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洪荒世界一场雨,斗罗探索者遭老罪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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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右开弓,用那双干瘦的手,拼命在屋檐最深处的台阶
泥土翻飞,指甲翻卷出血。
他硬生生在台阶底下刨出了一个狗洞大小的坑,然后整个人蜷缩着钻了进去。
泥水混着雨水流下来,糊了他一脸。
武魂殿高高在上的白金主教,此刻像一条丧家之犬,在泥坑里瑟瑟发抖。
只要能活下去,脸面算个屁。
……
万妖领地,边缘哨所。
雨同样落在了灵兽圈里。
这场雨对灵兽们来说,是一场难得的滋养。
三百岁的黑鳞蛟从地上盘起身子,仰起头,发出一声舒坦的低吼。
任凭雨水冲刷着它那层坚硬的黑鳞,将鳞片缝隙里的污垢洗得干干净净。
白毛灵猴在木桩上跳来跳去,张开嘴接雨水喝。
可邪眼暴君就没有这么好的命了。
它那庞大的肉身,在洪荒世界里脆弱得就像一个水泡。
一滴雨水砸在它的触手上。
“噗嗤。”
触手表面的皮肉直接绽开,流出暗红色的血液。
邪眼暴君浑身一颤。
雨点密集地砸下来。
落在它那颗巨大的独眼边缘,砸出一道道血痕。
剧痛。
深入骨髓的剧痛。
这些雨水里的灵气太过霸道,它的身体根本无法吸收,反而成了致命的毒药。
它想躲。
可是灵兽圈就这么大,头顶没有任何遮蔽物。
那两个站岗的妖兵早就躲进了哨塔里喝酒去了,谁会管一头当饲料的野妖死活?
雨越下越急。
邪眼暴君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了,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它转动那颗布满血丝的独眼,看向了院子的角落。
那里有一大坨黑鳞蛟刚刚排泄出来的粪便。
还冒着热气。
那是整个院子里,唯一能挡住雨水的地方。
邪眼暴君在原地停顿了两息。
对于一个曾称霸星斗大森林十万年的王者来说,这两息的时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然后,它低下头。
拖着残破的身躯,一点一点地挪到了那堆粪便旁边。
它闭上眼,将自己庞大的身躯用力挤了进去,深深地埋在了那堆恶臭的排泄物底下。
温热的粪便盖住了它的头顶。
雨水砸在上面,被挡住了。
它活下来了。
在黑鳞蛟的排泄物里,苟延残喘。
……
两大斗罗世界,鸦雀无声。
天斗帝国学院的操场上。
雨水并没有落在这里,可所有人身上都出了一层冷汗。
玉小刚手里的本子掉在地上,沾了泥。
他没有去捡。
“一滴雨……就能砸碎青石。”
他的声音干哑,仿佛喉咙里塞了一把沙子。
“那是洪荒的雨,那是天地间最精纯的能量。”
“我们的身体一旦过去,连一场普通的春雨都扛不住。”
唐三站在双杠旁边,指甲深深抠进了掌心。
他引以为傲的玄天功,他引以为傲的暗器百解。
如果遇到那场雨,会怎么样?
暗器会被雨水砸断,玄天功的内力会在雨水的冲击下瞬间溃散。
在天威面前,一切技巧都是徒劳。
不远处,奥斯卡和宁荣荣站在一起,两人的脸色苍白如纸。
“荣荣,你说……”奥斯卡咽了一口唾沫,“要是咱们去了那个世界,是不是连找个屋檐躲雨的资格都没有?”
宁荣荣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发抖。
万年后的海神阁。
大厅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想逃。
贝贝看着天幕上,邪眼暴君钻进粪堆里的那个画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是邪眼暴君啊……”
霍雨浩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日月帝国那边,多少封号斗罗连它的领地边缘都不敢靠近。”
“可它现在,为了躲一场雨,躲在了别人的排泄物
宿老们面面相觑,眼里全是悲哀。
这就是高维世界的残酷。
它甚至不需要派出一个大能来针对你。
它只需要刮一阵风,下一场雨,就能把低维世界里最顶尖的强者,逼成一条阴沟里的蛆虫。
……
画面一转。
斜月三星洞的后山。
这里的雨,下得比外面还要大。
可是雨水落进这座山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温柔地抚摸过一样,褪去了所有的狂暴和粗野。
只剩下最纯粹、最温润的灵性。
穆恩正坐在客房的石床上,听着外面的雨声发呆。
房门被人推开了。
大师兄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服,头上戴着一顶斗笠,大步走了进来。
“老头,别在屋里闷着了。”
大师兄甩了甩斗笠上的水珠,冲着穆恩招了招手。
“外头下着呢,赶紧出来。”
穆恩愣了一下。
他刚才在天幕上,可是亲眼看到了其他人的惨状。
那雨水能砸碎石头,能把肉身烫烂。
“大师兄,这雨……”
“这雨怎么了?好东西啊。”
大师兄走到穆恩面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往门外拽。
“这是天降的灵雨,里头全都是先天水行之气。”
“别人求着洗个澡都没门路,你还躲在屋里?”
“把上衣脱了,去院子里站着。”
穆恩虽然心里有些发怵,但他信大师兄。
一个修为深不可测却天天种地的人,不会害他一个残废老头。
他走到院子里,脱下了外衣,露出了干瘦的脊背。
雨水落了下来。
砸在他的肩膀上。
没有想象中的剧痛,也没有那种撕裂肉体的狂暴。
只有一种清凉的,沁人心脾的舒适感。
这雨水落在斜月三星洞的地界,早就被这座山的道韵过滤了一遍。
水滴顺着穆恩的皮肤流淌下去,顺便带走了一层灰黑色的杂质。
那是他体内淤积了几十年的凡尘浊气。
“嘶!”
穆恩舒服地叹出了一口气。
雨水渗进他的毛孔,滋润着他干涸的经脉。
他那刚刚稳固在练气三层的丹田,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贪婪地吸收着雨水中的灵气。
骨骼在作响,肌肉在重组。
那种充满活力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了二十岁的青年时代。
大师兄站在屋檐下,摘下斗笠当扇子扇了扇风。
“对咯,就这么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