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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7 章:闲下来的日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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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接完之后,顾长根真的闲下来了。每天早上在庄园里打一趟拳,吃完早饭,跟谭雅丽去慈善项目的现场看看,中午回来睡个午觉,下午下下棋、喝喝茶,日子过得比之前舒坦多了。

但闲了不到两个月,孩子们就把他叫了回去。

最先找来的是顾爱国。南美的工业园跑顺了之后,他想往中美洲扩,在墨西哥和哥斯达黎加各建一个工业园,辐射美国和加拿大市场。方案报上来了,白玲看了没问题,顾爱国自己也能拍板。但墨西哥那边的治安最近不好,工业园的安保得做足,顾爱国想从安保公司调一批人去墨西哥,安保公司的总经理赵满人手不够,得从各厂抽人。各厂的人归各大区管,大区经理不放人。顾爱国跟大区经理扯了半个月,扯不下来,跑来找顾长根。

顾长根在庄园的书房里见了顾爱国,听完之后平静地开了口:“这种事以后别来找我。协调委员会是干什么用的?各条线之间扯皮的事,拿到委员会上商量,商量不下来的再找我。你倒好,跳过委员会直接来找我,委员会还开不开了?”

顾爱国灰溜溜地走了。第二天在协调委员会上把事提了出来,各条线的负责人坐在一起商量了半天,最后定了规矩:安保公司给墨西哥工业园调二十个人,各厂按比例抽人,抽走的人工资由墨西哥工业园出。大区经理没话,事办成了。

顾长根听之后,跟谭雅丽了一句:“这帮孩子,离了委员会就不会办事了。得让他们多吵几回,吵完了就知道委员会的好处了。”

第二个找来的是白秋瑾。电商平台的价格战打了半年,白秋瑾的电子产品利润掉了一半,他想把南京的汽车电子厂扩一条医疗电子的生产线,专门做医用传感器。投两千万港币,钱从集团出,但要走财务审批。白秋瑾把报告递上去,白玲看了没问题,但财务中心的人“医疗电子的认证周期长,两年才能回本,投资回收期太长了,不批”。白秋瑾跑去找白玲,白玲“财务中心按规矩办事,我不能破例”。白秋瑾跑来找顾长根。

顾长根听完,平静地开了口:“财务中心按规矩办事,没错。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医疗电子是方向,两年回本不算长。你去跟财务中心,让他们把各条线的投资回收期重新理一遍。消费品的回收期短,工业品的回收期长,医疗电子的回收期更长。三样东西不能用一个标准卡。理完了,重新报。”

白秋瑾把话记下来,回去就跟财务中心把投资回收期的标准重新理了一遍。医疗电子的回收期从两年放宽到了三年,白秋瑾的报告批了,生产线动了工。

第三个找来的是顾爱谦。酒店的消防改完了之后,他想把深圳那家店的亲子房再扩一扩,旁边加一个儿童游泳池。投五百万港币,钱从酒店这条线出,但酒店的账上钱不够,得从集团调。顾爱谦把报告递上去,财务中心“酒店这条线的资金池里只有三百万,调不了五百万”。顾爱谦跑来找顾长根。

顾长根听完,平静地开了口:“酒店这条线的资金池不够,从集团调可以。但有一条——调的钱算借款,酒店这条线得还。还款期限三年,利息按银行的贷款利率算。你回去写一个借款协议,签了字,钱就拨。”

顾爱谦把话记下来,回去写了借款协议,签了字,钱拨下来了。儿童游泳池动了工,赶在暑假之前开了业。开业第一个月,深圳店的亲子房入住率提到了九成,儿童游泳池的票卖得比隔的游泳馆还快。

顾爱谦给顾长根打电话:“爸,儿童游泳池跑顺了,深圳店的入住率提到了九成。下一步想把儿童游泳池的模式推到三亚和杭州的店。”

顾长根在电话里开了口:“推到三亚和杭州可以,但有一条——儿童游泳池的安全得做足。救生员得配齐,水质得天天测,出了事赔钱是,出了人命是大。”

顾爱谦把话记下来。

到了2016年春天,各条线跑了一年,孩子们犯了不少错,但都改过来了。协调委员会开了十几次会,各条线之间的扯皮事少了一大半。顾长根有一次在协调委员会上旁听,坐在角里没话,听孩子们吵完了、商量完了、把事定了,散会之后跟谭雅丽了一句:“这帮孩子,吵归吵,事办得比我想的利索。”

谭雅丽端着茶杯,平静地开了口:“你退了之后,他们反倒更上心了。以前什么事都等你拍板,现在自己拍板,拍错了自己兜着,学得快。”

顾长根点了点头,没有再什么。

到了2016年秋天,各条线的生意比交接前还好了。海外工业园从九个扩到了十一个,船坞的年产能从十八条船提到了二十二条,研发中心改出来的东西从八十多项扩到了一百二十多项,投资的基金翻了二十多倍,贸易的流水过了五十亿港币。各条线加起来,集团的总营收突破了两千亿港币,利润过了三百亿。

顾长根有一次在香港的办公室里翻着集团报上来的年报,白玲坐在旁边。他看完之后把年报放下,笑着跟白玲了一句:“这帮孩子,干得比我在的时候还好。”

白玲端起茶杯,平静地开了口:“你在的时候,什么事都自己扛。你退了之后,孩子们自己扛,扛着扛着就扛出来了。”

顾长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远处海面上,一艘挂着巴拿马旗的货轮正在缓缓进港,船上装的是从澳洲运回来的铁矿石。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跟白玲了一句:“明年开春,咱们去非洲看动物。我答应过雅丽她们,退了之后带她们满世界转转。拖了两年了,该兑现了。”

2017年开春,顾长根真的带着媳妇们去了非洲。

这事拖了两年,从2015年交接完就要去,结果孩子们那边一个接一个的事,顾长根帮着兜了几回,就拖到了2017年。谭雅丽在饭桌上提了三次,霍雨桐提了两次,秦淮茹提了一次,最后是李敏把大家的护照收齐了放在顾长根桌上,“你再不安排,我们自己去了”。

顾长根把护照翻了翻,笑着开了口:“行,去。包一架飞机,把你们都带上。”

飞机是从香港直飞内罗毕的,顾长根包了一架波音737,座位拆了一半,改成了沙发和床铺。十五个媳妇加上顾长根本人,十六个人,坐得松松快快。飞机上秦淮茹带了茶具,在万米高空泡了一壶普洱,田枣在旁边笑她“你这是把茶楼搬到天上了”。李秀兰带了一箱辣酱,非洲的饭菜吃不惯,就着辣酱能吃下去。霍雨桐带了奶粉,非洲的牛奶不一定干净,自己冲奶粉喝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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