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步步紧逼,扳倒二大爷刘海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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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彻底缩起来了。
自从那天深夜,被林建国当面,精准戳破三十六块钱的黑心亏空账目之后。
这位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把持话语权整整二十年的一大爷。
整个人瞬间变得安分消停,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与底气。
每天上下班,他始终低着头,贴着墙根快步走路,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只要在院子里,偶遇林建国一家人,他立马扭头,绕着远路躲开。
就连他坚持了十几年,每周雷打不动、例行召开的全院大会。
也再也没有提起过,更没有出面召集过。
整个四合院的街坊邻居,把这一切变化,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多问一句,可每个人心里,都在不停犯嘀咕。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大爷易中海,是被林建国彻底拿捏住把柄了。
而且还是攥住了致命短处,让他连头都抬不起来,半点不敢反扑。
林建国把易中海的所有心思,全都看得通透无比。
易中海这种人,心思深沉、伪善至极,绝不会因为一次打脸就彻底垮掉。
他此刻刻意隐忍、低调消停,根本不是知错收敛。
而是在暗地里默默盘算得失,在拼命想办法堵上自己的亏空窟窿。
他在等,等院里的风头彻底过去,等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
林建国眼神清冷,心里早就打定主意。
他绝对不会给易中海任何喘息、反扑的机会。
就是要趁着易中海低头蛰伏、不敢动弹的时机。
一根一根,彻底拆断他身边所有的依仗和爪牙。
之前,已经狠狠收拾了撒泼蛮横的贾张氏,打掉了她的嚣张气焰。
也彻底击溃了易中海最忠心的狗腿何雨柱,瓦解了两人的依附关系。
而现在,下一个要收拾的目标,正是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身居四合院二大爷之位,是院里明面上的第二号人物。
但他这个人,和老谋深算、伪善圆滑的易中海,有着本质的区别。
易中海是骨子里的精明、腹黑、步步为营。
可刘海中,是愚蠢、自大、虚荣又贪婪,蠢到极致,还偏偏野心勃勃。
他这辈子,最大的毛病,从来不是爱占家里、院里的小便宜。
而是当官的执念,已经深入骨髓,做梦都想着当官掌权。
在轧钢厂里,他削尖了脑袋,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往上爬、捞官职。
在四合院里,他天天摆着官架子,端着官威,对院里人指手画脚。
这种人,表面上咋咋呼呼、威风凛凛,看起来格外唬人。
实际上,内心虚荣又懦弱,满身都是破绽,最好对付。
林建国坐在自家炕边,伸手翻开自己随身携带的私密小本子。
精准翻到写着刘海中三个字的那一页,上面字字句句,记得清清楚楚。
1963年春天,刘海中在车间工作时,自己违规操作,酿成了一次生产安全事故。
事情发生后,他非但没有承担责任,反而连夜伪造了一份虚假事故报告。
利用手里的一点小职权,把全部责任,尽数栽赃陷害给了同班组的无辜学徒工。
那个老实本分的学徒工,百口莫辩,被冤枉革除,直接调去又苦又累的锅炉房。
整整两年时间,再也没有回到过车间,一辈子都被耽误了。
这件事,当年被刘海中压了下来,没人深究,也没人敢深究。
但假的永远真不了,当年事故报告上的签名、日期。
和车间当天真实的员工排班表,时间完全对不上,漏洞百出。
车间档案室里,完好保存着当年的原始排班表。
虚假报告上的签字日期,也有明确存档记录。
只要把两份证据拿出来,两两比对,刘海中伪造文件、栽赃陷害的罪名,彻底坐实。
往大了定性,这就是伪造公章、欺瞒厂部、构陷工友的大罪。
一旦揭发,足以让他丢官罢职、身败名裂,彻底滚出工人队伍。
林建国缓缓合上小本子,眼神笃定,没有丝毫犹豫。
起身推开屋门,径直朝着四合院后院,刘海中的家里走去。
刘海中家,坐落于后院正房,一共三间宽敞大屋。
在整个四合院里,除了易中海的房子,就数他家住得最宽敞、体面。
林建国缓步走到他家门口,没有贸然推门进屋,也没有丝毫过激举动。
就稳稳站在门外,语气平静,朗声喊了一句。
“二大爷,我是林建国,我有件事,跟您打听一下。”
此时的屋里,刘海中正悠哉地坐在椅子上,听着收音机,闭目养神。
猛然听见门外林建国的声音,脸色瞬间一变,神色变得极其不自然。
他打心底里,不想和林建国打任何交道,更不敢面对他。
可这段时间,林建国在院里、厂里,风头正盛,手段凌厉。
全院上下,没有一个人敢怠慢他,更没有一个人敢得罪他。
刘海中心里犹豫再三,心里打鼓,还是硬着头皮,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强装镇定,端着官架子,语气生硬地问道:“林建国,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二大爷您聊聊天了吗?”
“也没什么天大的事,就是随口问您一句。”
“今天我在厂里上班,偶遇了锅炉房的老孙头,跟他聊了几句。”
“他说,他早年本来是咱们车间的工人,后来才被调去锅炉房的。”
“我心里好奇,特意来问问二大爷,他当年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被调离车间的?”
话音落下,刘海中垂在身侧的手,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
他眼神慌乱,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林建国清亮又犀利的目光。
刘海中声音结巴,语气僵硬地说道:“你……你问这些陈年旧事干什么?”
“这都过去两三年了,早就没什么好提的了,你别多管闲事。”
林建国神色淡然,语气平和,就像平日里拉家常一样,没有半点锋芒。
“我就是单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老孙头在锅炉房,辛辛苦苦干了整整两年,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当年为何被冤枉调走。”
“他亲口跟我说,当年的车间事故,根本不是他的责任,他是被人陷害的。”
“可车间领导,不由他分说,不给任何申辩的机会,直接定性,把他发配到锅炉房。”
“他这两年,受够了苦,满肚子委屈,没地方说,也没人为他做主。”
刘海中脸上的横肉,控制不住地疯狂抽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二大爷,一辈子端着官威、摆着架子。
耍威风、教训别人,他最擅长,可从来没遇到过,被人堵在自家门口,步步紧逼。
更让他后背发凉、心底发慌的是,这件事隐秘至极。
已经过去两年,他当年做得天衣无缝,压得严严实实。
车间主任都没有深究,林建国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内幕细节?
这件事,除了他自己,没有第三个人知情,林建国到底是怎么查到的?
刘海中心慌意乱,强装镇定,可眼底的慌乱,根本藏不住。
林建国故作关切,语气平淡地说道:“二大爷,您这是怎么了?”
“您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刘海中强压心底的恐慌,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没事,好得很!”
“当年的事,厂里是按规章制度处理的,有凭有据,没什么好解释的。”
“我屋里还有要紧事要忙,没空跟你闲聊,你赶紧回自己家去吧!”
刘海中一刻都不想面对林建国,只想赶紧躲开。
他说完,就慌忙转身,低着头,往屋里快步走去,想要逃离这场对峙。
林建国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没有上前阻拦,只是不紧不慢,朗声开口。
声音清晰,字字句句,精准传入刘海中的耳朵里。
“对了二大爷,我顺便再问一句。”
“咱们厂车间的档案室,这两年搬迁过吗?”
“六十年代初期,所有的车间排班表、员工事故处理报告,应该还能查到原件吧?”
这一句话,直接戳中刘海中的致命软肋。
刘海中脚下猛地一顿,双腿一软,差点被门槛直接绊倒,摔在地上。
他身体僵在原地,不敢回头,更不敢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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