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柳二龙：假的！都是假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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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魂城，教皇殿。

看完林元写的日记内容，勾起了比比东遥远的回忆。

当年的事，是她封存在心底最深处的伤疤，几十年了，她从不敢碰，从不愿想。

她总告诉自己，当年小刚是有苦衷的，他是被逼无奈，他是身不由己。

她替他找了无数个理由，骗了自己几十年。

可林元的文字，像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挑开了她所有的自欺欺人，把最不堪的真相摆在了她面前。

玉小刚拐走她，是为了回蓝电家族撑场面。

玉小刚接近她，是为了武魂殿的藏书。

玉小刚最后跑路，是因为贪生怕死。

字字句句，都和她记忆里的细节一一对应。

她想起当年，千寻疾找她谈话时，语气里的失望与怒意。

她当时梗着脖子，说玉小刚不是那样的人，说他会和自己一起面对。

她甚至做好了被废除圣女身份、逐出武魂殿的准备，只要能和他在一起。

可她等了三天三夜，等到的只有侍卫来报，说玉小刚昨夜已经离开了武魂城，去向不明。

那几天，是她这辈子最难熬的三天。

她从满怀期待，到心慢慢沉下去，再到彻底凉透。

原来不是身不由己，不是被逼无奈，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和她一起扛。

比比东闭上眼，长睫剧烈地颤抖着。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可几十年的教皇生涯，早已把她打磨得坚硬如铁，那点酸涩的湿意，刚到眼眶就被硬生生逼了回去。

心里剩下的，说不清是愤怒多一点，还是悲凉多一点。

她恨玉小刚的薄情寡义，恨他的算计利用，可更恨当年那个傻得可怜的自己。

恨自己识人不清，恨自己掏心掏肺，最后落得个被人当跳板的下场。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风掠过殿檐，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当年那个无人知晓的深夜里，她压抑到极致的哽咽。

比比东缓缓睁开眼，眸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褪去，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与漠然。

几十年的执念与情意，在这一刻，终于裂开了一道无法弥补的缝隙。

另一边，圣女寝宫里。

胡列娜整个人跳了起来，气得直接拍了桌子。

“混账！简直是混账！”

她脸颊涨得通红，眼里满是怒火，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

之前她只觉得玉小刚是个没天赋的废物，配不上自己的老师，心里还纳闷老师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

可现在她才知道，何止是配不上，这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老师是什么人？是大陆最尊贵的教皇，是她从小到大最崇拜、最敬仰的人。

在她心里，老师是完美无缺的，是高高在上的，谁都不能亵渎半分。

可就是这样完美的老师，当年居然被这么个玩意儿骗了感情，最后还被扔在武魂殿独自面对一切？

胡列娜越想越气，气得牙痒痒。她甚至能想象到，当年还只是少女的老师，抱着满心期待等人，最后却等来对方跑路的消息，该有多难过，多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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