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 章 查到线索 第二个他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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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过你这儿上工?”刘一舟追问。
老板指了指身后那件黑色卫衣:“那件衣服就是他留下的,我以为他会回来拿,一直帮他留着,结果好几天都不见他回来拿走。”
姜绵戴上手套走过去,把卫衣拿起来查看,这件卫衣上全是油污和金属碎屑,还夹杂着一股若隐若现的汗味,说明穿过它的人出汗不少。姜绵翻来覆去检查,在袖子上发现一处破损,边缘磨得发毛,看着像是在墙体上蹭刮造成的。
“把这件卫衣拿回去做检验,看下材质和那缕纤维是否相同。”姜绵把卫衣装进物证袋,封好口,朝老板走过去问,“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老板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说:“他话不多,一来上工就埋头苦干,几乎不和工友搭话,当初是别人介绍过来的,只说了个外号叫阿远。”
“联系方式有吗?”姜绵问。
“没有。”老板搓了搓手上的机油,“他都是要开工了自己过来,干完当天的活,结完工钱就走,我没存他手机号。”
“知道他住在哪儿吗?”
老板摇头:“不知道。”
一旁的刘一舟上前一步:“他最近还来上过工吗?”
“有四五天没露面了。”老板继续说,“我以为他嫌工钱低,去别的地方找活了,这种临时工来来去去很正常,我也没多问,就算问了,他也不会说。”
刘一舟在笔录本上记下阿远这个外号,抬眼又问:“介绍他过来的是谁?你还记得吗?”
“一个跑长途运输的,叫老陈。”老板说,“我有老陈的电话和微信,你们需要的话,我可以推给你们。”
姜绵颔首:“麻烦你把微信和电话推过来,另外,他那件衣服放在这里多久了?”
老板点开老陈的二维码,让姜绵扫码加好友,见姜绵成功加上后回答:“好像是四天前收工落下的,扔在铁架上,一直没回来拿。”
“他平时几点来上工的?”刘一舟想,他既要上工,又要去物色合适的放血人选,哪里来的时间?
“他上的是夜班,夜班工钱比白天多五十块。”老板说,“我这儿的工人年纪都比较大,上夜班身体熬不住,更何况他们家里还有妻子和孩子需要陪伴。”
难怪白天他有时间去蹲守,原来是上的夜班。
许贺立马从老板的这段话里找到关键信息:“他很年轻?”
老板说:“三十多岁左右吧,在我们这一众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里,他算是年轻的了。”
“那你知道老陈住在哪里吗?”刘一舟问。
他怀疑,这个老陈很有可能是血引案的凶手,老板都说阿远话少,那他怎么和阿远聊得来,还帮阿远介绍工作?
“不知道,老陈常年跑运输,跑到哪就住到哪,没固定的地方住,只有过年才回老家住一段时间。”
“他老家在哪?”
“我就和老陈见过一面,说了几句话,没打听他的住址。”
“你见过老陈是吧?他长什么样?”
老板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说道:“五十多岁上下,但他生病了,头上的头发快掉光了,走路踉跄虚浮,说话也不利索。他第一次送阿远来上工时,每说一句话都会咳嗽一下,有时还会咳血,每一次咳嗽脸色都特别苍白,整个人看着像风一吹就会倒地那种。”
“请你描述一下他的长相。”姜绵想拿到老陈的面部特征,回局里叫杜警官画出画像。
老板回忆说:“老陈的脸很瘦,腮帮子是凹进去的,颧骨很高,看着特别突兀。头发基本没了,头顶秃得干干净净,就两边耳朵边上剩一点点白头发。脸上没一点血色,白里发灰,看着就像快要不行了。眼窝陷进去,眼皮耷拉着,眼睛灰蒙蒙的,没什么光。嘴唇干得起皮,我见过他咳完,嘴角沾着一点红血丝。脸上没疤,就是有很多皱纹,脸颊长了一些褐色的斑。”
姜绵快速记完这些特征又问:“他长得高吗?”
“目测一米七以上。”
“他什么时候带阿远来上工?”刘一舟问。
他更怀疑老陈是血引案的凶手了,他身上的病很有可能就是导致他死亡的原因。
“一个月前,他只送过一次阿远,后来就没送过了。”老板说道。
离开黑作坊后,三人上车,这次由刘一舟开车,姜绵和许贺坐在后座。与平时一样,每走访完,他们都会在车上讨论案情,这次也不例外。
“我怀疑那个老陈就是血引案的凶手。”刘一舟率先开口。
“你为什么这样怀疑?因为他和阿远认识?”姜绵问。
“这只是一部分。”刘一舟目视前方,语气沉稳,“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生病了。按照老板的描述,面色惨白,身体极度虚弱,走路虚浮,他大概率是肺癌晚期,不然不会出现脱发,咳血的症状。肺癌晚期如果不做化疗,只简单对症休养,大多也就半年左右。要是已经频繁咳血,体力垮到走路不稳,可能只剩下三五个月。”
“他之前为什么不帮阿远找活干?”许贺问。
刘一舟:“很有可能阿远是跟着他跑运输,他有能力养得起阿远。现在他生病了,没多少日子可活,他怕自己离开后阿远没工作没收入,怕阿远一个人活不了,只好在最后一个月里帮阿远找工作,让阿远有能力养活自己。”
“还有最重要一点,他是跑运输的,熟悉各路段监控盲区,乡镇小路,具备很强的流窜作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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