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程咬金(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家仆咬牙抬着他们的二少爷进卧房,卧房里一片兵荒马乱。
程小二被安置在床上,疼得意识都模糊了,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杀了他”“砸了他的摊子”。
“杀千刀的,欺负我儿,你该死啊,你该死!”
刘氏坐在床边,一边给儿子擦冷汗一边掉眼泪,嘴里不停咒骂着下手的人,把许愿的十八代祖宗都骂了个遍。
约莫半个时辰,孙大夫背着药箱匆匆赶来,洗了手就上前诊察。
他捏着程小二的胳膊轻轻一碰,床上的人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孙大夫眉头越皱越紧,依次摸过双肩、双膝,脸色越来越沉。
“大夫,怎么样?我儿子怎么样?”刘氏急得追问。
孙大夫捋着胡子,摇了摇头:“夫人,令郎的四肢关节,全被人用巧劲捏碎了,下手的人手段高明狠毒,骨头碎成了好几瓣,便是接好了,以后也多半是个废人,能勉强走路就算不错了,再想舞刀弄棍是不可能了。”
“什么?!”刘氏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废了?怎么会废了!他才十七岁啊!”
“还有更怪的。”孙大夫又伸手搭了把脉,眉头皱得更紧,“令郎脉象紊乱,气脉逆行,像是受了极重的内伤,可老夫查遍了周身,没见半处内伤痕迹。
这浑身剧痛的症状,倒像是……像是中了什么罕见的邪祟诅咒一般,老朽行医四十余年,从未见过这等怪事。”
他说得有些迟疑,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大唐虽有奇人异士,但诅咒之说素来虚无缥缈,哪有人说一句话就能让人疼成这样的?
刘氏却当了真,当场就哭嚎起来:“肯定是那杀千刀的用了妖术!我的儿啊!他怎么这么狠的心啊!”
正闹得不可开交,外院传来管家的声音:“郎将大人回府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程安一身墨绿色的武将常服,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他约莫四十出头,眉眼间和程小二有七分相似,一脸横肉,看着就不是善茬。
刚下朝回来,本想着喝口热茶歇歇,刚进门就听见内院哭天抢地,心里正烦躁。
“嚎什么嚎!府里死了人了?”他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跨进卧房,看见床上儿子的惨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怎么回事?二郎怎么成这样了?”
刘氏见了丈夫,哭得更凶了,抽抽搭搭地把事情说了——当然是捡着对儿子有利的说,只说儿子去买包子,一言不合就被摊主毒打,对方还口出狂言,说就算卢国公来了也照打不误。
程安听完,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震得茶碗都跳了起来:“反了!简直反了!一个市井卖包子的贱民,也敢动我程安的儿子!”
他这个右武卫翊府郎将的位置,本就是靠着程咬金的面子谋来的,在这长安城里,别说寻常百姓,就是六品以下的官员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如今儿子被人打成这样,还是被一个摆摊的小贩打的,这事要是传出去,他程安的脸往哪儿搁?
“来人!”程安暴喝一声,“去点府里所有的护院,带上家伙,跟我去清平坊!老子今天不把那小子的腿打断,把他的破摊子砸个稀烂,我就不姓程!”
外院的家仆们应声就要去集合,就在这时,管家又急匆匆跑了进来,脸色带着几分慌张:“郎将!不好了!卢国公……卢国公他老人家过来了!车驾已经到门口了!”
程安一愣,脸上的怒色瞬间僵住了。
他这堂兄怎么突然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