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镇元大仙,地仙之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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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斯的耳朵竖了起来。
“什么东西?“
周老板朝左右看了一眼,压得更低了。
“人参果。“
三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发自骨头缝里的敬畏。
“人参果树,一万年开一次花,一万年结一次果,再过一万年才能成熟。“
“三万年才能吃上一茬。“
“一茬也就结那么三十来颗。“
“可就这三十来颗果子,每一颗吃下去,能增寿四万八千年。“
萨拉斯端茶碗的手这一次没有顿。
因为他整个人都僵了。
四万八千年。
吃一颗果子,寿命增加四万八千年。
他的脑子空白了好一会儿,才把这个数字换算成了他能理解的概念。
四万八千年。
那比整个斗罗大陆有文字记载以来的全部历史加在一起都要长。
在斗罗大陆,一个封号斗罗能活两三百年就算是高寿了。
一个神灵的寿命虽然更久,但也有尽头。
可在这个世界。
一颗果子。
四万八千年。
“不过你也别光想着吃的事儿。“
周老板似乎看出了萨拉斯的心思,赶紧摆了摆手。
“人参果那玩意儿金仙以下的修士碰都碰不了。“
“果子一落地就钻进土里消失了,你连摸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就算你修为够了能拿住它,镇元大仙也不会给你。“
“那是人家的命根子。“
“整个洪荒就那么一棵树,独一份的宝贝。“
“你要是敢去偷,不用镇元大仙动手,他那棵树本身的灵性就能把你困到死。“
萨拉斯慢慢地把手里的茶碗放在了桌上。
碗里的茶水晃了几下,映出了他那张表情复杂的脸。
……
这段对话通过天幕传到了两大斗罗世界的时候。
炸了。
跟之前那些次不一样。
之前炸的是实力碾压,神王不如练气、鲲鹏遮天蔽日、玄武比大陆还大。
这一次炸的是寿命。
一颗果子,四万八千年。
这个数字打在了所有人最柔软的地方。
修为强不强是一回事。
可寿命长短,关系到每一个活着的人。
……
天斗帝国操场上。
唐三站在原地,嘴巴微微张着。
他今年才十几岁。
他还从来没有认真想过“寿命“这个问题。
可当“四万八千年“这个数字跳进脑子里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像是一颗火星。
噼啪一声就灭了。
在那种尺度的时间面前。
他这十几年的人生连一眨眼都算不上。
玉小刚的反应更加直接。
他拿着炭笔的手在发抖。
“四万八千年……“
他反复念叨着这个数字,眼眶发红。
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嫉妒。
是因为一种太过巨大的落差带来的酸涩感。
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天赋不够,修为上不去。
可现在他发现,就算他天赋再好、修为再高。
在洪荒世界面前,他连活的时间都不够看。
弗兰德院长站在后面,两条腿在打颤。
“那个什么镇元大仙……光是果子就能让人多活四万八千年……“
“那他自己活了多少年了?“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答案太可怕了。
没人敢去算那个数。
……
武魂城教皇殿。
比比东坐在宝座上,一只手托着下巴,目光深沉。
月关和鬼魅趴在底下,也是一脸的愣怔。
“四万八千年……“
鬼魅呢喃着,声音像是在说梦话。
“咱们整个武魂殿从建立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几千年的历史。“
“人家一颗果子就顶咱们十个武魂殿。“
月关在旁边苦笑了一声。
“顶什么十个,四万八千年,你数数够几个武魂殿的?“
两个人趴在地上,对视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比比东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
她在想另一件事。
镇元大仙,地仙之祖,跟三清平辈论交,坐拥人参果树。
这又是一个和太玄道场同一个层次的顶级势力。
洪荒世界的水,比她想象的深太多太多了。
每掀开一层,
好像永远都看不到底。
……
万年后的时空中。
海神阁里。
穆恩在听到“四万八千年“这个数字以后,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像玉小刚那样激动。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轮椅上,闭着眼睛,想了很久。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目光反而比之前更加平静了。
“贝贝。“
“玄祖?“
“你看。“
穆恩看着天幕上萨拉斯和茶摊老板聊天的画面。
“每一次天幕上透露出新的信息,我们都会被震惊一次。“
“从修炼境界到实力碾压,从鲲鹏玄武到人参果。“
“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离谱。“
“可你有没有想过。“
穆恩的声音放轻了一些。
“这些东西在那个世界里面,其实都是常识。“
“镇元大仙、人参果、四万八千年对于坊市里那个卖茶的老板来说,这些不过是随口聊天就能说出来的谈资。“
“就跟咱们在斗罗大陆说'封号斗罗能活三百年'一样平常。“
“让我们震惊到说不出话的东西,在那个世界的人嘴里,只是喝茶时候的闲话。“
贝贝听完以后沉默了。
他想反驳,可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因为穆恩说的是事实。
那个周老板说起人参果的时候,语气里虽然有敬畏,可更多的是一种“这事儿谁不知道啊“的随意感。
就像在说一个人尽皆知的老故事。
可这个老故事放在斗罗大陆。
足以让两个世界天翻地覆。
……
天幕画面中。
萨拉斯和周老板的茶还没喝完。
坊市的主街上忽然安静了下来。
那种安静来得很自然。
没有人下令说“别出声“。
只是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朝着坊市南边的入口方向看去。
萨拉斯也转过了头。
两个人从入口处走了进来。
都很年轻,二十岁出头的模样。
穿着素朴的灰色道袍,袍子上面没有一丝花纹,连腰间的束带都是用粗麻绳编的。
两人的发髻也扎得随随便便的,有几缕碎发散下来搭在额前。
一个高一点,一个矮一点。
高的那个背着一个竹篓,矮的那个手里牵着一头青牛。
青牛的背上驮着一辆平板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