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三载窥伺，反被拿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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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继续。<\/p>

梁砚把许砚的照片，放在了陈建国的面前。<\/p>

\"这个人，你认识吗？\"他问。<\/p>

陈建国看了一眼照片，然后，他的表情，第一次有了变化。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平静。<\/p>

\"认识。\"他说，他的声音很轻，\"507的租客，许砚。\"<\/p>

\"你杀了她。\"梁砚说，不是疑问，是陈述。<\/p>

\"是。\"陈建国说，他点了点头，\"我杀了她。\"<\/p>

\"为什么？\"<\/p>

陈建国沉默了。他看着照片上的许砚，看了很久，然后，开口了。<\/p>

\"因为她太危险了。\"他说，他的声音很沉，\"她搬来507的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了她。她不像其他的租客，她不找工作，不社交，每天就是待在房间里，或者在楼道里转悠。我一开始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宅女。但后来，我发现，不对。\"<\/p>

\"她在观察你。\"梁砚说。<\/p>

\"对。\"陈建国说，他点了点头，\"她在观察我。记录我的作息，记录我的出入时间，记录我的访客，记录我的一切。她甚至开始模仿我的笔迹，模仿我的习惯，像是在复刻我的人生。\"<\/p>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p>

\"你为什么不早一点杀了她？\"梁砚问，\"你发现她在调查你，为什么还让她活了两年半？\"<\/p>

陈建国笑了，笑得有些复杂。<\/p>

\"有趣？\"梁砚的声音冷了下来。<\/p>

\"对，有趣。\"陈建国说，\"就像一场游戏。她在调查我，我在观察她。我想知道，她能查到多少，能走多远，能不能揭穿我的伪装。我甚至故意给她留了一些线索，让她以为自己快要接近真相了。看着她一点点地逼近，一点点地兴奋，一点点地恐惧，我觉得，很有趣。\"<\/p>

梁砚的手，在桌子怒爆发出来。<\/p>

\"你把她的调查，当成了一场游戏？\"他问，他的声音有些发抖。<\/p>

\"对。\"陈建国说，他很坦然，\"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不过，我是猫，她是老鼠。她以为自己在调查我，其实，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她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和谁接触，收集了什么信息，我都知道。\"<\/p>

\"你怎么知道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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