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老道长随口指点,秒杀探勘队的数据(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大概一个时辰左右。
它的感应机制比较慢。
需要先确认那层封印的气息,是真实的。
然后才会重新收拢劲力。”
安闲放下杯子,“这一个时辰里,它会把往上顶的劲,收回去至少一半。
等它重新开始动的时候,劲头已经比之前弱了。
再用灵脉的分流通道,把它引走就更容易。”
方顾问看着自己那组数据:“那我们可以在裂隙周边,预设几条引导通道。
在您站上去的那个时辰里,提前布线。
等它重新开始动的时候。
那些通道已经有了气流空间。
它大概率会自然选择压力较小的方向走。”
“这个可行。”安闲点了点头。
蹲在墙角的林破城,这时忽然开口:“那段时间要是有人来搞事呢?”
他的声音低沉,但是整个院子都听见了。
“您上去的那个时辰,外面如果有不想让您做成这件事的人,他们会挑那个时间来。
以前有个人叫赵乾元,还有他身后那个什么灵修会。
虽然赵乾元跑路了,但是他后面的人,未必死心。”
陆沉舟坐在石桌旁,手指在膝盖上叩了两下。
“特事处可以在裂隙外围,布置警戒范围。
以清虚观南坡为界。
往主峰方向延伸两里,拉起一条临时封锁线。”
他想了想,“以地质勘探的名义处理,那个位置本来就有几处旧勘测点,不会引起太多注意。”
安闲听完,沉默了一小会。
他把最后一口茶喝完,把空杯子放在桌面上。
然后把目光从陆沉舟身上移开,环顾了一圈院子里的所有人。
苏小棠靠在厨房门框上,端着一碗还没剥完的豆角,手里捏着半根豆荚,已经停了好一会儿。
赵明远站在东厢房门口,手里攥着一支笔,笔记本翻开,但是没有在写。
林破城扎着马步,身体纹丝不动,但是侧着脸,耳朵朝向石桌的方向。
周慕堂停下了手里的刨子。
那把长凳已经修好了榫头,他坐在上面等着。
陆沉舟和方顾问,已经把仪器屏幕转向了安闲。
屏幕上跳动的波形,缓慢而清晰。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
安闲把空杯子放回茶壶旁边:“那就到时候再看情况吧,现在还早,还有时间。”
“那如果它等不到惊蛰,就提前醒了呢?”
南山道人放下茶杯,“春分已经过了。
昼夜平分的节点,已经过去了。
地底下的阳气回升的速度,比前几年都快。
万一它等不到惊蛰就开始动,我们是按现有预案应对,还是再等?”
他的目光落在安闲脸上,“你今天能提前判断出,它具体的苏醒时辰吗?”
安闲没有马上回答。
他坐在那里,手边那杯茶已经凉透了。
他停了一下,然后重新给自己斟了一杯热水,端起来喝了一口,才开口道:“能判断到具体的时辰范围。
现在距离惊蛰,还有大约十天。
以它目前的爬升速度,大概会在惊蛰前一天,或者当天动。
如果这期间,突然出现一次强冷空气,它会往后推两三天。
如果持续回暖,它会提前一天。”
他放下杯子,“误差范围不超过两天。”
南山道人听完,拄着藤杖慢慢站起来:“那我在惊蛰前三天下山,在镇子上住几天,等事情结束了,我再回来。”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道友到时候要站在裂隙正上方的时候,我可以替道友守住南坡那道入口。”
安闲看了他一眼:“好。”
南山道人没有再多留,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山门口的方向走去。
藤杖点地的声音,在午后的日光里一下一下的,节奏不紧不慢。
走到山门口时,那声音渐渐远了。
安闲目送那道灰袍背影走出山门,然后收回目光,看了一眼石桌边还坐着的几个人:“你们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陆沉舟看了一眼方顾问。
方顾问摇了摇头。
林破城继续蹲在墙角,扎他的马步。
赵明远把那支笔夹回笔记本里,转身进了东厢房。
苏小棠把剩下半根豆角剥完,端着一碗豆粒回了厨房。
周慕堂从修好的长凳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走向自己的房间。
院子里,剩下的几个人,也都陆陆续续地散了。
院子重归安静。
春分午后的日光,晒在石桌表面。
把那只空茶杯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安闲坐在石桌边没有动。
他端着那杯新泡的温水,喝完之后放到石桌上,然后站起来,走到那棵银杏树根旁蹲下,用手掌贴了一下树根旁边的土面。
土层深处的热量,在持续传递。
从主峰方向一路蔓延过来,在清虚观地下的道场底座处汇聚。
然后分流成八股细流,沿着八条支脉的方向缓缓散开。
他蹲在那里,感受了一会儿那道稳定的地脉流动,然后站起来,转身往厨房走去。
锅里的水已经烧开了,可以煮面了。
……
惊蛰前第五天。
山门口又停了一辆车。
这次来的人,跟之前都不太一样。
来的是两个穿灰夹克的男人,岁数都不大,三十五六的样子,胸前挂着统一的工牌。
上面印着“省地震局·预警中心”的字样。
后面跟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抱着平板电脑。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瘦高个,站在山门口,看了一眼木牌上的收费告示。
又从包里掏出手机,扫了码,才走进院子。
“请问哪位是安道长?我们是省地震局预警中心的,陆处长让我们过来,做一组辅助监测。”
苏小棠正在菜地里拔草,听到声音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几个人手里的设备箱,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根还沾着泥的杂草。
她站起来,在水缸边冲了冲手上的泥:“老道长在走廊底下翻书。”
瘦高个走到走廊边上站定。
安闲合上手里的书,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是陆沉舟让你们来的?”
“对,陆处长说,终南山主峰区域,近期会有一轮浅层地壳活动,需要一组高密度地脉波形数据,作为辅助研判。
我们带了三分频采集仪,准备在清虚观周边布设三个采样点。”
瘦高个递过来一张简图,“一个点设在您院子东南角,一个设在西北侧那片杂木林边缘,还有一个在主峰北坡的旧勘测点。”
安闲接过那张简图扫了一眼,目光在那个主峰北坡的点位上,停了一下。
他没有把图还回去,而是把图平放在膝盖上,想了一会儿:“东南角和杂木林那两个位置可以,北坡那个点不需要布,那个位置测不到主峰底下的深层信号。”
瘦高个的表情动了一下:“安道长,北坡那个勘测点是省地质院的老点位,以前测过几次,数据都比较稳定,如果那个点采不到信号的话,可能是地表覆盖层的问题……”
“不是覆盖层的问题。”
安闲把简图放在桌上,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你那个点位,在旧勘测点上方大约四十五米处。
底下有一层倾斜的岩板,厚度大约一丈二。
把主峰底下的信号,全部挡掉了。
那个位置能测到的,只有浅层岩体的热胀冷缩,跟地脉活动没关系。”
戴眼镜的年轻女人,往前走了一步:“安道长是怎么确定,那个位置到这个结构。”
“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