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若没了他这一切就都没了意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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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肉撕裂的钝响,让白小白的整个世界彻底安静了。
那柄原本握在天穹手里的白骨权杖,此刻却贯穿了沈寂的后背跟前胸。
殷红的鲜血顺着白骨权杖蜿蜒而下,一滴滴砸在她被风扬起的衣襟上,刺眼又发烫。
“师......师尊……?”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想要伸出手去碰那根贯穿了自家师尊的白骨权杖,可手指却在半空僵住。
她怕自己只要碰一下,眼前这为自己挡住这致命一击的虚弱身体就会轰然倒下去,最后她只敢轻轻攥住他垂落的衣袖。
大颗大颗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涌。
“不......”
沈寂缓缓抬起头。
温润如玉的眉眼沾了血色,看见她满脸是泪的模样,轻轻扯了扯唇角。
然后艰难地抬起手,想擦去她脸颊的泪痕,可抬到半空,身体就再也无法支撑,直接从半空往下坠落。
“别......不要!”
白小白那根紧绷的弦彻底崩断,她猛地飞扑而下接住沈寂的身体,掌心按在他后背的伤口上,想要用灵力为他堵住伤口。
可温热黏腻的血瞬间就浸透了指缝,怎么堵都堵不住。
“不要,不可以。”
白骨权杖还横亘在两人之间,冰冷刺骨的阴寒之力顺着皮肤钻进骨头里,却远不及心口撕裂一般的剧痛。
“别......别哭,小白,这样的结局我早已想到。如今他亲手毁掉这具想要夺舍的身体,再也无法成全他的野心。这些年我一直很痛苦,想要活,可又怕自己的这具身体一旦被他夺舍,到时候大家看见为害苍生的就会是我这张脸。如今这样的结局对我来说,也算是解脱。”
“被困在天魔宗那些年我总是想,为何我母亲要用那种看着什么恶心玩意的眼神看我,为何她从不好好看我一眼,明明我是她的孩子。可后来我慢慢想明白了,她明明是瑶光大陆最强大的修士,是踏进了大乘期的至强者。可就在她最春风得意的时候,却落入了天魔宗的手里。不仅被囚禁,还生了我这个具有仙魔两族血脉的怪物。”
说到这里,沈寂眼里带上雾气。
“我......能理解她的不甘,她的怨恨,可我也不愿接受自己的命运。所以我想尽一切办法逃,我想带着她一起逃。可就在我做好一切准备的时候,她自爆了,用自己的一切为我破开那座困了我千年的牢笼。后来我想,她也是爱我的,只是无法接受自己的命运罢了。”
沈寂的声音轻得像风,“……小白,我心有不甘,也无法接受自己的命运,所以我一直在逃。可遇到你之后,我却无法再像从前那般只想着活了。我想陪着你一直走下去,可是现在,这一切也终究只是妄想。可我希望你能活,希望你好好活着,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了,好好......好好活着。”
说完最后这几个字,他再也支撑不住。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缓缓在白小白的眼前阖上。
“不......不......不要......”
白小白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他染血的衣襟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她抱着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喉咙里涌出破碎的呜咽。想喊他醒醒,想让他别丢下自己,可张口只有浓重的血腥气涌进来,万千话语都堵在喉头,最后只剩下一声撕心裂肺的“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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