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铁面的压迫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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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形一晃，跨越十几米的距离，出现在刀疤脸面前。

噗嗤！

蒸汽刺直接贯穿了刀疤脸的胸膛。

铁面按下黄铜阀门，高压蒸汽注入，刀疤脸的身体爆开，血肉碎骨溅了旁边瘦子一脸。

屠杀正式开始。

铁面身后的执法者端起蒸汽步枪，对着红光标记的位置无差别扫射。

高压蒸汽子弹击穿薄弱的铁皮和岩石，将躲在后面的平民和劳工打成筛子。

铁面冲入人群。

他一拳砸穿了一面半米厚的岩壁，将躲在里面的一个老矿工揪出来，直接捏碎了头骨。

脑浆混着鲜血顺着黑色的机械指缝流下。

他根本不甄别目标身份。

无论你是黑帮分子，还是流亡劳工；无论是老人、女人还是婴儿。

只要出现在他的扫描范围内，只要散发着生物热量，就是必须清除的障碍。

一个断了腿的赏金猎人拼命往排污管道里爬。

铁面走过去，抬起重达数百斤的机械巨足，一脚踩下。

骨骼碎裂的脆响被齿轮的轰鸣声吞没，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变成了一滩肉泥。

整个底层矿坑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鲜血顺着金属格栅的缝隙流淌，滴落在下方的蒸汽管道上。

刺啦的蒸发声不绝于耳。水蒸气被血液染成了粉红色，在矿道里弥散。

残肢断臂散落在传送带上、齿轮箱旁和泥泞的水洼里。

惨叫声、哀嚎声、求饶声在错综复杂的矿道里来回激荡，形成重重叠叠的回音。

这些声音与蒸汽步枪的轰鸣、机械液压管的充能声交织在一起，在矿道里回荡。

一个被蒸汽子弹打穿肚子的女人在血水里爬行，肠子拖在身后。

执法者的军靴踩住她的后背，枪口抵住她的后脑勺，扣动扳机。

血花绽放，惨叫声戛然而止。

废弃管网最深处的安全屋内。

头顶岩壁渗出的水珠滴落在铁锈地面上。

肖幕单膝跪在地上，右手五指张开，指腹紧贴着金属格栅。

咚。咚。咚。

沉重的震动顺着金属网格和岩层，传导到他的掌心。

那是重型蒸汽外骨骼踩踏地面的频率。

震动每一次传来，地面积水里的波纹就剧烈翻滚一次。

肖幕闭着眼睛。

他放弃催动玉盘的同化力量去硬抗外界的压迫感，将意识完全沉浸在胸腔里那三块碎片的共鸣中。

一阶感知的力量被他催动到极致。

暗红色的线条在他的视网膜上蔓延交织，勾勒出外部世界的轮廓。

他看到了通道外面流淌的鲜血，看到了被蒸汽刺贯穿的尸体，看到了那些绝望奔逃的红色人体轮廓被无情碾碎。

更清晰的，是那团代表着铁面的庞大能量体。

蓝冰能源和机械杀意混合在一起，正碾碎沿途的一切活物。

季晚站在铁闸门后，双手死死握着大号扳手。

她因为用力过度而指骨突起。

她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惨叫声，呼吸变得急促。

血腥味顺着门缝钻进安全屋，刺痛着她的鼻腔。

外面的惨叫声正在急剧减少。

屠杀并未停止，外围的活物已经被清理干净。

铁面的搜查圈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

金属焊接声从几个主要通道口传来。

精锐执法者正在用高压焊枪封死所有通往上层的路径。

火花四溅，钢铁融化的气味顺着通风管道飘了进来。

执法者的包围圈已经成型，罩向肖幕和季晚所在的这片废弃安全屋。

沉重的脚步声停在安全屋所在的管网入口处。

铁面面具上的红光穿透蒸汽血雾，投射在铁闸门上。

机械齿轮转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咔嚓。

铁面抬起机械右臂，金属尖端对准了闸门锁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