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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3 章:博物馆交给顾念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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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之前,他把几个媳妇叫到庄园里,开了一个会。谭雅丽、白玲、秦淮茹、田枣、李秀兰、陈雪茹、徐慧珍、顾大妮、顾二妮、顾三妮、顾四妮、娄晓娥、霍雨桐、李敏、陈依依,十五个人坐了一圈。顾长根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上面写着“退休安排”四个字。

“我退了之后,各条线归孩子们管,慈善的事归你们管。慈善这块,谭雅丽总负责,娄晓娥管医疗,其他人各管各的那摊。每季度开一次会,对一次账。出了事,谭雅丽拍板。”

谭雅丽把话记下来。

“另外,我退了之后,不住香港了。上海住半年,香港住半年。上海住博物馆旁边,香港住太平山顶。两边轮流住,你们愿意跟的就跟,不愿意跟的留在香港也行。”

霍雨桐先开了口:“我跟你去上海。奶粉厂的事交给总经理管,我隔一个月回来一趟就行。”

李敏也开了口:“我也去上海。安保公司的事交给满管,我远程盯着就行。”

秦淮茹想了想:“我两边跑。茶楼的事交给翌晨管,我隔两个月回来一趟。”

顾长根点了点头:“行。愿意跟的跟,愿意留的留。各人自己定。”

到了年底,顾长根带着谭雅丽、霍雨桐、李敏搬到了上海。博物馆旁边有一栋公寓楼,顾长根买了一层,改成了住宅。阳台正对着黄浦江,早上能看到江上的货轮,晚上能看到对岸的灯光。

搬到上海之后,顾长根的日子比在香港还清闲。每天早上起来打一趟拳,吃完早饭去博物馆转一圈,看看顾念慈在忙什么。中午回来睡个午觉,下午跟谭雅丽下棋,晚上看会儿电视,早早就睡了。

到了2035年春天,顾长根在博物馆里转的时候,顾念慈跟他了一件事:“爷爷,博物馆的藏品越来越多,展厅不够用了。我想把隔那块地买下来,再建一个分馆,专门展民间收藏的东西。”

顾长根站在展厅里,看着玻璃柜里的东西,平静地开了口:“建分馆可以。但有一条——分馆的展品得跟主馆有区别。主馆展的是我们从海外弄回来的东西,分馆展的是民间捐的东西。两样东西分开摆,观众看得清楚。”

顾念慈把话记下来,回去就写了方案。隔那块地是上海市政府的地,顾念慈去谈了一个月,谈下来了。分馆的设计请了上海的设计师,方案改了四稿,最后定了一个三层的楼,建筑面积一万平方米,展厅面积五千平方米。分馆建了一年,2036年春天开了馆。

开馆那天,顾长根去剪的彩。站在分馆门口,看着排队的人从门口排到了马路上,转头跟顾念慈了一句:“分馆建起来了,主馆分馆加起来,展厅面积三万五千平方米。够摆一阵子了。”

顾念慈点了点头:“爷爷,分馆开了之后,主馆的展厅可以腾出来办特展了。明年想办一个‘海上丝绸之路’的特展,把博物馆里跟海丝有关的藏品拢一拢。”

顾长根想了想:“海丝特展可以。但有一条——海丝的东西得跟海丝的路子对上。从广州到泉州到宁波到上海,一条线下来不断代。别东一件西一件,看着乱。”

顾念慈把话记下来。

到了2036年秋天,海丝特展办了。展厅里摆了三百件东西——有唐代的波斯银币,有宋代的龙泉青瓷,有元代的青花大盘,有明代的郑和铜钟,有清代的广彩瓷器。每一件东西旁边都配了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这东西从哪来、往哪去、走了哪条航线。

展览办了一个月,来了二十万人。有个老头在展厅里转了三圈,最后站在一件唐代的波斯银币前面不走,跟顾念慈:“这银币跟我家那枚一模一样。我家那枚是我爷爷从泉州买回来的,是海上丝绸之路留下来的。”顾念慈问他家那枚能不能捐,老头“能捐,但得让我孙子先看一眼”。第二天他带着孙子来了,孙子看了银币,老头把银币捐了。

顾念慈把事传给顾长根。顾长根在电话里笑了一声:“捐了就好。东西放在博物馆里,孙子想看随时来看。放在家里,孙子不一定记得住。”

到了2037年春天,顾长根八十四了,腿脚不如从前利索,但脑子还清楚。每天早上起来打拳,打完了去博物馆转一圈,跟顾念慈聊几句。有一天他站在博物馆的展厅里,看着玻璃柜里摆着的那些东西,忽然跟顾念慈了一句:“念慈,这些东西,以后都是你的了。爷爷攒了一辈子,从日本抢回来的,从内地换回来的,从欧洲拍卖行买回来的。每一件东西背后都有故事,有的故事是爷爷自己经历的,有的故事是这些东西自己经历的。你把博物馆管好,把每一件东西的故事讲清楚,让来看的人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又该往哪去。”

顾念慈点了点头:“爷爷,你放心。博物馆的事,我当自己的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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