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贵命者的真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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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承诺帮她们打击黑水隐修会，拔掉绿荫公馆、黑渡码头这样的据点，削弱隐修会到她们可以重返圣所的地步。
霖霖先去试探他们的诚意。
芙芙和宁宁留在郊外等了一次又一次月出，还担心霖霖回来的时候，会不会找不到她们……但月亮照常升起，霖霖没有回来。
觊觎美人鱼寿命的人！
芙芙站起来，五指攥紧，一拳砸在岩洞上，裂痕骤然爆开，整个山洞被砸得落雪纷纷。
以前她只能恨，盲目地恨所有人类，甚至不惜加入狂猎，现在这种仇恨有了一个无比清晰的对象。
“我们一起！”高登走上前，用力抱住芙芙的腰，抬头看她，“要复仇，也要猎杀渔王！他们全都跑不了，但我们得先去见宁宁，她等你很久了，我答应她要把你带回去！”
芙芙睁大眼睛。
“记忆中还有诺克提斯现在的位置，格拉默港，距离这里有一日路程，我们得派一个得力的人手去那里，未必能抓到诺克提斯，但可以找到本来接应赛巴斯的人，一个叫哈维的家伙。”伊芙整理。
“没错。但我们要是返回伦德尼姆的话，格拉默那里……得有个人。”高登点头。
“确实，况且你还得改换身份，高登、维克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海王也应该保持神秘感，销声匿迹。”伊芙转头。
“让我来处理吧。”薇拉走到旁边。
高登打量她。
“在你那些奇怪想法冒出来之前，得先把它塞回去。”薇拉警告。
“那全都交给你了，薇薇！”高登严肃地说。
“这就是洛格里斯词典能给你最好的答案吗。”薇拉头一歪，“还是叫薇宝吧。”
“没问题！薇宝！那么，现在海王已经消失了，不见了。而真红炼金术师高登是完全没有理由出现在这里，我先带芙芙离开。”
高登准备带着一口袋的源质回伦德尼姆，落袋为安，芙芙也需要高登贴身守护。
“接下来就是把这座山完全搜一遍。”薇拉转向群山。
“把那些狂猎掉下来的东西全都捡走，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要收集起来，一个都不能错过啊。特别是看到有没有谁明显地偷拿了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一定要记住，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高登道。
“不止，还要打造一个故事。”伊芙沉思，“我们说一个‘海王是巴力派来的使者，前来惩罚狂猎’的故事吧。”
“……!”芙芙转头。”是的，需要一定程度的包装。“伊芙规划，“你也看到了，海王参加狂猎，用巨大的雷枪，用雷霆杀人，召来身份未知的巨龙援助，然后消失，这一切都不可思议，除非说他是异教神派来的使者。”
这样的故事才值得让所有人好好记住，也可以省去很多细节上的解释成本。
“可以，如果我一直待在这的话，传奇的味道很快就消失了。但要隐去巨龙的部分，让他们自己研究！”
这样见过龙的人会自己瞎编一个合理的理由，没见过龙的人会争论它到底有没有来过。
“剩下的交给我们。”伊芙点头，“狂猎越过了不该越过的界限，大海派来了雷霆作为惩罚，海王戴着面具，因为凡人不配直视他。”
“很好，这实际上就是真相。”高登很满意。
芙芙也同意。
实际上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解释这些事情，也完全成立，巴力会暗中照看她们的，她相信。
“我们走，芙芙，这一趟我们的收获太大了，回去还得想办法勾兑一下，拿到赏钱，莫里茨250金镑、伊莎贝拉1000金镑、埃德温400金镑。我们要用钱来打造一个值得一过的生活，不管对谁都很好……”
芙芙穿戴好舞娘盔甲，遮蔽身形，跟高登一块离开。
她默默握着回音贝，贝壳贴着掌心。
……
天光大亮。
山峦呈现出原本的白山黑水，薇拉默默感受，失去厮杀声后，山里真是空旷清奇。
“嘎——”一只白鸦鸣叫着飞过头顶。
格雷终于找到接应，弄来两匹驮马，把染血的白风衣放在马鞍上，一路呵着寒气走上山。
他身旁带着西洛格里斯的本地调查员迪伦，身上带着刺青，个头略高，穿着一件羊毛大衣。
“海王去哪了，狂猎骑士呢?”格雷东张西望。”‘海王’?”调查员迪伦好奇。
“你来的太迟，一切都已经结束，或者说我们要庆幸一切都已经结束，因为如果你还在的话，情况突然会很难办。”伊芙道。
她猜测格雷已经达到了死亡权能的门槛，以至于造成了非常可怕的现实扭曲。
权能就是领域的下一步，能力者已经开始掌握某个概念的完整力量，变成某种权能在人间的代表。
到那时，就不只是发动能力、然后现实变化的程度，现实会主动配合。
通过格雷这个样本，他们也可以理解，下一步要锚定一种权能作为自己的升级方向。
“伤好了?我们还有事要交给你办。”薇拉注意到格雷周身缠着绷带，特别是耳朵。
“伤势并不会影响我的战斗力，哪怕我遍体鳞伤，敌人也将在我的枪口下颤抖……”格雷傲然道。
伊芙遂将高登准备好的计划书交给格雷，让他准备动身去格拉默港调查诺克提斯留下的痕迹。
“所以这个‘海王’到底是谁?”迪伦拿出他的黑色笔记本，“他跟昨晚发生的大型民俗团体庆典有关吗?”
“别跟我说这狂猎的宴会还在洛格里斯帝国的公职机构里留下痕迹。”伊芙皱眉。
“是的，他们登记了12个小时。”迪伦解释，“得看看这座山上有没有他们丢下的垃圾。”
“到处都是，但绝不是垃圾。”薇拉望向山峦，“我们昨夜见证的都是奇迹，海王骑着雷霆从天而降，惩罚了狂猎的逾矩之举……”
“和狂猎交战，狂猎会永远记着的。”迪伦谨慎地说。
“是谁该记着谁?是谁该恐惧谁?”
薇拉带他们前往昨夜的战场。
迪伦环顾四周，不由得睁大眼睛。
迷雾山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