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极道肚兜，离火神炉发力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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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红俊的消息框连闪了三下。
“不是，我说真的——无始大帝的狗怎么是这个德性？”
天幕上黑皇正蜷在源石垫子上打呼噜，尾巴盖在鼻尖上，肚子滚圆，睡相极其嚣张。旁边三个圣子两个圣女被灵符绑着手脚，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奥斯卡接话，打字速度飞快：“唐三刚才还在夸它是义犬。”
他特意在“义犬”两个字上加了引号。
“这狗一出紫山就收了五张契奴符，蹲人家圣女脸上逼人家叫主人，还抢叶凡的源石说用来垫窝——我觉得咱们对‘义犬’这个词的理解可能跟它的理解不太一样。”
独孤博的消息幽幽地弹出来：“我有一个问题。”
他停了一息。
“狗都这样了，无始大帝本人该不会也是这种性格吧？”
群聊安静了两息。
玉元震率先反驳，语气斩钉截铁：“一派胡言。无始大帝镇压七大生命禁区，护佑人族两万年，黑暗动乱一次未发，怎会是如此品性？黑皇自己品行不端，岂能牵扯到无始大帝身上！”
唐昊难得冷静分析了一次：“黑皇被封印在紫山深处数千年，封印对神识的影响不可预估。性情大变完全有可能。它与无始大帝分开太久，这锅不该大帝背。”
千道流偏头看了一眼自家圣子。
林轩靠在椅背上，盯着天幕上那条睡得四仰八叉的黑狗，嘴角微微上挑。
“林轩，你怎么看？”
林轩没转头，语气笃定得像是已经看完了整部剧本。
“无始的性子确实与黑皇有几分相似。”
金鳄斗罗端着茶碗的手一顿。
千道流的眉头微微皱起。
“什么意思？”
林轩这才转过头来，右手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圣体一脉。”他顿了顿，“你们还记不记得叶凡刚进紫山的时候是怎么进去的？”
金鳄斗罗回忆了一下：“拿着源天书残卷，自己闯进去的。胆子确实大，但那是因为——”
“不是因为胆子大。”林轩截断他的话，“是因为他骨子里就带着一种东西——对规则的忽视。不是不懂规则，是懂了之后觉得‘凭什么’。”
他指向天幕上睡着的黑皇。
“这条狗刚才说了什么？‘大帝干大事，本皇干小事。本质上是一个道理——强者的仁慈。’”林轩收回手指，“这话不是它跟无始学的，是无始本人就是这么活的。你们觉得无始大帝镇压禁区是‘心怀苍生’？”
他摇了摇头。
“他只是觉得禁区至尊碍眼。”
供奉殿内安静了整整三息。
天幕画面跳转。
叶凡已经彻底离开了紫山范围。
画面里的他穿着一身摇光圣地的弟子服，腰间挂着伪造的身份令牌，正站在一座中型坊市的灵材铺子前面。他身后跟着一条瘦得能数肋骨的秃毛黑狗，狗脖子上挂着一枚品相极好的储物玉坠——那是今天上午从某个世家公子身上顺来的。
“道友。”叶凡对灵材铺的掌柜露出一个温良恭俭让的笑容，“我乃摇光圣地内门弟子张伟，奉长老之命采购一批修炼物资。这是凭证。”
他把伪造的身份令牌往前一递。
掌柜接过令牌，神念一扫，脸上立刻堆出笑容：“原来是摇光圣地的师兄，失敬失敬。”
黑皇蹲在门口，用一种“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盯着街对面的肉铺。
半个时辰后，叶凡揣着三十块中品源石走出坊市。
又过了半个时辰。
他换了一身青木门的弟子服，出现在另一处坊市，自称“青木门真传弟子王强”。
黑皇蹲在街角，爪子里按着一枚玉佩，嘴里嘟囔着：“这枚品质不错，够本皇垫窝用了。”
三天之内。
叶凡换了四次身份，用不同的弟子服和伪造令牌，在四座坊市骗取了总计两百三十块中品源石、三株千年份灵药和一套完整的阵法阵盘。
没有一个店家识破。
因为他的假令牌是用源天术刻出来的，纹路比真的还真。
诸天答题群。
马红俊：“他这是把荒古圣体当成了什么体质在用？”
奥斯卡：“骗子体质。”
独孤博：“土匪体质。”
宁风致发了一条消息，语气克制：“叶凡此子行事不拘小节，但至今未见滥杀无辜之举。比起手段，更值得关注的是他的源天术造诣——那些假令牌上的阵纹，是实打实的高阶术法。”
没等众人讨论出个结果，天幕画风突变。
深夜。
离火神教总坛。
护山大阵流转着赤红色的光纹，将整个山门笼罩在火焰法则之内。巡逻弟子的脚步声踩着固定的节奏，两条火麟兽趴在正殿门口，鼻孔里喷出带着硫磺味的火星。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落在后山的阵眼上方。
叶凡穿着一身夜行衣，右手按在地面上，源天书的符文从掌心渗出，无声地渗透进阵基。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淡金色的光——那是苦海开辟后荒古圣体特有的异象。
三息之后。
离火神教的护山大阵停止了运转。
没有爆炸，没有警报，没有任何动静。
就像一把锁被钥匙悄无声息地打开。
叶凡站起身，双手结印。斗字秘的法则在他指尖流转，演化出一道与离火神炉气息完全相同的掌控法诀。他隔空一抓，正殿深处供奉的那尊赤铜神炉猛地一震，炉盖自动弹开，将所有禁制全部解除。
黑皇从阴影里蹿出来，张嘴一吸。
正殿里留守的两个长老还没反应过来，连人带魂导器一起被收进黑皇的洞府空间。
整个离火神教，一夜之间——
护山大阵被拆成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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