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举哑铃锻炼,你说老天师快没了? > 第163章 动物们排排坐

第163章 动物们排排坐(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只伸出来的爪子,缩了回去。

光罩表面的裂纹开始愈合,符文和青色光晕重新亮起来。

九宫洞的人脚下的裂纹,不再扩大。

陆清和的符纸边缘展平了。

灵虚道人的符箓重新亮起来。

顾青崖的剑光收了回来。

陈玄真的掌力松了一线。

何守拙的碎岩裂纹合拢了。

顾清漪的玉珏光泽恢复了。

林伯渊的指示灯,从红色变回了绿色。

光罩

最后从中间散开,化作一层极薄的灰雾,融进了光罩里。

光罩表面,泛着一层温润的青色光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亮了。

安闲把手从石面上收回来。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朝四周看了一圈。

九宫洞的人坐在地上喘气。

九样法器表面还残留着余温。

陆清和把符纸一张一张地揭下来,符纸边缘卷曲,但是符文还在。

灵虚道人的符箓暗了一层,但是七层符文还完整。

顾青崖把剑收回鞘里,剑身上的冷光比刚才淡了一些。

陈玄真收了掌,双手垂在身侧。

何守拙把碎岩收进袖子里,碎岩表面的裂纹已经合上了。

顾清漪把玉珏收好,林伯渊把仪器关掉。

张守真走到井口旁边,低头看了一眼。

井口里的暗青色雾气已经散尽了,只剩下一层极淡的灰色水汽,从井壁的缝隙里渗出来。

水汽是温的,但是不再往下沉,而是缓缓上升,散进空气里。

“镇妖井的封印,不用重新封了。”

安闲走到他旁边,看了一眼井口,“井底的东西已经散了大半。

剩下的会跟着地脉的流向慢慢散掉。

以后每年五月初五,天师府派人来井口看看就行。

如果还有水汽往上渗,就在井口放一盆菊花。

菊花会把水汽引走。”

张守真站在井口旁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朝安闲深深鞠了一躬。

他直起身来的时候,朝四周看了一圈,朝所有参与罗天大醮的修士各鞠了一躬。

各家各派的人,陆续散开。

九宫洞的人收了法器,相互搀扶着走出石亭。

茅山的人把符纸收进竹篮。

阁皂山的人卷起符箓。

青城山的人把剑背回背上。

武当山的人活动着手腕。

华山的人把碎岩收好。

清微洞天的人把玉珏收进袖子里。

天机阁的人合上仪器。

每个人离开的时候,都朝安闲的方向看了一眼。

有的人点头,有的人拱手,有的人只是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安闲走回天师府后院的时候,苏小棠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看到安闲回来,松了一口气。

安闲在床沿上坐下来,端起她递来的热水喝了一口。

“镇妖井封住了?”

“封住了,底下那只魑散了,以后不会再有东西往上顶了。”

他把水杯放在桌上,躺下来,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竹林,在午后的日光里轻轻摇晃着,竹叶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

五月初七。

安闲一行人,从龙虎山动身回终南山。

走的时候,天师府门口站了一排人送行。

张守真站在最前面,手里提着一只红漆木匣,里面装着天师府的新茶。

他把木匣递给安闲,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拱了拱手。

其他几家的人也都各自送了东西。

陆清和塞了一沓新画的符纸。

灵虚道人给了一小瓶阁皂山的丹砂。

顾青崖把一柄旧剑鞘送给了苏小棠,说是“装着玩的”。

苏小棠接过来的时候,有点发愣。

顾青崖难得笑了一下,说这剑鞘是他早年练剑时用的,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图个念想。

回程的路比来时好走。

龙虎山到终南山,前半段官道修得平整,后半段山路虽然窄。

但是天气好,没下雨,路面干硬。

安闲走在最前面的步子,比来时快了一些。

队伍里的人,也各自带着从罗天大醮上得到的收获,话比来时多。

走到终南山南坡石阶的时候,已经是五月十一的傍晚了。

暮色从山坳里升起来,把整片山坡笼进一层灰蓝色的光里。

苏小棠拖着步子走上最后一级石阶,看到清虚观的山门的时候,差点没站稳。

她扶着门框喘了两口气,然后愣住了。

山门口的石阶上,蹲着一排动物。

最前面是元宝,橘猫的体型比走的时候又大了一圈,蹲在石阶正中央,尾巴盘着前爪,像一尊小型的石狮子。

它后面是那只白毛黄鼠狼,缩在元宝的尾巴旁边,只露出一个脑袋。

再后面是两只山獾,一左一右地蹲着,各自嘴里叼着一颗野果。

最后面,竹林方向,有一团巨大的黑白影子,正慢悠悠地往山门这边走。

走两步停下来,啃一口竹子,走两步停下来啃一口。

安闲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元宝的头顶。

元宝的呼噜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尾巴从爪子上松开,在石阶上轻轻扫了两下。

“回来了。”

安闲说了一句,站起来走进院子。

院子里比走的时候更热闹了。

银杏树的新叶,已经长到了巴掌大小。

枝头挂着一串串浅绿色的小果子,果皮上凝着一层细密的露珠。

南墙根下那丛菊花的新枝,长到了膝盖高。

枝头顶着几颗还没有张开的花苞。

水缸里的水是满的,水面上浮着几片新落的银杏叶。

那几尾锦鲤沉在水底,尾巴缓缓地摆着。

赵明远从东厢房里走出来。

他的手里还攥着一支笔,眼镜歪在鼻梁上,像是刚从书稿里抬起头来。

他看到安闲站在院子里,愣了一下,然后推了推眼镜,笑了一下。

“老道长,回来了。

镇上的人问了好几次,问您什么时候回来。

柳树沟的孙叔也来过,说他娘又做了个梦,梦里土地公跟她说谢谢。

松树坳那个十四岁的少年,也来过一趟。

没别的事,就是想当面跟您道个谢。”

安闲在石桌旁边坐下来。

苏小棠端了一壶热水出来,给他倒了一杯。

他喝了一口,把茶杯放下。

“明天让那个少年来一趟,我给他一样东西。”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