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古帝国的收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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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登不断微调和转动，时而让虚流魔剑融化，时而又让它固化，每次调整，它都更接近那把从未见过的钥匙。
等下一次拔出的时候，虚流魔剑看起来已经完全像一把钥匙，钥匙剑！
高登最后一次把剑插入，然后把神之一线陷入其中，补足最后几个微妙的施力点，接着慢慢转动。
咔嚓——!
保险箱打开了！
高登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箱体，里面金碧辉煌！准确而言，是一些古帝国金币，上面堆着若干件珍宝。
【黄金月桂冠。一片片捶打出的纯金叶片嵌合在一起，戴上后会让人忍不住想对你鼓掌，提升气场和说服力。】
【蛇形黄金臂镯。盘绕手臂的一对金蛇，些微提高智力。】
【浮雕板。记录着已经逝去的不朽者们。】
“嗯！”高登心里头乐开了花。
“好像都是古帝国的造物。”伊芙判断，“在洛格里斯帝国之前，曾经有一个帝国统治着整个普罗比亚，包括洛格里斯岛，那时也不过是它治下的一个……未开化的小邦。”
两个人拿出古帝国金币与这些首饰。
“洛格里斯帝国内有不少‘崇拜者’，精神上的古帝国人非常多，毕竟过去已成过去，再不会生出新的负面消息，因此人们总是美化未曾经历的往日。”伊芙沉吟。
高登先带上月桂冠。
“我看起来怎么样?！”
啪啪、啪啪。
伊芙忍不住对高登鼓掌。
“这是它的特性吗?”高登赶紧把头冠摘下来。
“我不确定，但是我的手好像不由自主地……”
高登把头冠再戴上去。
啪啪、啪啪。
“好吧，我确定这是一种特性，请不要在任何公开场合戴上，特别是任何皇室成员或者保皇派面前，这顶桂冠有点冒犯。”
“看来只有海王能戴了。”高登把它留下，“至于这个臂环，你要不要带着?它似乎也有一些提高智力的特性。”
“那不正适合你吗?”
“我不行，我太聪明了，对我来说可能就只有1%的提升，但对你来说，可能不太一样！”
“唉!”
伊芙戴上臂环，确实感觉思维更清晰。
“这么说的话，其实要给那些基础智力比较低的人用吧。我们认识的人中，谁基础智力比较低呢?”
“天啊，好像给谁都感觉很变态啊，那还是给我吧。”高登自己戴上臂环。
所谓智力的提升，对高登来说似有双倍效果，因为他同时增幅了第三源质的计算能力。
此时它正在后台不断推演有关高登领域的情报，戴上臂环后，解析的效率大约加速了十分之一，原本撞上的几个难点也很快解决。
“至于这个……”高登把目光望向浮雕板。
上面绘制的都是失落的形象，不像圣约苏亚，也不像巴力，像是站在山上的诸神，接受着顶礼膜拜。
虽然不清楚这些人是谁，但他知道这表达的是什么……那些人曾经理所应当地站在最高处，没人敢对此表达意见。
“那是我也非常好奇的一个谜团，古帝国的信仰。”伊芙沉思，“在那时海之爱昂根本就不是巴力，而是名为涅普顿的神祇，但过去发生了什么，古帝国的诸神悉数烟消云散，而我们所认识的信仰，只剩下了独一的圣约苏亚。”
“那时候诸神并立的话，老百姓是随便挑他们喜欢的神信仰吗?”
“当然，每个人信仰不同的尊神，获得不同的庇佑，那时候的不朽者、怪物、能力者互相在一起殴斗，但也充满混乱和堕落，圣约苏亚的出现统一了一切，改变了一切，也拯救了一切，至少按圣典记载如此。”
高登想到，其实在第一次宁宁潜水的时候，他就捡到了一枚古帝国金币，后来拿去给鞋匠购买赛巴斯的线索用了。现在看来，古帝国似乎一直在向外转移火种和信息，以至于海里有特别多相关的遗产……
“爱昂之间真的会更替?”
“当然，所以收集根源性很重要，理论上说，这就像一个金字塔，爱昂居住在最高处，而其他不朽者居住在下一层，各持有一些根源性，然后彼此厮杀，最强大的、持有根源性最多的那位，最终能获得挑战爱昂，并取而代之，飞升成神。”
“所以如果打败渔王、获得它的根源性，我在巴力的眼中，实际上就等于是挑战者?！”
“当然，如果你真的想当海神……”
“就算我说我不想当，他也不会轻易相信吧?毕竟根源性真的在我手里。”
“是的，所以这就是一个终极难题。你与美人鱼交好、寻找沟通巴力的途径，这都没问题。可你一旦获得渔王的根源性，你在他眼中就绝不是什么使者，你会成为其对手。”
“容我三思！”
高登把浮雕板收好，这肯定也是个教会不太乐意看见的东西。
他取出今天的最后一个实验项目，装着人鱼泪的小封印瓶，那些泪水此刻都像是半透明的珍珠，怎么也不像是会从眼里流出的。
“生物的泪水肯定跟它不一样……应该需要用我们的泪水做对照组。”高登规划。
为了对比，高登和伊芙研究怎么哭出来。
高登揉着眼睛，伊芙看着他只觉得好笑，毕竟人体内天然的眼泪库存很少，所以确实需要想一些悲伤的事情。
伊芙悲伤的事情那可太多了。
“嗯……抱着膝盖在黑暗的柴房里面哭泣?被人吊到十字架上，只是因为他们觉得好玩?”伊芙回想了几个瞬间，最痛苦的莫过于她有一次只是想吃饭，她的母亲却拿起一个大铁勺狠狠砸在她头上。
不知怎的，那些苦恼和烦闷的记忆，好像在回到伦德尼姆之后，就不再新增了。
进入高登的生活，或者说高登进入她的生活后，那些故事都伴随着科研、冒险，还有一些暧昧的打闹。
伊芙想了半天，再痛苦的旧事都没让她掉泪，最后让她鼻子发酸的，竟是现在这些可贵的瞬间，她笑了一下，抬眼时，泪水已经出现在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