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舌战群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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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好心”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加重了。

像是在强调——这是施舍，你们该感恩。

赵明远盯着司老师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嬉皮笑脸的笑，而是一种“行，你也要下场是吧”的笑。

“怎么？”

赵明远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反而让人后背发凉。

“我和莫什平日里在学校怎么了？”

他猛地提高音量——

“啊！”

“是欺负同学了还是违法乱纪了？”

司老师眉头一皱：“赵明远你——”

“还是说——”赵明远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盖了过去，“我们被狗咬了，反击了，你看不惯？”

“你又来这一出了是不是？”

他站起身，椅子往后一推。

“你也别在这演了！”

这句话一出，整层楼的空气都凝固了。

司老师的脸色骤变。

赵明远盯着他，一字一顿。

“你当的什么狗屁班主任啊。”

鸦雀无声。

“还模范教师。”赵明远冷笑，“你别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目光对上司老师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

“你之所以表面上看起来受人尊敬，归根结底——不就是对那些特别跳的学生格外宽容吗？美其名曰'给每一个学生成长的机会'。”

桌上的学习委员和班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心照不宣的东西。

“对那些比较老实的学生呢？PUA。”

赵明远的声音清晰得像刀刻字。

“啊！每次坏学生和老实学生起争执——你怎么做的？”

他模仿了一下司老师平日的语气：“'哎呀，表面上，同学之间要互相包容，你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私底下，和先找事欺负人的坏学生笑脸聊几句，意思意思就过去了。”

“对身为受害者的老实学生厉声呵斥，精神打压！”

“这样一来——坏学生爱戴你，觉得你护着他们，外界还能立那种坏学生都被人感化成好孩子的牌坊。”

“老实学生被你PUA得不敢吭声，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你的风评——不就自然而然上去了吗？”

赵明远摊开双手。

“啊？”

二楼彻底安静了。

不只是这几桌聚会的学生。隔壁桌的食客、楼下的客人，都停下了筷子，朝这边张望。

窃私语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

“这是哪个学校的？学生素质一般啊…”

“不对，你听他说的——这老师的师德也有问题吧？”

“我倒觉得这小伙子说得有道理......那种表面和善实际偏心的老师，我当年也碰到过。”

“长见识了，以后不能盲目相信那些所谓风评好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