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深夜拜访院长，传送装置曝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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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这东西能在一公里范围内实现瞬时传送。”陆沉把手里的金属立方体放在茶几中央，“刚才在神机堂，我们把它从A平台传到了B平台。距离三十米，物质完整，位置偏差为零。这套装置的原理利用的是空间折叠，传输过程不依赖物理通路，不受地形障碍影响。”

院长站在茶几旁边，低头看着那个金属立方体。他没有伸手去拿，在原地站着看了一会儿，然后弯腰伸手拿起来翻了两面看了看，又把它放回茶几中央。他看着陆沉的脸，沉默持续了大约三十秒。

客厅角落的老式挂钟在这段时间里走了半圈，发出轻轻的机械运转声。

他转身走进了书房，门没有关紧，从客厅能看到他拿起桌面上那部座机的听筒，拨了一个号，讲话的声音很低，但语速均匀。

第一通电话打完之后隔了不到两分钟，他又拨了第二个号。

第二通的时间比第一通短，期间能听到他对电话那头说了“对”“明天”“八点”几个简短的词。

第三通拨出去的时候他的声音比前两次更稳定一些，像是确认前的收尾步骤。

他走出书房的时候把手机放进了睡衣口袋里，站在客厅中间，看了看茶几上的金属立方体，又看了看陆沉和苏雅。“国防科工委的人明天早上八点到院里。”他的声音和平时在院务会上的语气差别不大，“你们俩今晚就在我家客房睡，哪也别去。”

苏雅站在茶几侧面，手指握着记录本的边沿：“院长，我们衣服都没换。”

院长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扇门：“我太太有睡衣。凑合穿。”

苏雅顺着他指的方向走了过去。陆沉站在客厅里，把金属立方体从茶几上拿起来握在手里掂了一下，又放回了原处。

院长站在书房门口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回了主卧。

陆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那枚金属立方体。

他低头看了看它的表面——没有任何划痕或变形，像一个普通的工作日里被加工出来的标准件。凌晨三点，窗外有人家的灯已经灭了，整栋楼陷入更深的安静。

他坐在那里，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

苏雅从客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来，身上已经换了一件素色睡衣，袖口比她的手臂长出一截。她看向他：“你笑什么？”

陆沉把金属立方体放在茶几上，“我的传送装置，第一个用户是我和你的睡衣。”

苏雅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她的嘴唇先是抿成一条线，像是想把某个反应压回去，然后那根线松开了，从嘴角向外扩散，最终变成一声短促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笑声。

她走回沙发旁边坐下来，把那件过长的袖子往上卷了两圈，露出小半截手腕。“明天早上国防科工委的人来了之后，你打算怎么说？还是用高速物流分拣装置那个名目？”

“他们会自己问的。我不说物流分拣，也不说空间折叠。我只说原理和实验数据，他们会自己判断该归到哪一类。”

苏雅靠在沙发靠背上，侧头看了他一眼：“你那个系统——传送装置相关的技术资料，有没有什么特别敏感的部分？”

“坐标锁定模块的算法需要现场演示才能验证精确度。图纸上没有写完整的逻辑流程，只有结构参数和基础原理。所以即便有人拿到图纸，也不能独立复现完整功能。”

“明天八点，还有四个小时。”她把沙发靠垫调整了一下位置，靠着扶手闭上了眼。

陆沉也靠在沙发另一侧，把外套叠了一下垫在脑后。

灯还亮着，但两个人谁也没再去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