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神机堂密谈——阿斯塔特方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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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雅把笔放下：“他的动物实验数据我复核过。原理链条完整，可行性没有问题。”她顿了一下，“唯一的问题是，改造后的人，还是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人？”

沈国栋把目光转向陆沉。陆沉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桌面上，姿态和语气都保持着稳定的节奏：“是。只是升级版。”

沈国栋沉默了一段时间。他没有重新坐下来，也没有再走动。他站在窗户旁边，看着窗外那条院区主路上偶尔有人走过的方向，然后转身面对陆沉：“我来找人。一个月内给你。”他说完之后拿起桌面上的那份方案全本，夹在腋下，推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了。

门在他身后合拢时发出一声轻响，然后被走廊里的环境音覆盖了。

苏雅把笔记本翻到了空白页，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下，但没有落下去。“你管那个叫‘阿斯塔特’？”

“项目代号而已。正式名称叫‘特种作战人员体质极限改造方案’。”

“你之前说升级版可以让人伤口愈合快三倍。”苏雅把笔放下来，靠到椅背上，“现在直接加了二级心脏、高强度骨骼、神经速度提升三倍。你的‘循序渐进’跨度有些大。”

“循序渐进。”陆沉把桌面上剩下的几页零散数据收进文件夹里，合上盖子，把文件收起来，“三个月后你会看到第一批守护者。”

苏雅看了他几秒。她没说话，但没有移开视线。片刻后她合上了笔记本，把它夹在臂弯里，站起来走到会议室的门口，侧过头来看着他：“你那个‘守护者’的名字，是现想现取的，还是提前就想好了的？”

“提前想好的。”

苏雅点了一下头，推开门走了出去。门没有完全合拢，留着一条窄缝，走廊的光从那条缝隙里漏进来，在会议室的地面上形成一道细长的亮线。陆沉坐在位子上没有立即动作，他看了一眼桌面上那份动物实验报告的空位，然后把散落的文件夹逐本放回柜子里。窗外的日光从百叶窗上缘透进来，在桌面上落下一道边缘模糊的亮区。

……

消息的源头是一组零散的信息碎片。

第一个片段出现在某个军事论坛的匿名版块，发帖人称“某单位正在大规模筛选二十到二十五岁的现役士兵，标准比任何已知的特战选拔都严格，具体用途不明”，帖子写着“器官功能基线评估”。

第二个片段来自研究院内部食堂的闲聊——有人看到神机堂方向新进了一批医疗设备，包装箱上印着大型影像学设备的标识，据送货司机说“里面的东西跟手术室用的差不多”。

第三个片段是院区附近的人拍到的照片：一辆厢式货车停在神机堂侧门，装卸工人从车厢里抬出十张特制手术床，床架比常规手术床更宽，表面涂了一层深灰色的防静电涂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