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治疗鼬，日斩的慌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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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离开了月读空间。
他的六眼已经将万花筒左眼以及月读空间完整地解析了一遍。
他明白了月读的核心秘密在于查克拉在特定条件下发生的性质转换。
写轮眼是实现这种转换的媒介，是一个天然的精炼装置。
如果能够绕过眼球，直接以查克拉模拟出相同的转换过程，理论上就能达到相似的效果。
当然，这绝非易事。
月读的发动需要施术者将精神力压缩到极致，再通过一个极其精密的结构将普通查克拉转化为能够影响精神的特殊物质。
这个过程涉及的能量操控精度，已经超出了普通忍者的理解范畴。
不过对于鸣人来说，这刚好是他的强项。
他的六眼能够精确捕捉每一丝查克拉的流动，精神力也足以承受月读级别的输出负担.....
再按照鼬左眼中记录下来的微观结构加以模拟，这个术迟早会变成他自己的东西。
而且他不需要做得和月读完全一样。
可以根据自己的理解进行改良，甚至加入一些新的特性。
毕竟月读的力量源于写轮眼的固有框架，而他要用的是自己的方式实现这个幻术。
“鼬。”鸣人忽然开口。
鼬站在他面前，左眼的血泪已经干涸，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他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比之前更加沉重了一些。
发动月读又维持了那么久，甚至还被鸣人强行撕开月读世界，消耗比一场大战也差不了多少。
鸣人盯着鼬的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左眼的视力，应该比下降了不少吧。”
鼬微微一愣，随即偏过头去。
“我知道。”他笑着说道，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万花筒写轮眼的每一次使用，都会对眼睛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那些微观结构在承受精神转化的时候会逐渐磨损，尤其是月读这种级别的瞳术，对眼睛的负担更为严重。”
鼬没有说话。
这是宇智波一族最终的宿命，也是他早已接受的事实。
鸣人表情有些复杂的说道：“而且不仅如此，你的身体本身也有很大的问题。”
鼬的目光闪了一下。
他看着鸣人，像是想从鸣人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
“我刚才观察过你的身体。”
“你的内脏，尤其是肺部和心脏附近，已经出现了严重的病灶。
那种病变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再加上你长期频繁使用万花筒写轮眼造成的负担，才把这个病拖成了绝症。”
鼬盯着鸣人，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那惊讶转瞬即逝，很快就恢复成了他一贯的平静。
“你的眼睛…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鼬缓缓说道。
经历过方才那一遭，他已经看出了鸣人眼睛的不凡。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凡目，而是类似写轮眼，甚至更高级的存在。
能看出他的身体状况并不意外。
鼬叹了口气，放下了一直维持的伪装。
“不过你说的没错，我大概已经没几年可活了吧。”
鸣人看着他，忽然说道：“为了报答你这次帮我的忙，我也顺手帮你治疗一下好了。”
鼬的表情一滞，眼神中明显带着怀疑：
“你会医疗忍术？”
“略懂一二。”鸣人笑着说。
“我的病已经到了这种程度，连纲手都未必有把握治好，你……”
但话还没说完，鸣人就已经动了。
鸣人的身影骤然出现在鼬的身侧，右手抬起，掌心对准了鼬的后背。
紧接着一股浓郁的绿色光晕猛然亮起，照亮了周围的黑夜。
鼬根本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到一股极其庞大的生命能量涌入了自己的身体。
那股能量不同于任何他曾经接触过的医疗忍术。
普通的医疗忍术，是医疗忍者将自身的阳遁查克拉注入患者体内，刺激细胞再生，加速伤口愈合。
这个过程温和而缓慢，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精确的控制。
但鸣人注入的这股查克拉，在量级上远远超出了“治疗”所需的范畴。
那力量以极为蛮横的姿态涌入鼬的身体，在六眼的精确操作下，精准地锁定了每一处病灶。
所过之处，那些积年的暗伤和病灶如同冰雪一般迅速消融。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
当鸣人将最后一处位于肺部的病灶清除后，鼬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顺畅，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空气毫无阻碍地涌入肺部，心脏强而有力地搏动着。
这种舒适感让他几乎想要呻吟出声。
而紧接着，鸣人的手向上移动，按在了他左眼的眉骨上。
“接下来就是眼睛了。”鸣人说。
鼬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
鸣人将精神全部集中在鼬的双眼。
在他的视野里，那颗万花筒写轮眼的结构像是一座精密的微观城市，无数的微小结构彼此连接，共同构成了复杂的瞳术系统。
但在这座精密的城市里，许多地方已经出现了裂痕。
尤其是那些负责将查克拉转化为精神力的位置，磨损得最为严重。
这是万花筒写轮眼失明的真相。
鸣人的六眼将这些磨损的微观结构逐一锁定，然后他释放出纤细的查克拉丝线，将那些磨损的结构重铸和修复。
这个过程极为复杂。
但在鸣人六眼加持下，这种微观尺度还远远达不到原子程度，反而相对轻松。
而鼬的呼吸猛然停住。
他能感觉到，自己眼中模糊的视野竟然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
甚至比他开启万花筒之后最巅峰的状态还要清晰。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感知，以为是出现了错觉。
万花筒写轮眼的损伤，从来都是不可逆的。
这是宇智波一族世代相传的铁律，是所有拥有这双眼睛的人共同的宿命。
鼬也早已做好了失明的准备。
但现在，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居然在鸣人的治疗下恢复如初？
鸣人的手指从他的眉骨上移开。
治疗告一段落。
“行了，你身体里的病灶已经全部清理干净，眼睛的话，我重新修复了一遍，应该已经恢复到刚开眼时的水平。”
“如果你以后又用眼过度，视野开始模糊了，可以来找我。
只要不是彻底失明，我都有办法帮你修复。”
鼬沉默许久。
他低下头，能看清每一道掌纹和细小的疤痕，这种清晰的视野，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谢谢。”鼬诚恳地说道。
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在原本的计划中，生命最后几年是留给佐助的。
他准备以自己的死亡为代价，为佐助铺平道路。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希望能死在佐助手中。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的身体恢复了健康，眼睛也重新变得清晰。
他不用再急着去安排后事，不用再计算自己还剩多少时间。
可以继续在暗中守护木叶，可以亲眼看着佐助成长，甚至可以在未来的某一天，以一个健康的身体去做更多的事情。
这种感觉太好了，甚至让他有些精神恍惚。
“行了，你先回去吧，出来太久的话，晓组织那边会起疑”
“好。”鼬点了点头。
他重新戴上斗笠，身体化作一群漆黑的乌鸦，在夜风中四散飞走，很快便融入了夜幕之中。
鸣人则转身朝木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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