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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0 章:照看孙子孙女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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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雅丽点了点头,没有再什么。

2025年春天,顾长根把孙子孙女们的实习计划又往前推了一步。

这回不光是暑假实习,他让各条线给孙子孙女们开了“寒假短训班”。寒假只有一个月,不指望学多少本事,就是让他们在车间里蹲着,看各条线年前赶订单是什么光景。

顾念慈去了深圳的电子厂。年前是电子厂的旺季,生产线三班倒,机器不停。顾念慈跟着质检组上夜班,晚上八点进车间,早上八点出来,熬了三个夜班,眼圈黑了一圈。白秋瑾去车间看她,她正蹲在流水线旁边测电路板,抬头看见白秋瑾,了一句“叔,夜班太熬人了,工人熬一个月,身体扛得住吗”。白秋瑾把这话记在心里,回去跟顾长根了。顾长根在电话里听完,平静地开了口:“念慈问得对。夜班熬人,工人扛不住。你让各厂把夜班的津贴提一提,夜班工人每个月多发两百块。钱不多,是个心意。”

白秋瑾把话传下去,各厂的夜班津贴提了,工人的怨气少了一截。

顾念祖去了曼谷的罐头厂。年前是芒果罐头的淡季,厂里在备货。顾念祖跟着采购组去产地收芒果,蹲在果园里看果农摘芒果。果农摘一筐,他数一筐,数到后来跟果农聊上了,问“今年芒果多少钱一斤”“去年多少钱一斤”“化肥涨了多少”。果农一句他记一句,记了满满一本。回厂之后他把本子给李美玲看,“妈,今年芒果的收购价比去年涨了两成,化肥涨了三成,果农赚得比去年少”。李美玲把本子翻了翻,转头就跟采购组“明年芒果罐头的出厂价得提一成,不然果农不种了,我们收谁的芒果去”。

顾念恩去了广州的茶楼。年前是茶楼的旺季,年夜饭订满了,点心部从早忙到晚。顾念恩跟着点心师傅学包年糕,包了一整天,包了三百多个。晚上收工的时候,师傅给她装了一盒年糕带回家,“你包的,自己吃”。顾念恩把年糕带回家,秦淮茹尝了一块,“这丫头包的比我包的好吃”。

顾念真去了槟城的船坞。年前船坞在赶一批渔政船的订单,车间里焊花四溅。顾念真跟着质检组学看焊缝,看了一天,眼睛被焊光晃得流泪。陈师傅给了她一副护目镜,“看焊缝得戴这个,不戴眼睛受不了”。顾念真戴上护目镜接着看,看到下午,能分出鱼鳞纹的匀和不匀了。

顾念安去了深圳的酒店。年前酒店在赶春节的客房布置,客房部的人手不够,顾念安跟着保洁员铺床、换布草、摆年货。铺了一天床,晚上回宿舍倒头就睡。赵满去宿舍看他,他迷迷糊糊了一句“妈,酒店这活比茶楼累”。赵满笑着“你爷爷当年在码头上扛包,比铺床累多了”。

到了开春,顾长根又在庄园里开了个会,让孙子孙女们汇报寒假的短训。顾念慈“电子厂的夜班太熬人,工人熬一个月身体扛不住”,顾念祖“芒果的收购价涨了两成,化肥涨了三成,果农赚得比去年少”,顾念恩“茶楼的年糕我包了三百个,秦淮茹奶奶比她包的好吃”,顾念真“船坞的焊缝看鱼鳞纹,看一天眼睛疼”,顾念安“酒店的床铺一天腰就直不起来”。

顾长根听完,笑了一声:“行。寒假短训也跑完了,各条线的门道都摸了个大概。接下来你们自己,以后想干什么。念慈先。”

顾念慈站起来:“爷爷,我想学船舶工程,毕业了回槟城的船坞。从车间干起,干到车间主任,再往上走。”

顾长根点了点头:“行。船坞交给你爹,你爹交给你,一代接一代。”

顾念祖站起来:“爷爷,我想学食品工程,毕业了回曼谷的罐头厂。从生产线干起,干到厂长,再往上走。”

顾长根点了点头。

顾念恩站起来:“爷爷,我想学电子,毕业了回深圳的电子厂。从焊接干起,干到质检,再往上走。”

顾长根点了点头。

顾念真和顾念安年纪,还没想好,顾长根也没催,只“慢慢想,不着急。再转两年,各条线都摸透了,自然就想好了”。

散了会之后,顾长根跟谭雅丽坐在院子里喝茶。谭雅丽忽然了一句:“这几个孩子,路子都定了。念慈接船坞,念祖接罐头厂,念恩接电子厂。过几年念真和念安也定了,各条线都有人接了。”

顾长根把茶杯放下,平静地开了口:“一代接一代,接得上就好。我当年从四九城出来的时候现在这帮孩子,有集团撑着,路子比我宽多了。但有一条——路子宽是他们的事,能不能走出来,得看他们自己。”

谭雅丽点了点头,没有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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