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巨根之下，众生平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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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登心中一喜。
只要再召来特级调查员艾德里安、格雷叔叔，加上国教骑士长，这就相当于3名四阶了。
倘若再把敌方的第四阶能力者艾玛调开，这就是一柄烧至灼热辉耀的神圣之剑，一剑结结实实地劈向诺克提斯。
更何况那些专业的国教医护人员。
他本来还担心圣莱莎疗养院里人员复杂、其中不乏正在接受治疗的普通人，贸然行动会导致殃及无辜。
但有医疗人员配合，情况或会好转很多……
“很好很好。”高登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他此刻的满意程度。
“不过我仍有一个建议，”克劳狄娅谨慎地说，“这件事涉及到圣莱莎疗养院和诺克提斯·芬奇，可能也和某些公爵家族密切相关，这件事如果做得足够漂亮，那将会是一次惩奸除恶的壮举，但若是导致事态无度地扩大……”
“我的想法和您完全一致。”高登也把自己的想法说清楚。
控制冲突烈度本身就大有好处。
一个是冤有头债有主，超凡者的决战本来就不该伤到普通人。另一个，高登现在确实也不打算跟公爵级别的强敌全面开战。
克劳狄娅露出一个认可的表情。
“那么……”
“还有伊芙·格兰特女士，我在这次战斗中也非常需要她的帮助。”高登赶紧说，“她的知识可能帮助我们提高杀敌效率，还会增加救人的机会。”
“……好吧。”克劳狄娅终于做出让步，“圣约苏亚回应了你的善意，我也不该怀疑你的诚意。我会明确支持她参与这次行动，相关禁令不会妨碍她，至于其余部分……”
“我希望她能自由，她应该可以来学校，应该可以走在光明之中。”高登进一步说，“圣约苏亚并没有因为我支持她，就放弃对我的照顾，说明这件事本身可能也符合神的意图！”
高登这么一说，克劳狄娅倒还真的不好拒绝。
“我会考虑一下。”克劳狄娅话锋一转，“至于今天这件奇迹，皇家国教也可能对你予以一些全新的头衔。”
他们需要调集教法学家思辨一下，高登通过光之检核这件事到底意味着什么？
往小了说，他是亲历过神圣启示的天启者，是一个神启的人物。
渲染一点的话，他可以说是一个神眷者，承载神圣恩典，与圣约苏亚的教导有特殊亲和。
夸张点说……
克劳狄娅不敢想象。
如果这意味着，他是先知，圣徒，或者神选者呢？！
他们该如何解读圣约苏亚的这般旨意？
“这个会有……嗯。”高登关心更大的薪资问题，但克劳狄娅的表情太忧郁太神圣了，导致他还没法说。
“眼下最重要的，是完成您已做出承诺的事，愿圣约苏亚的光辉照耀你的道路。”克劳狄娅向高登致意，“愿您在面对邪恶时，勇气常在；手握力量时，仍然心怀慈悲。”
“常有的事。”
“我希望很快听到您带回真正的好消息。”
“没问题。”高登认真握紧克劳狄娅的手，“您会听到的。”
克劳狄娅轻轻点头，圣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
与此同时，另一边，节制卿将消息带回皇女格温德琳那里。
帘幕仍然垂着，刚才翻开的公文换了一大叠，在节制卿走开的这段时间里，皇女又读了无数文献。
“不可思议，殿下，我们亲眼目睹了爱昂降下的旨意，一个年轻人而今肩负某种恩典，这意味着什么尚不可知，神学家们又可以争论一辈子了。”
“他到底是谁？”
“‘帝国之鞭’高登·维克！”
格温德琳沉吟。
“圣约苏亚亲自认可了帝国的鞭子？听起来不太适合出现在报纸或者外交公报上，我们能不能把‘之鞭’给去掉？”
“那样的话，高登就代表了整个帝国，相对之下，还是让他代表帝国的一部分比较好。”
“可以。”皇女不得不承认。
“好消息是，这种认可来自于爱昂，所以不必财政部拨付额外费用。”
“难道以前有过财政部付费的时候？”
“当然，神迹通常是免费的，我们从未向神交过钱，但教会显然认为这是神的疏忽，所以自愿替神负责了征收工作。”
“……不管怎样，能让神认可的人，应该拥有某些值得尊敬的品质。”
“不止如此，他很可能会成为您手中合用的一把鞭子，您可以用他来抽打您不喜欢的人和事，鞭柄必须握在正确的人手里。”
“也就是我？”
“当然，调查员体系是帝皇留给您的一支精干队伍，训练有素，他们负责替您出面处理各类棘手事务，其他人的怨气只会怪罪在具体的调查员身上，而不敢对您生出半分指责之意。”
“听起来我应该奖励他这样的调查员。”
“明里要赏他什么，暗里也要奖他点什么不。您顺便可以通过这件事来了解一下，该如何掌控超凡者。”
“掌控超凡者……”
“这是一个复杂的课题，殿下。”节制卿娓娓道来：
“洛格里斯帝国有诸位隐世半神，在签订正午协议后就归于沉寂，这些半神们无法随便调遣，譬如我们很难说服湖神仙女离开洛格里斯岛、跑去万里之外的巴拉特替我们打仗。”
“听起来他们并不愿意为我们工作，这样我根本不明白留着他们是否有什么巨大意义。”
“幸运的是，敌人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用，这就让他们有了巨大的用处，这就是最有价值的战略威慑。”
“同时我还不该检查这种威慑是否有效。”
“这就是威慑最理想的工作状态。”
“可帝国不该为隐世半神的养老服务。”
“对此我们早有准备，我们干掉了试图起床申领养老金的不朽半神‘渔王’，帝国之鞭也参与了那个行动。”
“我连帝国消灭了一位半神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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