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青帝证道，万族朝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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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去捡。

——

战神殿。

战神死盯着天幕。

他的瞳孔在收缩。

“怎么可能有如此逆天的凡人？”

战神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是神界的武力巅峰之一。穷尽一生修炼战技，将力量推到了一级神的极限。

但天幕中那个青衫男子——

他只是站在那里。

甚至没有出手。

只是“存在”本身，就已经让方圆亿万里的法则臣服。

这不是战斗。

这是碾压维度的差距。

就像蚂蚁永远无法理解人类为什么能够搬起大山。

因为它们连“山”的概念都没有。

——

天幕的画面没有停。

青帝证道的影响，还在继续扩散。

仙音传遍了整个宇宙。

画面拉远。拉得极远。

先是一颗星球。

星球上的所有生灵——飞禽走兽、草木虫鱼、人族妖族——全部停下了动作。

它们抬起头，望向天空。

然后，跪下。

不是被威压镇压。不是被力量慑服。

是本能。

是刻在基因中的、对大道至强者的绝对臣服。

画面继续拉远。

一颗星球。十颗。百颗。万颗。

一个星系。十个星系。一星域。

无数星域中的无数生灵，在同一时刻，朝着同一个方向，跪伏于地。

亿万。

万亿。

无法计数。

整个宇宙的生灵都在朝拜。

没有神像。没有庙宇。没有传教士。没有信仰体系。

只因为他证道了。

只因为他存在。

这就够了。

——

神界。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所有的神明都在看着这一幕。

他们的信徒呢？

修罗神想到了自己的修罗教。几百个城池，几千万信徒。他花了多少年经营？

天使神想到了自己的武魂殿。一片大陆，十亿人口。她花了多少代人布局？

海神想到了自己的海岛。几万海魂师，倾尽一生信奉。

然后他们看着天幕。

一株草药。

花了不到五千年。

没有建过一座庙。

没有收过一个信徒。

证道的那一刻，亿万宇宙的所有生灵自发跪拜。

那种规模——

是他们所有神明的信徒加在一起，乘以一万亿，都远不够的规模。

毁灭之神站在大殿角落。

他一向狂妄。他是毁灭法则的具象。他不惧任何存在。

但此刻，他的手在抖。

不是恐惧。

是一个念头撞进了他的脑子，怎么也甩不掉。

“龙神……”

毁灭之神开口了，声音沙哑。

“龙神在魂兽中被信仰，在多个星球被尊为至高。当年需要整个神界的神王联手才能将其击败。”

他抬起头，看向修罗神。

“遮天宇宙的大帝……相当于龙神吗？”

修罗神坐在主位。

他没有立刻回答。

修罗血剑就放在桌上。剑身上那道裂纹还在。

半晌。

“不。”

修罗神摇了摇头。

“龙神的信仰，来自魂兽一族。覆盖范围不过几颗星球。”

他的目光落在天幕上——那个仍在被无数生灵朝拜的青衫身影。

“这个存在……”

修罗神的声音压得很低。

“他证道那一刻，是全宇宙在朝拜。不分种族，不分星域，不分强弱。”

“龙神远远不如他。”

毁灭之神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