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双生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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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
九溪玫瑰园88号别墅。
两个女孩站在大门前。
走在前面的那个，齐耳短发，天蓝色的短袖衬衫扎进包臀裙里，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胸牌上印着“九州影视行政部实习生林双双”。
跟在后面的那个，扎着低马尾，穿着一条奶白色的法式茶歇裙，裙摆落在膝盖上方三寸，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棕色皮带。
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头发和穿着。
“姐姐，真的要进去吗？”林双月的声音在发抖。“这是私闯民宅，要是被发现，我们会被开除的，还有可能坐牢——”
“开除就开除吧。”林双双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手指也在微微发颤，“妈等不了我们了。医生说最多还有两三个月。就两三个月，我们去哪里找五六十万？你实习一个月就五千。我实习期才四千。五六十万，我们得攒到猴年马月？”
林双月咬着下唇，眼眶红了。
“可是姐姐，就算进去了又能怎样？他能看得上我们吗？”
林双双没有回答。
她把钥匙插进锁孔，手腕轻轻一转。咔嗒一声，实木大门缓缓弹开一道缝隙。门缝里透出玄关感应灯刚亮起的暖黄色光线。
她推开门，迈步走了进去。
林双月在门口犹豫了两秒，深吸一口气，也跟着进去了。
大门在她们身后自动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双双站在玄关里，环顾四周。
昨天孟晚晴让她去行政部保险柜取老板别墅的钥匙和门禁卡时，她就留了一个心眼。她用手机拍了钥匙五个面的详细照片，回去用3D建模还原了齿形，再找人用数控机床复刻了一把。
门禁卡更简单，手机的NFC功能就能完整复制。
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内。
可真正站在这栋价值过亿的别墅里面，她的腿还是有些发软。
“姐姐，”林双月扯了扯她的袖口，声音压得极低，“他好像不在。要不我们走吧，趁没人发现——”
“不在更好。”林双双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们上楼，在他房间里等他。等他回来，我们就——”
她顿了顿，没有把话说完。
但林双月知道她要说什么。她们来的路上，姐姐已经把计划说得清清楚楚。
潜入别墅，然后以身体为筹码，换母亲一条生路。
“我偷偷看过他，在办公室外面。”
林双双一边上楼一边小声跟妹妹说，“他很年轻，比我们大不了几岁。个子很高，肩膀很宽，五官——”她顿了顿，“很帅。”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就算最后他不帮我们，我们姐妹也不吃亏。”
林双月的脸腾地红了。
她想反驳，想说“这是两回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姐姐说的没错，她们已经没有别的筹码了。
父亲五年前工地出事，赔偿款被工头卷跑，一分钱都没拿到。母亲一个人把她们拉扯大，供她们上大学，熬到她们毕业，却查出癌症晚期。
医生的话像一把刀，至今还插在她的心口上：“癌细胞已经扩散，手术意义不大。现在有一种进口靶向药，叫拉西替尼单抗，价格很贵，医保不能报销，全部自费。按你母亲的情况，至少需要四个疗程，大概需要五六十万。如果不用这个药，最多还有两三个月。”
靶向药。
这三个字曾经带给她们巨大的希望，但十五万一个疗程的价格，又把希望砸得粉碎。她们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筹到几万。现在还值点钱的，就只剩下她们身体了。
二楼的主卧套房。
林双双推开卧室门，房间里的感应灯自动亮起，光线柔和而温暖。
一整面落地窗正对着连绵的山景，床头背景墙上那幅手绘山水壁画在灯光下泛着古朴的色泽。
床大得离谱，铺着深灰色的真丝床品，四个枕头整齐地排成一排。
“这就是有钱人的卧室。一张床比我们租的房子还大。”
林双月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房间里，心跳得厉害。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害怕林舟突然回来，害怕这个计划失败，还是害怕计划真的成功？
“姐，我们真的要——”
“双月。”林双双转过身，双手搭在妹妹的肩膀上，“我们没有退路了。妈躺在医院里，每天的费用就要好几千。我用信用卡透支了五万，下个月就开始分期。如果再不弄到钱，妈就没命了......”
她刚刚说完，两人的眼眶都红了，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两人坐在主卧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山影变成了模糊的轮廓，远处有零星的灯光亮起来。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响动。
大门的电子锁发出“嘀”的一声，随后是门扇推开又关上的沉闷响声。
有人回来了。
林舟打开大门的瞬间，就已经觉察到不对。
别墅里，有其他女人淡淡的香味。不是沈幼微她们的香味。
他微微眯起眼睛，随时准备发动技能。
目光在一楼快速扫过。没有任何翻动的痕迹，来人不是为了偷东西。
那么，是为他而来。
“是谁？出来。”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挑空客厅里回荡了一圈，足够整栋房子都听见。
二楼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惊呼，短促，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又没捂严实。
林舟抬头看了一眼楼梯口的方向。人在二楼。
有【军用格斗术】和【勇者之心】双重保底，他不紧不慢地换了鞋，穿过玄关，踏上楼梯。
每一步都很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平静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没有刻意隐藏脚步声，鞋底落在实木台阶上，一下一下，像是在给楼上的人做心理倒计时。
二楼主卧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暖黄色的灯光。
林舟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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