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高登领域展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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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巴斯料定自己的领域会先崩溃，瞬间往外奔，因为不是封闭领域，无需打破外壳也能出去！
马上就能逃！
脚步声快步靠近。
赛巴斯听见金属靴子不断踏过地面，在黑镜般的海面上叮当作响。
刚开始狼狈、后面却越来越整齐。
芙芙原本从来不会走路，但她现在也学着走路，她从来不知道怎么跑，但她现在也在学习怎么跑！
她迈开双腿，知道这样看起来很蠢，但她跑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本来应该在水里游，现在却在镜面一般的黑色地域中狂奔起来，这双腿曾经给她带来的只有麻烦和牺牲，现在却成为胜利的关键！
芙芙不在乎现在自己是什么样子，是用尾巴跳动还是双腿奔跑，她要追啊！
不能让他走！
察觉到脚步越来越近，赛巴斯转头，看到戴着金属面纱的芙芙朝自己扑来，巨大的拳头穿过寒风，朝自己猛砸。
他下意识想要避开。
但那是个什么情况?
在赛巴斯试图躲开的瞬间，他幻视到无数种可能性。
在其中许多方向里，他确切地避开了这一击，就连躲开时的快感、随后反击的直觉都清晰可辨。
但是……
全都破碎！
那些通往闪避成功的路径，就像是被剪刀剪断一样，从他未来的命运线中折断消失！
他绝望地看向高登，高登正站在黑海之上，全力催动最后的力量。
他手指天际的星轨，每指一处，就有一道轨迹黯淡，灭掉赛巴斯那些闪避成功的命途。
砰！
一拳再次砸中赛巴斯！
他向后倒去，同时咬牙甩出手里的劫霜之眼，它落地后形成一片狂卷的风暴，将芙芙困在当中。
高登越过芙芙，领域在刚才最后的演算后散却，赛巴斯也因第二次遭到重击而失去维持领域的能力。
呼、呼、呼……赛巴斯死死盯着“海王”，口中不断喷血。
赛巴斯拔出极地长刃，挥刀斩向高登，即便精疲力尽，赛巴斯也仍然有殊死搏斗的能力。
现在确实没有领域护身，拼的是最基本的战斗力量！
高登还是看得清楚。
他长枪一甩，砸在赛巴斯的刀刃上，精准截击，三米长枪给他拉开足够长的安全距离，赛巴斯刚要往前以刀破枪，喉头一痛，鲜血反流上涌。
芙芙先前结结实实砸下的两拳有足够分量！
残余的源质力量再护不住体内周全，赛巴斯手中的斩击也失去力气，刀刃在空中虚挥，高登用枪抵住长刀，发动雷击。
砰！
雷电顺着刀身穿透到赛巴斯的手上，他右臂剧震，松手刀落。
往后退去两三步，赛巴斯大脑一片空白。
接着眼前便刺来长枪。
破！
枪尖贯穿赛巴斯的胸膛，从后穿出染血的长锋。
“这是宁宁打造的……送你上路的东西。”高登将雷枪慢慢往上抬，翘起赛巴斯的身体，“这就是人鱼的复仇，去死后世界好好记住这种感觉吧！”
&qt;你果然是……高登维克……！&qt;赛巴斯盯着他，想到从过去到现在的所有事情，原来一切都是这样，那么清晰，那么容易懂……
“答得好！”高登再发力，双臂将雷枪一甩，“可惜没用！”
他往后飞去，身体重重砸地，大雪纷纷扬扬落在身上，生机断绝。
【赛巴斯的尸体。一段因果就这样结束。】
“……！”芙芙艰难从劫霜之眼造成的风暴中走出，转头看到赛巴斯在地上的尸身，快步走向他。
“别吃他，爱护肠胃。”高登道。
?芙芙探头。不知道海王为什么会知道这个习惯。
高登正式摘下灰雾面具，芙芙看到他的脸，恍若隔世。
怎么会是他?
怎么会是他呢?今年春天的时候，她在莱斯泵站的时候看到过他，她来迟一步，用美人鱼鳞举行仪式的恶棍已经死了，死在他手里。
是的，就是死在面前这个人手里，他曾经杀了坏人，现在又杀了一个坏人。
芙芙不由得走向高登，低头看向他，用力将他抱紧。
她有好多事要跟他说，好多东西想问，但现在却只需要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冰……!
芙芙的盔甲仍然是冰寒的，但高登却感受到一颗正在跳动的、火热的心脏。
他拍拍芙芙，传递过去温暖的情绪。
“走！今天多亏你！”高登温存了一会，随后先拿走地上滚落的劫霜之眼，返回避难山洞。
大雪还没有停的意思，他们还得坚持到这场雪停、天灾结束为止。
回到洞窟内，高登走出两步就摇摇晃晃倒下，雷枪都握不住。
消耗太大了！
高登打开的这个领域，仅是雏形，却已经有了非常惊人的可能性。
那里面的所有事情，似乎都有很大的操作空间！但每动一个念头，消耗都大得恐怖，比他平时任何力量消耗都大。
必须要极大地提升精神上限，或者找到中型尺寸的计算源质才行，否则靠第三源质，把脑浆烧干都很难算清楚那个领域中发生的所有事情。
这可能是高登见过的所有领域中上限最高的领域，他自己的领域！包括那一根黄金经纬，高登刚才光是试图让它降下一点，都会头痛欲裂，还不知道落地后会发生什么。
“呼……呼……”
薇拉过来扶住高登。
高登连说没事的力气都没有了，即便有浅梦节拍的帮助，他也只是多算了几步。
“他已经耗竭了。”伊芙快步过来，评估高登的情况，“如果不尽快急救的话，会有很糟糕的事发生……”
现在只能用那个了。
伊芙看了看消耗极大的各人，最终还是取出最后的恢复道具，也是此行以来、准备的最重要的东西。
“外面的战斗还未结束，我们必须尽快恢复。”伊芙认真地取出一个窄颈大肚玻璃瓶，环视他们，“每个人都得喝。”
【圣杯水提取液。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