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千草太夫,新一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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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青从苏卿洛的手腕滑下,化成五寻大蛇,祂蜷起身将苏卿洛和荀母护在中央,脖子高高仰起,不停地发出“嘶嘶”声。
就在苏卿洛即将把电子笔按进笔记本的瞬间,她的手被抓住了。
抓她的手很暖,很有力,让她按下电子笔的手竟然无法再动分毫。
“苏丫头,放松。”荀母平静的声音里带着温情,“你若构建地图我不拦你。”
“但你要是耗费本源强行使用能力,就不合适了。”荀母将苏卿洛手里的电子笔攥住,“你就没法去涩谷了。”
“可是,……”
苏卿洛还想解释,就听荀母继续说道:“不要急,我们先看看情况。真到要拼命的时候,我不拦你。”
荀母笑眯眯的语气中没有半点惊慌,反而透露着沉稳。
“好!”苏卿洛的心绪也平复了下来,“我先构建地图。”
银白色的线条如水银泻地般铺开。
不一会儿,苏卿洛将整个空间的地图构建完毕,只有一条蜿蜒的小路和一间别院,别院里有一个红点在不停地闪烁。
“走,我们去看看是个什么诡。”说罢,荀母转了转手上的婚戒,抬腿沿着那条路向别院走去。
苏卿洛也连忙带着小青,跟了上去。
十分钟后。
荀母和苏卿洛站在了路的尽头,抬眼看去是黑漆桧木门,门楣上钉着块黑漆木牌,刻着几个字。
矮石墙齐肩,墙头压着黑瓦,泛着青釉色的光。
荀母向前多迈了半步,低下头,借着那青釉色的光,仔细地看了看木牌上刻着的字,那几个字是“笼钓瓶”。
看清这三个字,荀母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来啦——!”一个声音从门缝里飘出,声音柔美,“请进吧,外面山风大。”
随着话音落下,原本平静的空间里忽然刮起了一阵寒风。
苏卿洛紧攥着笔记本的一角,笔记本上显示的地图里,小院房檐下那颗红点在急速地闪烁。
小青吐着信子,缓缓摇了摇头,祂没有感受到负面情绪。
荀母依旧笑眯眯地,抬手转了转婚戒,推开了那院门。
院里铺着匀净的白砂,耙出一圈圈规整的涟漪纹,石灯笼立在砂纹正中央,灯罩擦得通透。
檐下悬着两盏素面纸灯笼,廊下的桧木地板光洁得能照见人影,连半片落叶都没沾。
廊下摆着黑檀木茶桌,桌后跪坐着个穿绀青振袖的女人,袖口绣着金箔菊纹,发间插着支玳瑁簪,簪头坠着极小的珍珠流苏。
她化着标准的白妆,细眉如新月,唇间只点了黄豆大的朱红,指尖搭在桌沿一动不动,像幅裱好的仕女图。
“原来是千草太夫。”荀母率先开了口。
苏卿洛一愣,忙将千草太夫这几个字输入笔记本,瞬间笔记本弹出了千草太夫的信息。
千草太夫又被称为笼钓瓶太夫,江户中期京都岛原风月场所最高阶花魁。
以诗书、琴、棋、歌、舞兼修闻名,客群多为儒生与公卿,为当时岛原花魁代表人物。
其与一名贫寒武士相恋,自攒私财与信物,置于一带提手的漆笼中,欲随武士私逃,被风月场所主家阻拦,事未果。
后,听闻武士为救其主战死,悲痛不已。
雪夜,千草携藏宝之漆笼至郊野自尽。因此被称为,笼钓瓶太夫,有雪控之力。
每当她唱出,“雪のうちに、籠釣瓶の音ぞする”(雪中传来笼钓瓶的提水声)即会展开诡域。
听到名字被荀母叫破,千草太夫倒茶的手抖了一下,“贱名不值一提,既然来了就先尝尝新沏的宇治玉露吧。”
说着,那被荀母称作千草太夫的女人优雅地抬起了头,就在她看清来人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
她指尖刚碰到茶盏,动作忽然顿住,脸上的白粉裂了细缝,露出底下青白的皮。
她猛然站起,脚尖悬起,飘起半寸,神色上也不见之前的清雅,千草太夫声音颤抖,死死地盯着荀母,“你究竟是谁?!”
话音落下,“沙沙沙”的声音响彻整个别院,细碎的雪粒忽地砸下,越来越密。
廊下的暖黄灯笼光眨眼成了惨白,院里白沙铺上了一层冻霜,阴风吹过,卷起冰碴。
她的袖口动了动,一只乌木漆笼出现在她手中,那漆笼的漆剥了大半,露着发黑的乌木胎。
她手腕轻轻一晃,院里的雪瞬间活了。像是被无形的线牵着,绕着她的身子打旋,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雪密得像整罐泼下的青盐,砸在荀母和苏卿洛的身上,不过一个呼吸,两人的身形就模糊在风雪里。
小青的鳞片上也挂满了雪,冰碴嵌在鳞缝里,它往苏卿洛的身边退了退,张嘴向那千草太夫喷出了绿色的炎火。
但那绿炎刚飞出半米,便被冰雪封住。
千草太夫冰冷的声音仿佛在别院撕开了一道裂缝,“你怎么会有他的气息?!”
“新一,他跟我说……”荀母轻轻地抬起手,遮住落雪,不紧不慢地说道。
就在荀母说出“新一”两个字的时候,千草太夫猛地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