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烧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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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斗城正门是关闭的，行人只能从副门通行。

副门的门洞比正门矮了将近一半，可五米的高度仍足够两辆马车并排驶入。

段凡和文汐月跟在鬼豹斗罗身后，随着稀疏的人流从右侧的副门穿过去。

门洞里的光线暗了一瞬，脚步声在石壁上碰出沉闷的回响，再踏出去时，天光豁然铺开，整座城的声音也一下涌了过来。

车轮碾过石板的辚辚声，商贩拖长的吆喝，孩童追逐时尖锐的笑闹，混成一团暖烘烘的嗡嗡声。

段凡看向前方无比繁华的街道。

两侧的店铺高低错落，木质的招牌在风里轻轻晃动，有的漆成朱红，有的保持原木的颜色，上面用黑墨写着各种各样的店铺名字。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各有各的方向，穿着各色布料裁成的衣裳，没人注意段凡他们三人的到来。

文汐月在段凡左边半步的位置，她的步子比先前轻快了些，目光扫过街边一个卖糖画的摊子，又转向上方悬挂的彩绸灯笼，显然也被天斗城的繁华吸引，正四处打量。

鬼豹斗罗走在前头，步伐不疾不徐。

段凡和文汐月跟着鬼豹斗罗一路前行，最终拐进一条横巷。

巷子比主街窄了一半，两侧的建筑也矮下去。

巷底立着一座三层的木楼，门楣上悬着一块暗红色的匾额，用金漆写着“归雁居”三个字，漆色已经有些剥落，露出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陈年的油香和米酒的味道扑过来。

鬼豹斗罗带着段凡和文汐月步入其中，没有在一楼大堂停留，而是直奔二楼而去。

二楼比一楼明亮。

临街那面墙上开着三扇窗，窗扇撑起一半，午后的光从那里斜斜切进来，在暗色的地板上投出明晃晃的梯形。

靠窗的位置站着一个老者。

他负手而立，身形极瘦，肩胛骨在灰布衫下撑出两个锋利的棱角。

但那份瘦不显得虚弱，反而像一杆插在铁砧上的长枪，笔直得近乎刻板。

他听见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个八十开外的老人，面颊深陷，颧骨高耸，唇薄得像刀片。

他的身高比鬼豹斗罗还高出半头，有着两米开外。

灰白的头发整齐地向后梳着，露出一片宽阔而布满沟壑的额头。

最让人注意的是那双眼睛，眼窝深陷，目光却清亮得不像老人该有的，像鹰隼悬在半空时朝下看的模样。

他的视线掠过鬼豹斗罗，落在段凡身上，停了约莫一息，又转向文汐月，

然后收回去。

“老蛇，好久不见。”

鬼豹斗罗笑着和老者打招呼。

“豹兄，别来无恙。”

老者同样笑着开口。

老者的目光落在段凡和文汐月身上。

鬼豹斗罗笑着介绍：“他就是段凡，你一直很感兴趣的那个小家伙。”

“文汐月，我孙女，你以前见过的。”

“我上次见到她还是个婴儿，已经长这么大了，还长得这么水灵，豹兄有福啊。”

老者说着看向段凡：“小家伙，你的事情我都听过了，等回去之后，老夫可要好好见识一下你这小怪物的实力。”

鬼豹斗罗介绍道：“这位是蛇矛长老。”

段凡立即抱拳问好：“晚辈段凡，见过蛇矛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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