醒的、收紧肌肉的活物。

他把链刃前端贴近机柜侧面的焊缝，金属接触的瞬间火花从切口处爆开，碎屑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切口平直。匀速推进。

三分钟之后那块侧板整块脱落下来，边缘的切口光滑整齐。

陆沉关掉链锯剑收拢锯齿轨道的时候，王上校已经在旁边蹲下来看那截切口了：“上次用角磨机磨了半天连面漆都没磨穿。你这个——”

他伸手碰了一下切口边缘，没烫手。

“——怎么切出来的？”

“高频振荡加定向轨道。”陆沉把链锯剑收拢好放回帆布卷里，“效率比角磨机高一些。”

王上校站起来的时候看了他一眼，那表情介于“我记住了”和“我得回去查查这小子到底是谁”之间。

陆沉没看他，已经蹲到机柜开口旁边开始检查内部的线缆状态了。

苏雅站得近了一些，红袍的下摆轻轻扫过他握柄旁边的地面。

她在他旁边蹲下来，低声问了一句：“你那个东西，切得更快还是更准？”

“都更。”

“下次申报的时候，”她说，“把‘切割力’那一栏的性能参数写清楚。院里的设备分类标准里面有‘特种作业工具’这一项，能过。”

苏雅此时，已经是有些绝望了。

陆沉这到底还有多少离谱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