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雪藏的秘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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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京城某高级公寓。
落地窗外是京城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金色的海洋。但房间里的气氛却冷得像冰窖。
金鼎影视的周总——周国栋——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酒杯在他指间缓缓转动，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细密的酒痕。
他身后，秘书正在汇报。
“老板，确认了。顾清霜今晚在杭城‘云栖茶社’跟林舟见了面。我们安排在顾清霜住所外面蹲守的人跟丢了，没能拦住她。而且——”
秘书的声音忽然变得小心翼翼。
“而且什么？”
“而且顾清霜去茶社的时候是一个人，出来的时候有九州影视的人陪同。据茶社服务员的说法，他们在包厢里谈了将近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顾清霜手里拿着文件。”
周国栋的手指停住了。
“她签了九州？”
“还不能最终确定。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八九不离十。”
周国栋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酒杯放在窗台上，转过身来。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秘书注意到，他握着酒杯的那只手，青筋暴起，像几条扭曲的蚯蚓蛰伏在皮肤之下。
“林舟。该死！！！怎么又是他。”
盛天娱乐总部，钱勇的办公室。
“你说什么？顾清霜签了九州？！”
钱勇从椅子上跳起来，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电话那头的眼线声音压得很低：“钱总，还没最终确认，但有人亲眼看见她从茶社出来，手里拿着文件，九州的人陪着她。”
“还有呢？”
“还有，不只是顾清霜。金鼎那边，叶芷清昨天也签了九州。圈里几个合约快到期的二线艺人，最近都在跟九州的猎头接触。有消息说林舟派出去的猎头团队规模很大，目标不只盛天和金鼎，其他几家中型公司的艺人也在接触。”
钱勇的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当初他挖九州艺人的时候，觉得自己在打一场稳赢的仗。
可现在看来，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
王晓晓、赵雨柔这些新人，一部像样的作品都没有。挖了就挖了，不值钱。最多也就恶心下林舟。
可林舟挖的是什么人？
叶芷清，金鼎七年老将，演技派，观众缘好，就差一部好作品主角就能冲一线。而且已经挖到手了。
顾清霜，正儿八经的一线，金像奖提名，收视破3的女主，国民度摆在那里。虽然被雪藏了几个月，但她的粉丝每天都在微博上追问“清霜去哪儿了”，热度从来没有真正消退过。
这两个人，一个是准一线，一个一线。
两相对比下，钱勇差点吐血。
“钱总？”电话那头的眼线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钱勇回过神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继续盯着。九州那边有任何动静，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窗外的霓虹灯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一张轮廓模糊的侧脸。
他的眼晴里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有愤怒，有恐惧，还有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不知所措的茫然。
同一时间，林舟的车驶入九溪玫瑰园。
顾清霜坐在副驾驶座上，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木。
“安保团队的事，三天之内到位。”林舟单手握着方向盘，语气平淡，“住所的话，你今晚先住我那边。明天让孟晚晴带你去看房子，玫瑰园里还有几栋空置的别墅，你最好挑一栋喜欢的买下来。”
顾清霜转过头看着他，声音沙哑：“林总，您就不怕？”
“怕什么！！”林舟看着前方的路，语气依然平静，“他们要是敢动手，我就剁了他们的手。你签约了九州，大可放心。”
车拐进别墅的车库，引擎熄火。
林舟推开车门，回过头看了顾清霜一眼。“到了。今晚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顾清霜坐在副驾驶座上，没有动。
林舟刚要转身，她忽然开口了。
“林总。”
林舟停住脚步，回过头看着她。车库里很暗，只有感应灯发出微弱的暖黄色光线。
顾清霜坐在副驾驶座上，半边脸被灯光照亮，半边脸隐在黑暗中。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要说什么。
那句话已经在舌尖上盘桓了很久，最后她没有说出口。
只是轻声说了两个字。
“谢谢。”
然后她推开车门，跟着林舟走进了别墅的大门。
第二天下午。
林舟坐在会客厅里，对面站着五个人。
但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正中的那个女人。
她三十出头，短发齐耳，面部线条冷硬如刀削。黑色战术裤束进高帮作战靴，深灰紧身T恤勾勒出精悍的线条。
从进门到现在，她的目光已经将整个会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出口、每一个潜在威胁点扫了个遍。
林舟毫不怀疑，如果此时有任何异常，这个女人能在零点几秒内做出反应。
她叫秦昭，代号“凤凰”，原东南战区某特战旅女子特战队队长。
退役前执行过多次境外反恐任务，军功章能挂满胸口。但此刻她只是安静地站着，腰背笔直，像一把收在刀鞘里的匕首。
“林总。”秦昭开口，声音简短干脆，报出自己的履历。每个字都像从刀锋上削下来的，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她身后四人依次上前一步。
“山鹰，原西部战区侦察营狙击手，高原山地作战经验七年。退役后在陈家安保公司执行过三次要员保护任务。”
“鬼手，原海军陆战队爆破手，精通城市反恐与近身格斗。”
“夜枭，原空降兵特战旅突击手，擅长夜间渗透和紧急撤离。”
“白狼，原武警特勤中队副队长，专攻要员贴身保护，执行过G20峰会安保任务。”
个人汇报完毕，会客厅陷入短暂的安静。
林舟扫了一眼这四个人，站姿、眼神、气息，每一个都是实打实的硬茬子。
林舟重新看向秦昭。
“顾清霜的人身安全，交给你。”
秦昭站起来，动作干脆利落。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