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农业局来人！直接起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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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示一下多材质适用性。”陆沉从设备箱底部抽出一根预置好的废旧钢筋，直径大约三厘米，表面带着一层薄锈。

他把钢筋垂直固定在地面上的金属支架上，让李响把功率输出调整到较高档位，对准钢筋中段，扣下扳机。

等离子焰流扫过钢体表面的时候发出一次短促的、持续约一秒钟的明亮闪光，声音在空旷的大棚内部产生了一次短促的共鸣。

焰流停止之后钢筋从中间断开，断口处的金属呈现出一层熔融后冷却的偏暗色泽，边缘平滑，没有毛刺和撕裂。

现场安静了大约两秒。张副局长站在金属支架侧面，目光从断口移向陆沉，又从陆沉移向那台设备。“这个也能切？”

“钢、铁、混凝土都可以。从原理上讲，它的适用材质范围涵盖了农业大棚、养殖设施、田间灌溉系统维修中常见的大部分金属和建筑材料。”陆沉的语气平稳，停顿的位置恰当，“理论上是多种材质适用型切割功能。”

张副局长沉默了一下。

他的视线在断开的钢筋和等离子切割器之间来回了一次，然后看着陆沉：“你们管这个叫‘农业设备’？”

“农业大棚里也有钢架结构需要切割维修。”陆沉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自然，“大棚骨架、灌溉管道、养殖围栏……这些设施在长期使用后都会出现需要局部更换的情况，传统的切割设备要么依赖燃气，要么依赖大型电源接入，便携性和安全性都不如这台设备。所以我们把它归入农业设施维护工具的大类。”

张副局长看着他，嘴角出现了一个持续几秒的弧度，不是那种正式的、官方的笑容，更像是一个被某个机锋击中后没有刻意压制的自然反应。

“小陆，你挺会说话。”他把手从夹克口袋里抽出来，对身后的主任科员说，“推广报告我来写。回去之后跟农机补贴目录的年度修订计划衔接一下，看怎么把这套设备列入明年的补贴范围。”

主任科员在笔记本上记了几行字，笔尖在纸面上移动得很快。张副局长伸手和陆沉握了一下，然后转身朝大棚出口的方向走，助理和技术推广科科长跟在后面出了大棚。

大棚的卷帘门重新放下之后，日光被遮挡在外部，只剩下顶部的补光灯在均匀地照着地面上的演示区域。

陆沉站在原地看了一下设备箱侧面的电源连接线，把它们逐段卷好收入箱内。

苏雅站在他旁边，把手里的技术手册合上，沿着书脊压了压让它平整一些：“明年的农机补贴目录里会出现一台喷蓝色等离子焰流的切割器。战锤世界观里最离谱的采购记录，可能就是这个了。”

陆沉把电源线从插座上拔下来，绕好卡进收纳槽里：“只要它进了目录，就会有更多人知道这个东西好用。叫什么名字不重要。”

苏雅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她弯腰帮他把设备箱的盖子扣好，卡扣弹入锁孔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合拢音。

大棚外面的日光从卷帘门底部的缝隙里漏进来一小条，在地面上铺出一道暖色的窄长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