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忽然上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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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忽然上天
高登现在非常想知道这东西到底是怎么诞生的。
这跟他之后试图获取电气时代之类的源质密切相关，得看到时候它是从发动机还是铜线里掉出来的。
全人类当然可以共享科技发展的成果，只是最大的那个成果，高登得拿个盆子接住。
“教授，我最大的疑问是，它好像不该凭空出现，然后被随便某个热心人捡到。”
“这就是问题所在，最开始是这家医院的外科医生李斯特，和你一样，他很关心为何手术会带来意外的感染，明明手术进行得好好的，病人却死于莫名其妙的感染。他花了半辈子思考怎么消灭进入伤口的毒素，你的防患于未然的思路启发了他，让他少走了很多年弯路……”
温斯洛咳嗽一声，继续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往下说：
“于是他用石炭酸来消毒，之后他一周内开了10台手术，显著降低了感染率和死亡率，有一天他回去检查那干净到吓人的手术刀时，最终发现了这枚源质。”
高登点点头，到这里为止，故事还算一个医学史的佳话。
“然后他计划带着源质去炼制，但是炼金术师收费高昂！试想一枚小型源质可能带来几十上百的收益，但光是为了鉴定它，就要花掉100金镑；为了炼制它，还要花掉额外的100金镑，这对他来说也很难负担。”
“……”高登发现故事回到了他熟悉的世界。
“但他又想试试超凡者是什么感觉，于是他找院方借钱，院方愿意承担鉴定与炼制费用。李斯特签字前，他留了个心眼看了又看，才发现合同上有手脚，用医院资金完成的炼金产物，产物归于医院。李斯特提出后，院方索性扣下源质，毕竟发现物在院内。也就是思路来自你，新发现来自他，最终都归院方。”
“……而李斯特感觉太不公道，干脆把这事捅了上来，宁可把源质送到更懂得怎么利用它的人手里，也就是我们。”温斯洛说完。
“这么蛮横，他是不是当场就报告了?”
“过了一晚。”
“居然还能忍一晚上?他怎么做到的?”
“据说是骂了一晚。总之，事情最后到了我这，所以我也特地来了医院一趟。最终院方改口，承认这一切的源头是你，这可能会作为未来判例的重要依据。”
“很好很好。”高登感觉突破巨大。
从这个例子来看，他意识到，源质的凝结有概率依托于特定载体，比如一把用新方法完成新手术的手术刀。
所以如果电气时代会凝结的话，也可能是出现在某个特定的巨大的仪式里，并附着于它的核心造物。
譬如狂猎的仪式，想要吸引高位存在的注视、无中生有地创造伟大之物，整个过程都必须精心设计，有仪式感，甚至带一点戏剧性……
“总之，这已经证明你的工作走在正确道路上，倘若你真的能写一本教科书、科普著作，甚至一份有明确实验报告和数据的论文??进入皇家学会的事就算板上钉钉了。”温斯洛总结。
等成为真正的皇家学会成员，自己就进入了学阀预备役的圈子。
所有的事从此都可以变成科研项目进行推进。想到这个念头，高登也觉得很有意思。帝国每年投入的教育和科研经费，最终可能有不少进入高登的腰包。
“很好很好。”高登严肃道，“都是为了人类科技的进步啊。”
温斯洛打量着高登，最终缓缓点头。
等高登正式进入皇家学会成为会员，温斯洛教授也终于可以正式宣布退休了，现在他像是站在知识殿堂的门口，而高登已经在门边探头探脑……
当夜，蒙福特豪宅，夏洛特的卧室。
高登正趴在松软的大床上，夏洛特坐在他背上，双手给他按摩，高登舒服得直哼哼，脸埋在夏洛特的枕头里，嗅着与她头发同款的榛子香水味道。
“怎么样?我这手法……”夏洛特两手一遍遍的推着高登的肩胛骨。
“宝宝，你太厉害了……”
高登跑了一整天，早已精疲力尽，肌肉酸胀。被夏洛特的小手按过之后，不适感立刻下降不少，紧绷感也渐渐消散。
而且夏洛特又轻，坐在背上小小的一只，感觉真舒服。
“好硬好硬。”夏洛特把黄金双蛇臂环解下来，把它当成一个圆筒的滚子，在高登背上推来推去。
“呃啊啊——!”
“会不会太用力?感觉你被人打的时候都没这么嚷嚷。”
“继续、继续。我不管它原来是用来干嘛的，它现在干得就不错。”
这感觉也是妙极了，因为那臂环上的每个鳞片都是精雕的，滚过疼痛的肌肉时，有一种明确的推力，错落有致，层叠精妙，直接把筋膜压爽按透，高登仰起头，舒服得很。
“所以你今天去哪了?”
“好多事，比如芬奇家族的庄园。”高登闭着眼睛侧头，“他们犯下了弥天大罪，至少涉及10项触犯国法的重罪，所有财产也已经被封存、亟待拍卖，届时你甚至可以买下一些优质产业。”
“阿尔弗·芬奇?我听说他有个弟弟，只有刚出生的时候别人见过他，说他长得黢黑，但之后再也没人听过看过。”
“这个黢黑这个词有点过于精确了……那是一头异魔！芬奇家族就在庄园里藏养着这么可怕的东西，而且还在一天天变大，食人成性，甚至可能是诺克提斯跟暗影中的某个怪物生下的。”
“哎呀，真吓人。是不是要调集一群能打的巡警把它干掉?还是要我帮忙?”
“用不着，我一个人就杀了。你现在能帮的最大的忙，就是往左边再用点劲。”
夏洛特听了，又惊奇又高兴，手上继续加大力度、犒劳高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常有的事。”高登闭上眼睛。
异魔分为幼年、成年、首领、危害、天灾、灭世六个等级。
高登发现，异魔只要还没有进入可诞中型源质的首领级，就已经完全无法给他造成威胁。
而即便是首领级异魔，只要他认真应对，多用底牌，也能比较轻松地消灭。
至于危害级异魔，他到现在都还没见过。
自己如今本身的实力，就算褪去一切光环和包装，彻彻底底地当一个自由的源质猎人，也完全够了……夏洛特狂推高登的背。
“所以这个臂环对你来说有用吗?怎么变成按摩推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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