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夺取根源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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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温但残酸里有无数珍宝，纷纷扰扰的战事后，总得有人收尾。
要在空间彻底崩溃之前逃离这里，活着回去陈述这里发生了怎样的事情，特别是告诉夏洛特。
解释一切，保护伙伴们的利益，保护历史事实。
伊芙伏在裂缝边上，心里沉甸甸的。
她觉得自己还不如坠入深渊当中，但是这些无比理性的思绪，又强行约束了她的行动。
伊芙走过漫天坠落的根源性粉尘。
她仅收拢一些具备科研价值的大块碎片，不像其他人那样实抢。
穿过混乱的街道，赶在万物被大海吞没之前，伊关沿原路撤商，穿过大桥，返回蒙福特伯爵看守的瑞格尔国，把混乱抛在身后。
伊芙回望，那些人依旧忙碌，依旧宾抢，争夺着虚无。
和源质灵性一样，有些东西接受照射够久，足以被误认为根源性，够他们抢一阵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好像都疯了。”
蒙祖特伯丽对这一切感到不可思议。
从一场打窝开始的故事，最后又以一场打窝告终。
“海水正在上涨，愿意走的人应该先走，这一战有足够多的财宝，带回去后需要重新划分。”
“但是高壁他……”
“高壁的利益就是覆洛特的利益，也就是蒙福特家的利益，这一点意味着，你必须替高登多说几句话。”
“他还会回来吗?”
“他一定会回来，”
要福特伯嗣知道，战争之后的论功行到比打仗本身还要前熬。
光核实功过都需要非常长的周期，也需有人做到足够的解护义务。
尤其是跟公爵说清楚。
“你是最重要的证人，刚才只有你看到了所有的细节。”蒙福特伯爵说。
“我会做出所有解释，我们直面过渔王并活了下来，这比什么都重要。”
他们从跑动的士兵中分辨出几个参与过露台之战的人，让他们重点留下来，这件事将写入历史。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伯爵向猎犬号和橡树号走去。
那里载着堆积如山的珍宝，渔王数千年光阴里钓取的财富，足以再武装出几个聚门。
必须把这些财富都划分清楚，把最重要的东西留给家族。
登船后，船只靠向近日之门。
伊芙在船头看向接应的期卡莉特等人。
传送门背后，是伦德尼姆的天光，净水、污水和虹彩水都流向黑水河。
伦德尼姆！
经过这一系列大战，那个有红茶、煤气灯和满地排泄物的城市，从未显得如此温柔过，而且只需跨过那扇门就能回去。
“有人会干扰半位面的存续，我们必须尽快高开。”伊关抬头看天。
次元之外，巨大的衔尾蛇正环绕它缓缓移动。”那是……”
街尾蛇的头顶站着一个陌生的灰衣老人，显然打算在他们走后，将半次元纳为己有。
“最好别招惹他，我们现在经不起另一轮大战。”伊芙抬头。
斯卡莉特放出信号弹，悬请里面还在抢东西的人们理智一点，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半位面，一且滞留在里面，可能这辈子都别想回伦德尼?了。
“高登呢?”马丁看向伊芙。
“哈，他一定在清算战利品。”斯卡和特说。
“又让他赚到了，”马丁说。
他们谈论高盟的口气真是平常，好像他只是晚了一步回家，过一会又会从哪里钻出来炫耀弄到的好东西。
伊美也真的很希望这种事发生。
她转头看着一艘艘向这里靠来的舰船，很想看到高登，却只看到一群群陌生人。
她的心底涌动着她自己都难以说明的巨大情感。
直到此时此刻，她才知道感情真的可以约痛人，金色面具明明已经摘掉了。
“高登会回来的，”伊芙轻声说，“也许明天。”
……
……
深海。
高登握着黑刺李手杖，跟随那根被拉长的丝线，不断坠向深处，末端缠绕着沉海的星星。
上方那场华丽的流屈雨还在飘散，盲延的轮廓却越来越远，最终变成背景。
高登从未进入过这么深的水。
大手带来的纯净之海，眼红彩水的感觉截然不同，像高登第一次用水相灵性结品沉淀时的感受，好像整个人的意识都向外流散。
高登感觉那尽头深不见底。
身后的海水传来扰动。
调拉游下幽暗的深海，头发在水中舒展起伏，她右手盖住高登握手杖的手背，两人一同拉住那根细线。
它仍然沉重下坠。
高豆这才感觉，说到底，它其实很轻，只是在大海南面有东西在牵引它。
越潜越深……
海真的会有尽头吗?
高登的身体不知不觉地缓慢翻转，一种危机感传来，他转过身，左手拽着鼠刺李手杖，右手将我拉紧紧抱在怀中。
哗啦——
穿送某个深度时，高登感到他跟概拉身上的重量忽然清散。
上下忽然倾倒，丝线向上飘去，猿拉的头发也朝相反的方向扬起。
浮力托住他们的身体，他发现自己正在上浮而非下沉，原先坠入的黑暗，现在落到脚下任他踩踏。
海底之下是另一片海。
哗啦……
高壁的脑袋猛然探出水面。
气息涌入肺中，既清凉又陌生，他与同拉紧抱在一起，在水上逐渐恢复平衡。
“……啊?”大海。
眼前怎么还是大海?
水流透彻清亮，海浪渐渐推动他们。
朝新的世界出现在他面前，有着过高的天空和过大的海洋，无法相信这样的世界还存在尽头。
黑刺李手杖仍在手中，丝线在海面上飘动，霞光飘在水中，结束它的远征。
高登握住它。
螺纹贴着手掌，陶光在里面流转。
迟来的盲悦涌上心头，想不出什么话能显得自己有见识。
真美，真好。
他把它展示给测拉，让她也看得清清楚楚。
“我拿到了。”这几个字，高登觉得沉重无比。
“我知道你能找到，”而拉抱紧高登，“我们一定会带着它做出很多很大的事,”
【根源性。有待唤醒和应用，此前只存在于理论和计划里的东西，而今在你手中，你会怎么掌握它呢?你能证明你比他们更优秀吗?】
一定可以，高登将它妥善储存，心中有了无限的想法。
自己刚刚经历过一场超凡战争，渔王死去，安温假被摧毁。
思想荣等、生死胜负，都在遥远的另一端，他现在非常需要找个地方喘息一二。
他必须比过去更狡猾、更勇敢，想要走得更好更高，就必须比之前的人更聪明。
“这是哪?”高登东张西望。
凝拉也不知道，但她要和高登一起面对，绝不放手、绝不离开。
这里会有什么呢?
思绪间，高登看到一个幻影以半游半飞的姿态靠过来，时而潜入海水，时而跃出水面。
距离缩短后，他才看见那是一个美人鱼，看起来比宁宁和芙芙要小一些。
“你……你是谁?”高登看着它。
“我?”美人鱼观察高登，清脆的声音落入三人之间，“我是霖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