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暗流与晨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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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清莱府，湄公河畔。
一栋仿若寺庙的古老建筑隐匿在热带雨林深处，青灰色的砖墙上爬满了藤蔓。
若非有人引路，外人只会以为这是一座被遗弃的佛寺。
建筑地下三层，灯光通明。
长条会议桌由整块黑檀木雕成，桌面光滑如镜，倒映着头顶冷白色的灯光。
桌首端坐着一个戴银质面具的人，面具覆盖了整张脸的上半部分，只露出一双深褐色的眼睛。
那是天枢的眼睛，像两口枯井，深不见底。
他左手边坐着一个穿黑色对襟唐装的中年男人，右眼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颧骨的旧伤疤，伤疤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他是天璇，北辰会的二把手，负责东南亚所有武装力量的调度。
右手边是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女人，看起来不到四十，保养极好，妆容精致得像是从时尚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但她的左手无名指缺了一截，断口平整，像是被什么利器整齐地切掉的。
她是天玑，主管财务和情报。
再往下，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个人围坐一圈。
天枢把一部加密手机推到桌中央。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画面是赵克明办公室的监控录像，经过了处理，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但赵克明的脸清晰可见，还有那个站在他面前的年轻背影。
“白崇礼、霍东霆、赵克明，他们都死了！！！“天枢的声音很轻，像是戴着面具说话时自带了一层隔音膜，“三个人，都栽在同一人手里。”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众人，画面定格在林舟的侧脸上。
“林舟。九州影视的老板，陈震霆的座上宾，有国际刑警背景，也是今天让我们坐在这里的人。”
会议桌上没有人说话。
天璇冷笑了一声，脸上那道伤疤因为肌肉的牵扯微微扭曲。
“一个开影视公司的，能有什么能耐？值得让我们坐在这里？霍东霆那是自己蠢，白崇礼更不用提，就是个养蛊的，赵克明——”
“赵克明在总后干了二十多年，”天玑打断了他，声音带着一种特有的沙哑质感，“白崇礼是苗疆蛊术传人，霍东霆手里有完整的商业帝国和洗钱网络。这三个人绑在一起都挡不住他，你告诉我林舟没什么能耐？”
天璇被她噎了一下，脸上的伤疤抽动得更明显了，但他没有再反驳。
天枢看着两人争吵结束，才再次开口。
“林舟跟国际刑警有联络。东南亚电诈园区覆灭，就是他的手笔。现在白崇礼、霍东霆、赵克明又全被拔掉，虽然不至于让我们伤筋动骨，但也严重侵犯了大家的利益。”
“还有一个更麻烦的事。”
“林舟拿到了赵克明的遗言。赵克明死前写了四个字——'天枢·北辰'。也就是说，林舟已经知道我们的存在了。”
会议桌上再次陷入沉默。
天枢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指节叩击黑檀木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律，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
“他知道了也好。”天枢的声音依然平静，“省得我们还要费力气去通知他。”
他抬起头，面具下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既然他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存在，那就让他看看，北辰会是怎么对待敌人的。天璇——”
天璇坐直了身体。
“你亲自去一趟杭城，带上你的人。不需要太多，十几个精锐就够了。目标不是林舟，是他身边的人。他不是很在意他的那些女人吗？那就让他失去。让他体会到什么叫做无能为力。”
天枢的声音又冷了几分：“我们那么多年没亲自动手，恐怕世人都已经忘记我们的手段了，是时候让他们重新见识见识了。”
天璇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那道伤疤在灯光下扭曲成一条暗红色的蜈蚣。
“明白。”
天枢又转向天玑。
“白崇礼虽然已经死了，但那边应该还有残余的旁支。你去找人，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让他们继续为我们所用。”
天玑点了点头，缺了一截的无名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算作回应。
“还有，你继续查林舟的底。”天枢说，“他跟陈家、国际刑警的关系，他的资金来源，他的活动规律。把所有情报汇总，发给我们所有人，为后续行动打下基础。”
散会之后，天枢一个人坐在会议桌首端。
灯光从头顶直直地照下来，在他银质面具上反射出冷冽的光晕。他重新拿起那部手机，屏幕上林舟的侧脸还在。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林舟。你以为这样就赢了？不。你只是刚刚打开了地狱的门。”
他关掉手机，站起来，转身走进墙后的暗门。
暗门后面是一条向下的甬道，甬道尽头是一间被铁门锁死的密室。
他输入密码，推开铁门。
杭城，九溪玫瑰园。
夜已经深了。
林舟回到书房。
他调出系统面板，意念落在“时空主宰“上。
SSS级技能。
可以在任何亲自抵达的地点设立无形的时空锚点，最多同时存在三个。锚点设立后永久存在，除非主动取消。无论身处何地，可消耗大量精神力，瞬间传送至任一已设立的锚点。
这个技能的强大之处在于，它不受物理障碍和常规封锁的限制。
林舟点开升级面板。
【时空主宰LV1→LV2，需消耗技能点：80点。是否确认升级？提示：升级后，可设立锚点数量+2，传送冷却时间缩短至12小时，并解锁“时空涟漪”——宿主周围十米范围内，时间流速减缓，敌人的动作如同蜗牛般迟缓，而宿主自身却不受任何影响。】
林舟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八十点，换来五个锚点、十二小时冷却，外加一个时间减速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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