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愿与你共生 川子添新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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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川子的声音，荀天抬腿便冲进了赵靖志的病房。
然后，他看见川子正抓着赵靖志的手指，一面摇着头，一面冲着赵靖志嚷嚷，涨红的小脸气鼓鼓的。
荀天默默收回刚刚从戒指里取出的伎町和竹刀，“怎么回事？”
“我，小志叔，共生！”川子见到荀天立刻委屈地指了指赵靖志，又指了指自己，“小志叔，不让！”
“川子，我自己的意志力，还，还可以压制的住……”赵靖志盯着半红半白的阴阳脸，费力地解释。
荀天瞬间明白了二者争论的原因，他转头看向林致远，“林组长，诡娃娃能同祂的主人一起跟污染共生吗？”
“诡娃娃跟主人一起与污染共生，理论上存在。对赵靖志来说也更适合……”林致远还未说完，川子便开了口。
“存在！合适！”川子扭头，抿着嘴，一脸严肃且坚定地看着赵靖志。
“那只是理论上！”赵靖志试图说服川子。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承受和你一样的痛苦和风险。可是，你活，我活；你死，我死。”川子的话很短，很坚定。
川子眼里含着泪低声道，“你不要忘了，我是个——替死娃娃！”
赵靖志愣愣地看着川子脏兮兮的小脸。随后，赵靖志费力地抬起手指，蹭掉川子的泪花。
“好，我答应。但你要知道，不是因为你是我的替死娃娃，而是因为你是我的伙伴，是叫我小志叔叔的川宝。”
听到川宝两个字的时候，川子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给了赵靖志一个“算你懂事”的表情。
荀天暗自点了点头，随即对着林致远询问道，“这样做可能的危险是什么？还需要提前做哪些准备？”
“因为川子和赵靖志本身是共生的关系，原本不能拆解的污染就可以分成两份。”
“一旦成功，川子就起到了安全阀的作用。赵靖志使用污染的时候，就不用每次都面对那么高的污染。”
林致远越说越兴奋，看着川子和赵靖志的眼神都变得火热起来。
“停，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荀天连忙打断了林致远那见猎心喜的样子。
“先让川子养好伤，将精神力调整到最佳状态，然后我们来进行一次测试，看一下她到底能承受多少污染。”
林致远顿了顿，“我也要做些准备，到时候我亲自操刀。”
荀天与林致远约好了后天的测试，这才带着川子走出了偃师市公共卫生紧急隔离中心的大门。
“铃铃铃……”电话声响起。
荀天接起冯青山的电话，话筒里传来冯青山的声音。
“您说什么？”荀天眼睛一亮，再次确认地问道。
“我说，沈鹤年为了感谢咱们调查局，表示要向咱们局特别捐赠5万积分。”冯青山的声音带着些许兴奋。
“5万积分！？冯局，诡域·伎町这次可是损毁不小，还有赵靖志和川子……”
荀天话还未说完，就被电话另一头的冯青山打断，“臭小子，积分还没到，你就惦记上了？你可是刚花了1万。”
“不是，冯局，那1万积分，可都是为了这次的事啊，您也看了要不是伎町挡住了红潮……”荀天急忙说道。
“等人家沈鹤年捐的积分到账再说！你先做好预算，咱们局总算有点结余，你还不让我捂两天！”
“是！冯局还有别的事吗？”荀天心底暗暗计算了一下，这次伎町的修复至少还得6千积分。
“你刚才一打岔，我差点忘了正事。李副高官会亲自为你申请二等功，再加上这次的集体三等功和市里的嘉奖。”
电话里的声音顿了顿，“估计这次的奖励能达到130点职务积分，你距离A级调查员就只差70点了。”
“照这个势头，不出一年半，你小子就能实现目标了。”
“谢谢，冯伯。”荀天知道冯青山在刚才迎接那些大人物的时候没少提及自己的能力和功劳。
挂掉电话，荀天发现坐在自己肩头的川子，低着头一双小手不停地将自己的头发缠住，又松开。
脸上明显透露出一种忐忑的表情。
“川子，还在担心你小志叔叔？”
“没有。”川子的回复有些心不在焉。
川子纠结地缠绕着衣角，“就是，我把奶奶给川子做的衣服弄破了。”
“放心，奶奶不会怪你的，你这次可是救了许多人的。奶奶应该开心的。”说着荀天的车已经来到了荀母的楼下。
“我是担心奶奶看到衣服破了会心疼。”说着，川子又伸出了两只布满伤口的小手，“我不知道怎么瞒过奶奶。”
荀天看着川子破了的裙角，还有她脏兮兮的小脸上留下的泪痕，第一次觉得她说的好像挺有道理。
荀天倒不是担心老妈会心疼衣服，但她一定会心疼川子，那个时候遭殃的就是自己。
低头看了眼手机，距离晚饭还有近四个小时，一个主意瞬间在荀天的脑海里形成。
“川子，奶奶要是知道你受伤了，肯定会伤心的……”荀天将川子从自己的肩头取下。
川子用力地摇了摇头，“嗯，川子不想让奶奶伤心。”
“那，我给奶奶打电话，说川子你想吃天妇罗，然后让奶奶去买虾，咱俩趁机回家，把伤口和身上的尘处理好。”
“那衣服呢？”川子歪了歪头带着疑惑。
“衣服就没办法了，但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怎么样？”荀天小声地问道。
“荀天大大，只是这样骗奶奶好吗？”川子眨了眨她那双大眼睛。
“咱们不是为了让奶奶不难过吗？”此时的荀天有种自己是大灰狼，正在诱骗小红帽的感觉。
“嗯，那好吧！”最终川子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跟老妈通过电话，荀天带着川子偷偷躲在楼下，直到看见老妈从楼门口离开，荀天才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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