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正义的围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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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之外，你们还有多少人？”
“一大堆人，不过超凡冲突既需要低手，也需要你这样的高手。”
“哈。”
格雷没有忙着答应，他先想起了狂猎的事，那时候他可被追得够呛，而高登他们却过来帮了他，这件事他可没有忘记。
“只要把时间说清楚就行。”格雷整理了一下白色外套的领口。
“没问题，格雷叔叔。”高登非常满意，伸出手和格雷握了握，“期待您的精彩表现，对手的强度绝对不会让您失望，保证所有对手都是强到无敌的第四阶高手。”
“嘎！”哀歌女士鸣叫了一下，格雷置若罔闻。
高登走后，格雷才回到事务所二楼，重新拿起那份曼维尔家族的报价合同。
这份价值数万金镑的合同、著名家族代理人的荣誉，能让他从此不必冒险奔波，养尊处优，过上堪比大贵族的生活。
但现在，他暂时把它收进书柜。
“哀歌女士，我小时候觉得源质猎人就应该骑着白马，穿着白风衣，带着快枪，走到哪里就把胜利和公平带到哪里。”
“我现在才知道，那只是年轻人的妄想！现实生活总是比想象中的生活更沉重，到了一定年纪，就得为未来精打细算……”
“要稳住，要为心爱的鸟准备成家立业的钱。”
“但是现在！我要最后再做一次很酷的男人！！”
“嘎！”
哀歌女士对格雷扬起它的羽毛。
格雷冲它笑了一笑，走到镜子前，哀歌女士从他的左肩跳到右肩，用喙压平他翘起来的头发。
……
君王山上，皇宫内，皇女书房中。
节制卿隔着帷幕，和皇女谈论帝国之鞭的下一个目标。
圣莱莎疗养院。
格温德琳听着疗养院里的事情，相关报告已汇总成册。
“进行异教超凡手术、控制贵族血脉、伤害平民……如果案件属实，这种波及广泛的行为理应受到调查。”格温德琳思索道。
“您说的非常正确，臣完全支持。”韦尔逊说。
“……你们为何都如此恭敬？从今天起，我希望你们能自由表达不同的意见，我不希望你们每次嘴上都说我完全正确，私下里又觉得我犯错或者行事幼稚。”格温德琳皱眉道。
“殿下，这真是一次开明的决定！对于帝国的政治生活有深远意义！”
“又是这样？”
“请原谅臣，一时还没有适应这种新的规定……那么，但我还想确认一个细节，这是否意味着，每次您都会让秘书处记录‘殿下亲自要求臣等提出反对意见，并保证不会因此追究责任’，并且在那句话背后签字盖章？”
“非得这么麻烦？”
“是的，毕竟殿下今日心情开明，不代表十年后的殿下也如此开明，特别是十年后，您有天发现，某位大臣明确指出您判断错误，而后来发生的事又验证了大臣说的是对的。到那时，大臣的性命取决于那天的条录后面有没有这句盖了章的话。”
“真荒唐。”格温德琳摇摇头，“如果我宣布废除七卿，你们也会支持？”
“您说得极是，七卿必以坚决态度拥护。”韦尔逊谦卑地说。
“包括你？怎么可能？”
“当然可能，只是仍需成立一个委员会，研究七卿解散后应当如何维持帝国运转，这个委员会的人数也不必多，七个人就行……”
格温德琳真想跟七卿之外那些更年轻、更有新想法的人谈谈。
“那么此案涉及到的诺克提斯·芬奇呢？我听说他和拉撒路·埃弗里特公爵关系非浅。”
“啊！如果连您都‘听说’的话，那这件事一般就是真的。”
“那埃弗里特公爵一定会因为高登调查诺克提斯，从而记恨他。”
“恰恰相反，臣预计埃弗里特公爵会第一个支持，还会在背后推波助澜，甚至怀着喜悦和殷切的心情，等着他跟诺克提斯的交锋做出结局。”
“他会支持高登去调查？如果高登赢了呢？”
“那正好，反正一开始他就支持这种‘合法行动’，正好塑造自己开明、拥护帝国法律的形象。”
“如果高登输了呢？”
“他只支持合法依法调查，因此他将悲痛地指出，这场冒险本该受到有关部门更严格的监督。”
“这么说来，公爵无论如何都能赢，调查结果只是决定公爵应该如何发表贺词？”
“诚然如此，虽然大部分人并没有特别聪明，但当一个冷血理智的政治动物还是可以的。”
“那我能怎么做？”
“全力支持他的行动，就像埃弗里特公爵那样。如果帝国之鞭赢了，这显然是您领导和指挥有方，这对您的执政打开局面极有帮助。如果帝国之鞭输了，那显然是他的冒进导致了不必要的损失，您可以敲打他，说他未能理解您的意图，对于您树立威望也极有帮助。”
“理解我的意图，可我压根没给他过任何指示呢。”
“正是如此，殿下。没有任何意图，他才不知道他究竟违反了哪一条。”
“所以，我应该事后根据他的实际表现，决定我最开始希望他怎么做。”
“完全正确！！”
“他会不会觉得我很难伺候？”
“臣认为他不会用这种直接的措辞。”
“听起来我也变成了冷血理智的政治动物。”
“这就是帝国政治，殿下。”
“我得想一个办法帮帮他。”皇女叹了口气。
……
次日下午，艾玛按约定时间出诊，要造访菲茨罗伊家。
需穿过整座城市、离开她心爱的医院和诺克提斯，先从圣莱莎疗养院出发，穿过铁穹大桥，前往伦德尼姆北区的远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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