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复制完成，千仞雪的开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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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的眼中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清雅看着这一幕，脸上仍旧带着极其完美的笑容，伸手示意。

“想必各位都不用我过多介绍，猫女，武魂觉醒失败的产物，身段容貌皆为上佳，起拍价五万金魂币。”

“我出七万！”

“都别和我抢！八万！”

“十万！”

一时间，场中响起了激烈的竞拍声。

看到这一幕，林羽紧盯着笼中的猫女，眉头却不自觉地皱起。

即便来到斗罗大陆十几年，也见过许多不公和黑暗，但直面这种将人当成货物贩卖的场景，他心里依然涌起强烈不适。

雪清河注意到林羽的反应，眉头也蹙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露出了一副“理解”的笑。

“林羽兄弟可是对猫女感兴趣？若是喜欢，我可以出面帮你拍下。拍下后先安置在我这里，绝不会让独孤小姐知道。”

林羽缓缓摇头，目光从猫女身上收回。

“雪大哥误会了。”

“哦？”雪清河笑容一顿。

“我是在想……”林羽看着雪清河，认真道，“贩卖人口这件事，应该存在吗？”

雪清河笑容彻底僵住，认真地上下打量了林羽一眼，没想到他竟会如此回答。

很快，在一片竞拍声中，他叹了口气。

“林羽兄弟有这样的仁心，很难得。”

“确实，帝国律法严禁人口买卖。可你也看到了，在拍卖行里，包括各大家族私下交易中，这种事什么时候真正断绝过？”

“各种容貌出众或是天赋极佳的女子，被捕捉贩卖，早已是根深蒂固的潜规则了。”

“根本不是换个皇帝，或是发布几条禁令就可以更改的。”

“潜规则？”林羽面带讽刺之色，“说到底是力量不够强。当力量足够时，世间的一切规则，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改变。”

“力量不够强？”雪清河重复一句，摇了摇头，“林羽兄弟，你把事情想简单了。”

“就算是封号斗罗，他们的力量足以摧毁一座城市，但他们就能对抗贵族阶层延续千年的利益网吗？”

“不能。因为他们也需要在‘规矩’里行事，他们的家族都受制于此。”

“个人的勇武，在面对盘根错节的社会规则时，往往显得苍白。”

“规矩？”林羽依旧是忍不住嗤笑。

“雪大哥，你说的或许有道理。封号斗罗不行，绝世斗罗也不行，他们再强，终究只是人，只能活几百年，无法和世界对抗。”

林羽顿了顿，双眸盯着雪清河。

“那么，如果人的力量无法打破这种规则，那么……神呢？”

“神？！”

这个字吐出时，雪清河身体猛地一颤。

是啊……神！

封号斗罗，绝世斗罗，再强也是凡人。

或许能压制一时，却无法永久改变。

但神呢？

神的生命近乎无限。

神的力量远超绝世斗罗。

在绝对力量与永恒时间面前，所谓的规则岂不像纸糊一样脆弱？

更何况……

她的先祖初代天使神，当年不正是凭借驱散黑暗，最终登临神位的吗？

这一刻，雪清河…或者说千仞雪。

只觉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一直以来，她潜伏天斗帝国，企图依靠取代雪清河，登临帝位，一统大陆。

为此，她不惜付出了青春，掩盖了自己真正的性格，以他人的面貌和习惯生活至今。

可是这一切真的需要这么做吗？

扪心自问，她是否……真的太把那些凡俗“规矩”当回事了？

若是她将全部时间投注在修炼和继承天使神位上，或许现在就已经距离成神不远了。

到那时，大陆是分是合？

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