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决定迁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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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鼎长长吐了口气，伸手把一双儿女都揽过来，宽厚的手掌按在两人头顶使劲揉了揉。他感觉胸腔里堵着的什么东西，在这一刻终于化开了。

“茜茜说得对。”他声音沉稳下来，带着不容商量的果断，“从今以后，不许再瞒我们。神药门传承的事，到此为止，绝不能再对第四个人提起。至于炼制那两副药还差的乌骨熊熊胆——”他眼里精光闪了闪，一家之主的果决和魄力又回来了，“万宝商行那边，既然那位裘东家这么看重你这个‘神秘药师’，那是一条路子。但你爹这些年，多少还有点人脉和积蓄。我写几封信，问一问以前在外游历时结识的几位老友，看看他们有没有门路。咱们父子齐心，我就不信凑不齐一副药！”

言潇感受着父亲手掌的温度和妹妹死死抓着自己袖子的力道，胸腔里那股温热的气流终于冲破了最后那层东西，眼眶一热，重重“嗯”了一声。然后他正了正脸色，对言鼎和言茜茜道：“爹，茜茜，有件事，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两人见他这么郑重，也跟着收了笑意。言鼎道：“什么事？你说！”

言潇问：“爹，茜茜，你们觉得咱们言家现在是什么情况？”

言鼎沉默了。言茜茜倒是不假思索，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一盘散沙。各支只顾各支的利益。今天小比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二长老和三长老的人在台下使劲给言舟喝彩，咱们这一脉的子弟赢了反而没人鼓掌。”

言鼎沉默着点了点头。

言潇点点头：“不错，就是一盘散沙。貌合神离，各支已经离心离德，很难再拧成一股绳了。”他看向言鼎，“爹，这个问题，你应该早就意识到了吧？”

言鼎这才从沉默里缓过来，眼神有点黯淡，声音低沉：“不错。这种状况，我接任族长之前就有了。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我当了族长想改变也没那个本事，反而因为你修为没法寸进，各支更看轻了咱们家主一脉，对我这个族长的命令阳奉阴违。今天这签筒的事，就是最明显的例子——有人在签筒里动了手脚，我这个族长却没法当着所有人的面去查，因为查出来也没用，长老会里咱们不占多数。”

言潇正色道：“爹，鉴于咱家这状况，我提议——咱们这一脉和志同道合的族人，脱离云安城言家，去别的地方重建言家。”

言鼎听完大惊，腾地站起来，椅子又差点翻了。他瞪着言潇：“你说什么？！脱离云安城言家？！这可是祖祖辈辈生活了几代人的地方！”

言潇早有预料，笑着扶住父亲的胳膊让他坐下，平静道：“爹，你先坐下，咱们慢慢说。我知道这事听着大，但你听完就明白了。”

言茜茜也被这话惊了一下，但只是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隐约猜到潇哥哥要说什么了。

言鼎慢慢坐下来，端起凉茶灌了一口，沉声道：“你继续说。”

言潇道：“爹，我觉得现在的言家已经病入膏肓了。你这个族长束手束脚，根本没能力改变——不是你没本事，是这潭水太浑了。除非言家出一个超级强者强力整合，可惜咱们没有——大长老也是灵君巅峰，只比你高一阶，压不住全族。言家没落是可以预见的事。与其等它自己崩溃散架，不如爹你和志同道合的族人提前跳出来，重建一个新言家。咱们这一脉加上愿意跟咱们走的族人，虽然人少了，但心齐，反而更容易拧成一股绳。”

言鼎听完，久久没说话，脸上神色不定。他知道儿子说得有道理，但离开祖居之地这件事，实在太大了。

言潇又道：“爹，我想脱离云安城，其实还有几个更重要的原因，跟我自己有关。”

言鼎神色一动：“什么原因？”

“第一，云安城太小了。”言潇竖起一根手指，“乌骨熊熊胆在这里很难找到，万宝商行在云安城只是分店，规模和渠道都有限。东灵城那边商贸发达，找到的机会大得多。”

言鼎和言茜茜听了都不由点头。这个理由很实在。

“第二，”言潇竖起第二根手指，“万一我石脉解了，修炼能进步了，丹道的事也不可能一直藏着。纸包不住火，迟早会引来有心人惦记。要是让人知道了我得了神药门的传承，说不定会招来灭族之祸。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更大的舞台——在大城市里，我们可以隐姓埋名，先站稳脚跟，等实力够了再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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