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们以为结束了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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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细节，所有她以前忽略的、想不通的地方，顺着那个荒谬的猜测往下捋，竟然严丝合缝，全都对上了。

可她还是不敢信。

怎么可能呢？

那是千寻疾啊。

是她的父亲，是她从小崇拜的对象，是天使神的代言人。

光明、伟岸、强大，是她努力想要追上的目标。

这样的人，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而且对象还是自己的亲传弟子。

千仞雪闭了闭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也许是她想多了，也许只是时间凑巧而已。

也许林元本来就是在胡编乱造，一个穿越者的话，怎么能全信？

他连玉小刚那点私事都知道得这么清楚，说不定都是他瞎编的，故意博眼球。

她反复在心里告诉自己，别多想，不可能的。

可另一个声音又在心底冒出来：如果不是真的，为什么比比东这辈子都没再提起过千寻疾？

为什么她执掌武魂殿这么多年，从来没给千寻疾办过一场像样的祭祀？

为什么她看自己的眼神，永远隔着一层化不开的冰？

太多的为什么，堵在她胸口，闷得她喘不过气。

她一直以为，自己和比比东之间的矛盾，是权力之争，是理念不合，是两个同样骄傲的人天生不对付。

她甚至做好了一辈子和比比东较劲的准备，等她完成天斗的计划，回到武魂殿，母女俩少不得要有一番较量。

可现在她突然发现，事情好像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

她们之间隔着的，可能不是权力，不是性格，是上一辈烂透了的旧账，是她从出生起就背负着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债。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算什么？

是一场错误的产物？是比比东用来铭记屈辱的标记？还是……报复千寻疾的工具？

千仞雪心里一阵发闷。

她活了这么多年，一直目标明确。

修炼，变强，潜伏，夺权，证明自己，执掌武魂殿，让天使血脉在她手里发扬光大。

她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出身，没怀疑过自己存在的意义。

可今天，就因为日记里的几句话，她心里那座稳固的大厦，忽然就晃了晃。

她下意识想否定，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赶出去。

可没用，那些猜测就像生了根，在她脑子里来回转，赶都赶不走。

她甚至开始回想，武魂殿里那些老人，看她的眼神是不是一直都有点奇怪？是不是带着点隐晦的同情？

以前她以为是自己天赋太高，旁人敬畏。现在想想，好像又不全是。

还有菊鬼两位封号斗罗，从小看着她长大，对她向来恭敬，可每次提起比比东和千寻疾的旧事，都总是含糊其辞，一笔带过。

她以前只当是长辈的私事，不方便多说。

现在回头看，更像是在瞒着她什么。

越想，头绪越乱。

千仞雪睁开眼，眼底没了平时的沉稳锐利，多了几分少见的茫然。

她低头看着桌面上摊开的政务文书，上面的字一个个都认识，可连在一起，却一个也看不进去了。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几个问题。

到底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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