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虚空镜的来历，黑暗动乱的可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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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法则……”她的声音发颤，“在衰减。”

海神波塞东猛地转头。

与此同时——

毁灭之神的身体猛然前倾。

一声闷哼从他喉间挤出。紫色瞳孔暴涨，瞳仁中映出的不是天幕画面，而是一片无尽的深渊。

他体内的毁灭法则正在暴动。

不是被压制——是被共鸣。

那三道至尊身上蕴含的毁灭气息太浓了。浓到他这个掌管毁灭的神王，体内法则被强行牵引共振，像一个小水杯被硬灌进了一条江。

“啊——！”

毁灭之神双手抱头，紫色血管从额头暴起。

“这些至尊——”他的声音尖锐而痛苦，“不是在帝尊手下吗……怎么蕴含这种级别的毁灭之力！比我——比我还——”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那种毁灭的浓度，已经超过了他作为毁灭之神的法则容量。

修罗神从首座站起。

他的手习惯性地按向修罗血剑——然后僵住了。

修罗血剑没有回应。

往常只要他有审判之意，血剑便会嗡鸣出鞘。但此刻，剑身冰冷。不是沉睡。是恐惧。

一把超神器。在那三道至尊的画面面前——害怕了。

修罗神低头看着失去光泽的血剑，瞳孔缓慢收缩。

——

天幕画面继续。

三名至尊穿越虚空，来到一颗蔚蓝色的生命古星前。

星球表面有城池、有海洋、有飞舟穿梭。天幕注解浮现——

【太初古星。百亿修行生灵。】

百亿。

带着修为的生灵。百亿。

其中一名至尊抬起了手。

没有多余动作。只是抬手。

皇道法则重现。

整颗星球的大地在同一瞬间龟裂。海洋倒卷。城池崩塌。

然后——生灵开始消散。

不是死亡。是被抽取。

百亿生灵的精气、血肉、灵魂，化作肉眼可见的光流，从星球表面升腾而起，汇聚成一条银色长河，涌入那名至尊的口中。

整颗星球，在三息之内，变成了一颗死星。

供奉殿。

千道流的碗掉在了地上。

碎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的脸是灰的。不是苍白——是灰的。像被抽去了血色。

金鳄斗罗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整个人定住了。

千仞雪端着碗的手在抖。

天幕中，那名吞噬了百亿生灵的至尊——开口了。

声音干枯，像风吹过万年枯骨。

“废物。”

他说。

“百亿生灵，才增五百年寿元。”

他转身，看向深空中另一颗闪烁着微光的古星。

“走。下一颗。”

——

【诸天答题群】

沉默了整二十息。

然后消息像决堤一样涌出。

【玉元震（蓝电霸王龙宗主）：百亿……百亿生灵！！】

【唐昊（昊天斗罗）：当饭吃了？！他们把整颗星球的人当饭吃了？！】

【独孤博（毒斗罗）：五百年。一百亿条命，只换了五百年。】

【宁风致（七宝琉璃宗主）：这些不是帝尊要带着飞升的那批至尊吗……帝尊走了之后……他们——】

没人接这话。

因为答案已经摆在天幕上了。

那些被帝尊以“天下大同”聚拢在天庭的至尊们，在漫长的等待中——选择了另一条路。

吞噬生灵。续命。

——

供奉殿。

林轩重新端起碗，喝了口汤。

千道流转过头来看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圣子……这些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