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审讯结束，上门拿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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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幽暗潮湿的牢房，外头天光透亮。

赵秉步履轻快，直奔府衙大堂，找柳怀安。

此时大堂之内，柳怀安早已等着赵秉消息。

见赵秉快步走来，柳怀安抬眸问道：“赵大人，大牢审讯之事，办妥了？”

赵秉抬手一拍胸口，笑容笃定，从怀中掏出厚厚一叠供状，摊开在案上。

“柳大人，尽数办妥。”

“江州大小依附秦家的中小世家，每一家都有官吏指证罪状，口供齐全，签字画押，证据完整。”

柳怀安低头扫过一张张供词。

只一眼，他便看出猫腻。

太多罪状逻辑刻意、时间凑巧、罪名高度统一，明显是被人统一授意、刻意捏造出来的。

柳怀安眉头微蹙，抬眼看向赵秉：“这些供状……水分极大。”

赵秉丝毫没有遮掩，压低声音坦然道：“柳大人，殿下要的是分化世家，分割秦家羽翼，不是查案求真。”

“真真假假不重要，有用才重要。”

柳怀安沉默片刻。

有时候确实需要行非常之法、用非常手段。

他缓缓点头：“好。”

“依照先前约定，你我二人，一红一白。”

柳怀安正色接过所有供状，一身正气、持法无情：

“我持罪状登门，依律抓人，施压世家，做这个红脸。”

赵秉面露温和笑意：“我随后安抚，给生路给台阶，唱白脸。”

“逼到绝境，再给活路，方能让这些世家彻底跟秦家切割。”

二人瞬间敲定全盘配合。

柳怀安收起所有罪状，面容瞬间冷肃，一身官威凛然：

“事不宜迟，即刻动身，逐家登门查办！”

赵秉点头应和，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精光。

一场针对江州中小世家威逼利诱、强行分化，撕裂秦家联盟的阳谋，正式拉开大幕。

府衙的差役列队集结完毕，队列整齐肃然。

柳怀安手持厚厚的一叠认罪状纸，面色冷冽，走在队伍最前面。

赵秉跟在身后，神色温和，不露锋芒，看上去像是随行辅佐的属官。

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城西李家。

李家乃是江州老牌的中等世家，世代盘踞城西，田产众多人脉繁杂，常年紧跟秦家的脚步，是秦家最稳固的附属势力之一。

此刻李家府门敞开，一切和往日并无两样。

但一众官差骤然堵在大门之外，整条街巷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李家管家吓得脸色惨白，慌慌张张奔进内院禀报。

不多时，李家家主李崇德匆匆从府内走出来。

他看向柳怀安，心里十分清楚，此人乃是太子的心腹，清查田土赋税一事，便是由他一手主导。

可李崇德心中有恃无恐，自家那些隐瞒的田地都已经不要了，成无主之田，就算官府来查，也查不出半点破绽。

李崇德对着柳怀安微微拱手，语气平静：“不知柳大人带着这么多官差围堵我李府，是何用意？”

柳怀安神色肃穆，开口回道：“自然是来捉拿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