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影种分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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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寒月睁开眼,看向白莲。
“一起?”
白莲点头。
“一起。”
两人手牵手,跟着木公,走向藏经阁深处的另一道门——那道门通向地下。
门后,是深不见底的竖井。竖井上长满了发光的苔藓,照亮了
木公率先跳下去。
他的身体没有坠,而是被树根托着,缓缓下降。张寒月和白莲对视一眼,也跟着跳了下去。
树根托住他们,像电梯一样,带着他们往地下深处降去。
越往下,灵气越浑浊。金色的灵脉里,黑色的纹路越来越多——那是虚空之力腐蚀的痕迹。张寒月能感觉到,血牙的气息就在前方,不远了。
“快到了。”木公低声,“前面就是根脉之眼的入口。”
竖井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
洞穴中央,有一个直径十丈的圆形池子——池子里不是水,而是液态的灵气,像熔化的黄金一样,缓缓流动。池子周围,长着七棵树,每棵树的叶子颜色都不一样,对应七狱的七种灵韵。
“根脉之眼。”木公,“牛角之林灵脉的中心。”
张寒月看向池子对面。
血牙站在那里。
他已经恢复了半实体——一团黑雾勉强凝聚成人形,脸上戴着破碎的面具,面具下的眼睛血红。他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匕首,匕首正在刺向池子中央的一棵黑色树。
那棵树和其他六棵不一样——它是黑色的,叶子像血一样红,散发着浓烈的虚空气息。
“影种!”木公喝道,“住手!”
血牙回头,看见他们,笑了。
“来得正好。”他,“我正要激活影种——你们可以亲眼看着这片森林堕。”
他手中的匕首,已经刺进了黑色树的树干。
黑色的血从树干里涌出来,像墨汁一样,迅速染红了整个池子。金色的灵气被污染了,变成了浑浊的黑色。洞穴开始震动,树根疯狂地扭动,像在痛苦地挣扎。
“不好!”木公脸色大变,“他开始激活了!”
张寒月握紧青云剑。
“阻止他!”
三人冲向池子对面。
但血牙已经完成了激活——黑色树突然长大,从三尺长到三丈高,树干上的黑色裂纹里涌出大量的虚空之力。虚空之力在洞穴里弥漫,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
漩涡中心,一个影子缓缓浮现。
不是血牙,也不是寒渊——而是一个和张寒月长得一模一样的影子,只是全身漆黑,眼睛是血红色的。
“影种分身……”木公咬牙,“已经成型了!”
黑色影子睁开眼睛,看向张寒月,笑了。
“好久不见。”它的声音和张寒月一模一样,“或者……初次见面?”
张寒月眼神一冷。
“你不是我。”
“我是你。”影子,“我是寒渊留在你心里的阴影——现在,我有了实体。”
它抬手,黑色的剑气从掌心飞出,射向张寒月。
张寒月挥剑格挡。
青云剑和黑色剑气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张寒月后退三步,手臂发麻——影子的力量很强,几乎和他全盛时期相当。
“寒月!”白莲喊道。
“我没事!”张寒月喝道,“你和木公去毁掉影种本体!我来拖住它!”
白莲犹豫了一瞬,然后点头。
她和木公冲向那棵黑色树,张寒月则迎向影子。
断剑和黑色剑气在洞穴里碰撞,金色的剑光和黑色的虚空之力交织在一起,像两股风暴在对抗。张寒月能感觉到,影子不仅力量强,还熟悉他所有的剑招——因为它就是他心里的阴影,知道他所有的弱点和习惯。
“你赢不了我。”影子笑,“因为我就是你。你怕什么,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也知道。”
“我不怕你。”张寒月冷冷地。
“是吗?”影子突然变成白莲的样子,手里拿着归墟印,“那你舍得杀她吗?”
张寒月一剑刺出,但停在半空。
影子变回原样,趁机一脚踢在他胸口。张寒月飞出去,撞在洞穴上,嘴角溢血。
“看到了吗?”影子笑,“你有弱点。”
张寒月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
他看向白莲那边——她和木公正在试图净化黑色树,但虚空之力太浓,归墟印的净化之力被压制了,进展很慢。
他必须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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