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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乖娇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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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一声。

宴承徽长臂一伸,将纤细柔软的人儿从水中捞了起来。

她浑身湿哒哒,水珠腻白的肌肤上争先恐后地滚,如淋过雨的娇兰。

“可……可以了吗?”

岑令仪维持着理智,不忘了问他。

她惦记哥哥的事,这对她而言,是头等大事。

“夫君。”

她顿了一下,又加上两个字。

她知道,这种时候,他喜欢听她这样唤他。

“骗子。”

宴承徽咬牙切齿,低头凑过去,恨恨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这般明目张胆地交换,对他一点爱意都没有。

他就该将她丢出去,再也不理她,省得每日看着她,自己生闷气。

但他没有。

他不仅没将她丢出去,还将她抱紧了,揉进骨血的那种紧。

他不愿放手,如果可以,他想这样抱着她一辈子,到死也不分开!

一道道水花翻涌着漫过桶沿,泼洒出来,在毡垫上,晕开一大片深色。

“夫君……”

岑令仪咬着他肩,齿尖切近他的肌肤。

她没有如往常一般松开,而是一直咬着他,齿痕愈发地深。

她要以此,来忍住几乎要溢出喉咙的声音——云阙他们在门外,侍卫也不远。

她绝对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娇娇,好娇娇……”

宴承徽偏头看她,在她脸颊上轻啄,喜爱的不得了。

他喜欢她咬他、挠他、打他,在他身上留下她的印记。

这样,他不在她身边时,摩挲着这些伤痕,感受着细微的疼痛,就好像她在陪着他。

她离开他的那些时日,他是靠摩挲着心口这处几乎致命的伤活下来的。

这是她留在他身上的伤,是她亲手刺的。

但比起匕首刺破流的的伤口,他更喜欢她用牙齿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

她轻哼,像回应,又像鼓励。

水花自浴桶中溅下来,在静谧的大帐内,格外清晰。

“夫君,我们到榻上去,好不好……”

她松开他,实在害怕外面的人听到,哀哀地求他,嗓音从喉咙中挤出,断断续续。

这样的情形下,她真的好紧张。

这比起平时,太不同了。

“咬住我这边肩,娇娇。”

宴承徽将她脸儿摁在肩头。

这一侧她今日还没咬。

岑令仪一口咬了上去,再晚一息,她就要忍不住发出声音了。

他手臂绷紧,抱着她跨出浴桶。

软榻发出细微的声响。

“有声音。”

岑令仪推他,紧张地左瞧右瞧。

外面的人会不会听到?

“它是在替你发声。”

宴承徽唇贴着她耳朵,哑声轻语。

“你……”

岑令仪羞恼不已,对着他又打又挠又抓。

宴承徽只是低笑,她的手打在他脸上,他低头亲她,碰到哪里亲哪里,爱不释手。

他的娇娇啊,若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和他待在一起,是喜是嗔都写在脸上,对他没有隐瞒,没有芥蒂,融为一体。

“往后遇事还瞒着我么?娇娇。”

他问她。

她脸儿酡红,拼命摇头。

不敢了。

“骗子。”

宴承徽根本不信她。

每回在他床上,都答应得好好的,一下床就翻脸不认人。

他还不了解她吗?

“我没有……”

岑令仪很是嘴硬,呢喃着替自己分辩。

“还有呢?娇娇做错了什么?嗯?”

宴承徽又问。

岑令仪意识模糊,连着回答错了几回,拼凑了半天,才对的答案。

“我不该和宋明驰见面……”

她泪眼汪汪,不敢哭出声。

“乖娇娇,今日是不是打算淹了这大帐……”

宴承徽很是满意,俯首亲她。

岑令仪又一口咬在他锁骨处。

大帐内的烛火昏暗,颤颤巍巍燃至下半夜。

岑令仪觉得自己的身子比浴桶里的水还软,瘫在榻上,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宴承徽拥着她,阖上眸子。

方才,两人重新沐浴了,榻上被褥也换了。

岑令仪倚在他温热的怀抱中,眼皮直打架,几乎就要睡过去。

但下一瞬,她又惊醒,提起力气欲起身。

“别动。”

宴承徽将她拥紧。

“殿下,奴婢得回去。”

岑令仪身上困乏,脑中却清明。

这是在外面,她万不能留在宴承徽这里过夜。

万一被人发现,传到晟武帝耳中,她就死到临头了。

晟武帝一直怀疑她想勾引宴承徽,替父母家人报仇。

这要是被发现,她不就坐实这个罪名了吗?

宴承徽轻哼了一声,一动不动。

就她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

这才歇下来多久?还没下床呢,她就又开始“殿下”、“奴婢”的了。

“殿下……”

岑令仪软软地推他,她得离开了。

“换个称呼。”

宴承徽下巴枕在她头顶,不满地蹭了蹭。

岑令仪静默了片刻,软语道:“夫君,我得回去了,被人发现了对我们都不好。”

她有点忐忑,不知他让她“换个称呼”是不是这个意思。

只怕自己猜错了,又惹来他的冷嘲热讽。

“好吧。”

宴承徽吻了吻她头顶,起身去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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