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赴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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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
林舟刚把车停下，就看见双胞胎姐妹小跑着迎了过来。
两人今天穿了一模一样的衣服，奶白色的短款针织开衫，内搭黑色吊带，下身是浅蓝色的高腰牛仔短裤，脚上踩着同款的白色帆布鞋。
“林总！”
两人异口同声，声音清脆得像两只刚醒来的百灵鸟。
见林舟提礼下车，林双双连忙伸手去接他手里的礼品，指尖碰到了林舟手背，她像触电一样缩回去，耳根腾地红了。
“我、我来拎就好。”她低着头，把礼品接过来。
姐妹俩租住的房子在五楼，没有电梯。
林双双走在前面，高腰牛仔短裤包裹着紧致的臀部曲线，随着上楼的步伐轻轻晃动。针织开衫的下摆刚好盖住裤腰，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灯光下白得耀眼。
林双月走在林舟旁边，时不时侧过头偷偷看他一眼，然后飞快地移开视线，假装在看楼道墙上贴的小广告。
“林总，这边。”
五楼很快就到了。推开门的瞬间，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陈秀兰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林舟，眼睛亮了一下。
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家居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碎花围裙，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林总来了！快坐快坐，最后一道菜马上就好。”她一边说一边用围裙擦手，脸上的笑容温婉而真诚。
桌上已经摆了七八道菜，色香味俱全，完全不像是家常便饭。
“阿姨，您这也太丰盛了。”
林舟在餐桌前坐下，“这么多菜，恐怕要忙活半天吧。”
“不多不多，都是家常菜。双双、双月，去把汤端出来。”
姐妹俩应了一声，一起挤进厨房。
林双双端汤，林双月拿碗筷，两人的动作默契。
饭菜上齐，四人围桌坐下。
陈秀兰坐在林舟对面，姐妹俩一左一右坐在他旁边。
陈秀兰不停地给林舟夹菜，碗里的菜堆得冒尖了还在往上摞。林舟只好埋头苦吃，每夹一口菜，都能感觉到陈秀兰灼热的目光。
“阿姨，这排骨绝了。外酥里嫩，咸甜适中，比我吃过的任何一家饭店都好。”
陈秀兰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真的吗？那就多吃点，多吃点，以后有空常来坐坐，阿姨给你吃。双双、双月，你们也吃。”
林双双刚吃几口，便端起酒杯，“林总，我敬您一杯。”
林舟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林双双仰头喝完，辛辣的白酒呛得她眯起了眼睛。
然后林双月也举起酒杯：“林总，我也敬您。”
她的声音比姐姐更软，端酒杯的手指在微微发颤，大概是因为紧张，也因为别的什么。
林舟又跟她碰了一下。
陈秀兰也举起杯子，她的动作比两个女儿从容得多，但眼眶却有些泛红：“林总，我身体刚好，就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她的声音沙哑，眼看就要掉泪。
林舟连忙跟她碰了一下杯，把整杯酒喝完。
几杯酒下肚，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可林舟却觉得不太对劲。
林双月的酒杯这才刚退去，林双双的酒杯就举了起来。
“林总，这杯我敬您。”她侧过身，齐耳短发随着动作滑过泛红的脸颊，“我妈的病，我跟我妹的工作……要是没有您，我们现在都不知道在哪了。这杯我先干了。”
话刚落地，她自己先仰头干了。酒杯放回桌面时发出轻微的磕响，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酒液，眼尾泛起一层淡淡的桃花色。
林舟端起杯子喝完。刚放下，酒杯又斟满了。
紧接着，林双月又贴过来了。
“林总，”她端起自己的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侧身时牛仔短裤的边缘轻轻蹭过林舟的手肘，“我嘴笨，不太会说话。这杯，就是……就是想敬您。”
她大概自己也觉得这敬酒词说得太没章法，话还没落地，耳根先红了，连忙仰头把酒灌了下去。喝得太急，酒液从嘴角溢出一线，顺着下颌滑过脖颈，没入黑色吊带领口下方的阴影里。
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像是想再补一句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抿着嘴唇坐了回去。
杯子刚刚落桌，林双双又接上了。
两个人就这样一左一右，轮番上阵。姐姐敬完妹妹倒酒，妹妹喝完姐姐夹菜。筷子刚放下酒杯就递到嘴边，酒杯还没见底，新的一轮敬酒又已经起头了。
她们的配合过于默契，无缝衔接得像是排练过一百遍。
林舟左手刚从林双月手里接过酒杯，右边的林双双已经把剥好的虾仁放在他碗里。
虾仁还没入口，左边的酒杯又斟满了。
林双双敬酒时身体会不自觉地往他这边倾斜，膝盖在桌布下轻轻碰一下他的腿。
林双月倒酒时会微微弯腰，长发垂落扫过他的手臂，起身时脸颊绯红，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
还有她们看他的眼神。
林双双看他的时候，目光会在他的侧脸上多停一两秒，然后飞快地移开，假装在看墙上的挂钟。林双月更隐蔽，她从不直接看他，只会在他夹菜的时候偷偷看他，在他喝酒的时候偷偷看他。
林舟放下筷子，不动声色地启动“观因”。
视野中，两条信息流同时在姐妹俩身侧浮现。
林双双：【情绪：紧张、期待、羞涩、冲动。意图：想把林舟灌醉，今晚留下他，睡了他。善意：对林舟的感激和喜欢已经分不清了。想用最直接的方式报答他。】
林双月：【情绪：紧张、期待、羞涩、冲动。意图：与姐姐不谋而合。今晚想和林舟更进一步。善意：除了以身相许，想不出其他报答方式。希望林舟不会发现。不会发现。】
林舟把酒杯放回桌上，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
这顿饭，果真没那么简单。
陈秀兰给林舟夹完最后一块鱼肉，忽然放下筷子，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林总，实在不好意思，今天站久了，腰有点酸。人老了，不中用了。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屋躺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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