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白龙少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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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决于所谓歌声打开的入口到底有多大。”
“我要打开一扇可以让整个皇家舰队进去打仗的门！”
“理论上可以，有了那美妙的歌声……我们将进入渔王的王庭，打一场真正的战争，在那样的战场上，个体的力量都显得特别微弱。”
“很好很好，既然要让渔王见识一下帝国的力量，可以让他一次看够。”
允许大规模军队介入，这是真正对渔王及黑水隐修会犁庭扫穴的终极之战，把这个困扰了伦德尼姆很久的家伙连根拔起。
“还有暗线……”
“就是埃弗里特家族那边吧。”高登道。
“可以是。”伊丽莎白语气保守，“高登，拉撒路·埃弗里特已经生活了100多年，而他也即将老去，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芬奇伯爵可能是个很好的切口，让我们知道公爵的布局。”
“我会谨慎行事。”
“为了避免这两件事互相牵绊，你需要继续执行秘密行动，协作完成对渔王的斩杀，但之后她们就得尽快离开。”
把她们遣返，当然。
高登很清楚，她们肯定也不想待在这里，最后都是要回无相海的。
“她们提出了一个愿望，要重启对巴力的拜请仪式，地点在一个叫乌林的岛上，这跟恢复芙芙的健康、打开通往渔王的入口密切相关。”高登道。
伊丽莎白并未跟之前那样微笑点头。
提到巴力，她的态度明显严肃起来。
“这是一次异教行径，不可控，也充满未知。格里高大主教一直在密切关注。如果她们的行为升级到……勾引帝国未来的新星涉足异教仪式的话，那就太难办了。”说到最后，伊丽莎白的语气越来越严肃。
“这事不简单啊。”
“你应该是一个虔诚的圣约苏亚崇拜者吧。”伊丽莎白调笑，“谦逊、慷慨、贞洁、耐心、勤勉、宽容、节制……神教导我们要如此做，皇帝也接受了神的意图，以美德来治理国家，所以我们应该奉圣约苏亚为正神，避免谈论巴力那样的……邪祟。”
“我算算我是否符合圣神的教诲……”高登确实谦虚又慷慨，然后就卡住了。
“无论如何，倘若你真的认为守护人类是头号大事的话，你应该明确地跟她们说不。”
“我对神没什么意见，但我对那些用自己的话解释神的人比较谨慎。”高登道，“不过我现在大概知道官方的意思——要去乌林的话，我得自己想办法。”
“我什么都没说。”伊丽莎白缓缓躺回去，这个动作本身就把谈话的程度降了一级。
“知道，都是我个人的想法。”
“你现在已经列入帝国人才的重点培养和观察名单，有些事一定要想清楚它的后果。”
“我想清了后果，并且愿意承担。”高登语气带着坚定。伊丽莎白仔细打量高登。
此时，楼下正传来脚步声。
“对了，”伊丽莎白把注意力放回笛子上，“你当初见到她……白龙的时候，可曾改头换面?”
“当然，改得很认真呢。”
“那她现在应该认不出你，因为我自始至终没有告诉她，你是谁。”
脚步声从外传来，门扉开启。
高登转头看到一个绝美的少女，那身材比例真好，一米七左右，胸型浑圆，腰肢纤细。身穿银白胸甲，下着短裙，踩着轻薄的月银高跟鞋，脚掌很长，踩在地上很好看。
她看起来冷傲迷人到极点，在一定程度上隐藏了外观特征，长发洁白，皮肤胜雪，有着一双淡蓝眼眸，神情高贵疏离，那眼神明明落在高登身上，却毫无波澜，像看一件家具。
高登认识她，见过她如何翱翔于空中。
她也认识高登，只不过是另一个版本的高登，所以在她眼前，只看到一个在书房里的年轻帅哥。
“欢迎，希露菲·阿尔布莱希特。这位是高登·维克，真红炼金术师。”伊丽莎白为双方介绍。
“您好。”高登向她致意。
“贵安。”希露菲淡淡向高登点头。
高登听到这确实是白龙的声音，便把眼前的少女跟独自升空、直面六名狂猎冠军的巨龙联系在一起。
不过由于灰雾假面的效果太好，希露菲也完全不知道高登就是那一夜的海王。
高登等着美少女说出“贵安”后的下一句话，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要在伦德尼姆小居一段时间，是皇女的表亲和重要的护卫，而维克先生则是近来最优秀的青年才俊。”伊丽莎白道。希露菲略微打量高登，表情清冷。
“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
她明显没有在这里久留的打算，稍微欠身致意，就转身离开。
高登把准备好的话收回心里，她礼貌周全，却完全没有接话的准备。
这给高登的印象真是天差地别！
在战斗的时候勇猛精进，在平时生活中却显然难以接近。高登好奇，到底什么东西才能真正触动希露菲的心灵?
“她是……”
“难以接触吧，当然。”伊丽莎白笑了笑，“希露菲一直在北极服役，她在那里待的太久，很多人在意的事她没有反应，正常人害怕的东西她也不觉得有什么，时间久了，我也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高登回想起温斯洛教授留下的海图，南北极仍然留着大片空白，而眼前这位银发少女，在那里承担着某种职责。
“北极……那里有什么吗?”
“有迄今为止人类还无法解释的东西，未来时机合适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伊丽莎白缓缓点头，“无论怎样，那种地方确实容易把她塑造成这个样子，有时候很难确定，她是否还保留着类似人类的感情……”
“她要在这里待多久?”
“很久，在相当一段时间里，要保障皇女的平安。”
“看来我得想办法融化她心底的坚冰，在北极待久了，需要一点时间回温啊。”
“你很有耐心?”
“当然，我刚才很认真地听了那些美德。”
伊丽莎白拿起杯子吹了吹，仔细打量高登。
“其实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她说，“你大概也能推测得出来，皇女即将现身，但她长期养在深宫之中，从未接触过外面的世界，但她要接手的却是一个庞大帝国的命运，为此，非常有必要给她配一个优秀的顾问团队。”
皇帝已经很少对具体事情发号施令，政权长期由七卿、议会和超凡贵族控制。
但高登猜测，皇女大概会更关心实际的事务，甚至慢慢将权力集中到她手中。
“就是指导皇女该如何治国理政?”高登试探。
“可以这么理解，无论从任何角度看，这个顾问团队都必须是洛格里斯帝国最出色的智囊，而其背景也需要好好考虑，如果都是一些老派贵族、职业官僚，对皇女的成长大有危害??”伊丽莎白慢慢地说。
“我觉得吧，皇女啊，她需要高人的帮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