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织田信长犯下的罪行,当真是罄竹难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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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艳搬去清州城之后,奥村馆就由法秀尼带着米、合在住。
黑田城只是一个军事据点,居住环境太差。
宁宁即便在城中接待菊亭晴季,晚上的住处也是安排在法莲寺里。
菊亭晴季执意要去奥村馆拜访法秀尼,宁宁只好安排奥田直政给他带路。
通往奥村馆的道路刚刚整修过,菊亭晴季骑马很快就抵达了奥村馆。
看着突然登门拜访的菊亭晴季,法秀尼也十分惊讶。
作为岩仓织田家老山内盛丰的妻子,法秀尼是见过世面的,自然明白菊亭晴季的身份不同凡响。
虽然朝廷衰微,但从三位的公卿到了尾张这种乡下还是十分吃得开的。
“菊亭大人,不知您此来是……”
菊亭晴季心翼翼地问道:“是这样的,吾与伊右卫门交好,深感其学识出众。”
“听伊右卫门,山内氏家学渊源,所以吾冒昧登门,只为求得山内氏藏书一观。”
法秀尼听完同样一头雾水,山内氏家学渊源?
嫁给山内盛丰二十多年了,她怎么不知道?
“我儿这般的?”
菊亭晴季连连点头,“不错!现在京都谁不知道伊右卫门学识渊博,能教出这样的儿子,山内盛丰公该是何等风流人物啊。”
着菊亭晴季又是一叹,“可惜山内盛丰公已然亡故,否则吾情愿拜入盛丰公门下啊。”
法秀尼越听越不对劲,山内盛丰什么人她还不了解么?
读了点书,但不多。
写得了字,全草书。
这种比普通武士也就强点的水平,跟菊亭晴季口中的貌似半点都不沾边。
但既然是山内一丰这么的,那肯定有原因。
思来想去法秀尼还是决定配合,决不能阻碍儿子上进。
“哦,是这样啊.……不知菊亭大人要看什么书?”
菊亭晴季听完以为有戏,赶紧道:“四书五经皆可,其余藏书若是有幸瞻仰那是再好不过了。”
法秀尼突然抹了把眼泪,哭哭啼啼地道:“那真是不巧,家中的藏书已经没了。”
“没了?”
菊亭晴季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怎么会没了呢?”
法秀尼伸出双手捂着脸,身体不停颤抖,整个人显得十分悲痛。至少在菊亭晴季看来是这样。
“四年前岩仓城被围,先夫独自笼城死战。伊右卫门带着我们逃出城去,此后我便再没见过先夫。”
菊亭晴季人麻了,“如此重要的藏书,难道出城之时你们没带上?”
“能侥幸逃出岩仓城已是佛祖保佑,命悬一线之时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法秀尼解释道。
接着法秀尼又缓缓道:“不久之后岩仓城便陷了,先夫以切腹自尽为代价保全了城中足轻的性命。”
菊亭晴季这会儿并不关心山内盛丰是怎么没的,他只想知道书的下。
“山内盛丰公虽然没了,书总还在吧?”
法秀尼继续道:“没了,岩仓城破时织田上总介下令毁弃城池,一把火全烧光了。”
菊亭晴季听完整个人都懵了。
“全……全烧了?”
“是,菊亭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岩仓城看看,那里已经是一片废墟。”
“可恶!”菊亭晴季破口大骂道:“如此珍贵的藏书竟然毁于战火,简直是暴殄天物。尾张这群乡下武士未免也太没见识了!”
“又是这个织田上总介,他是织田家哪位家臣,竟干出此等天怒人怨之事,简直岂有此理!”
法秀尼闻言一怔,“织田上总介就是织田家督啊。”
“啊?”菊亭晴季一个哆嗦,“织田家督不是自称弹正忠吗?”
织田信秀当年向朝廷进献4000贯的时候就是用的弹正忠与公卿交涉,来之前他特地找山科言继确认过。
而且织田信长这次获封弹正大忠,在菊亭晴季看来这不就是织田信长为了将历代织田家督自称的弹正忠合法化么?
……
半个时辰后,黑田城内。
菊亭晴季一脸乖巧地坐在屋中。
“不知织田大人何时能到?”
宁宁答道:“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因为本家刚刚迁移了居城,新居城稍远一些,恐怕菊亭大人还得再等等。”
“没事,没事!”菊亭晴季拿出扇子扇了扇,“吾慢慢等就是了,不急于这一时。”
菊亭晴季本来以为是去织田信长的居城宣读纶旨,没想到织田信长竟然亲自来了。
另外一边,织田信长也带着数十名马廻众在镰仓街道上飞驰。
五藤为净将有朝廷使者抵达尾张的消息传达之后,织田信长立刻就意识到,山内一丰把事儿给办成了。
一想到心心念念的朝廷正式官途即将到手,织田信长简直欣喜若狂。
“主公,黑田城到了!”
“下马,步行入城!”
织田信长整理了一下衣服,立刻朝城中走去。
祖父江勘右卫门迎了上来,“见过大殿。”
“不必多礼,使者在里面?”
“是,夫人正在接待。”
一听到是宁宁在接待,织田信长顿时面色一沉。这种规格的使者哪是宁宁能搞得定的。
“山内一丰呢,他去了趟京都也开始拿起架子来了?”
祖父江勘右卫门赶紧解释道:“主公尚在京都,并未返回领内。”
“混蛋!”织田信长怒了,“他定是被京都的花花世界迷了眼,最好别回来了!”
祖父江勘右卫门慌忙跪倒在地不敢多言。
织田信长冷哼一声,阴沉着脸往里面走。
山内一丰现在胆子越来越肥了,竟然敢滞留京都不回来。
最好别回来了,不然定叫他好看。
走到门口,在向菊亭晴季的家仆表明身份后,织田信长恭敬地站在原地等候。
不多时,家仆便回来告知织田信长可以进去了。
织田信长道了声谢,心里也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接待朝廷使者必须礼数周全,特别是菊亭晴季这种公卿身份的高规格使者更是不能有半点怠慢。
织田信长生怕宁宁招待不周,到时候丢的可是织田家的面子。
不过等进入屋内后,织田信长顿时松了口气。
地上铺的榻榻米都是全新的,显然是为了接待使者刚换的。
屋内摆着香炉,几缕青烟飘起,织田信长也心旷神怡起来,“没想到宁宁还懂这些,倒是吾多虑了。”
抬头看了看前方,一名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正端坐主位,身上穿着朝服,头上戴着乌帽子。
织田信长立刻行礼道:“在下尾州织田氏家督织田三郎信长,见过尊驾。”
“汝便是织田信长?”
一个语气略显冰冷的声音响起。
“哈!”
菊亭晴季冷着脸道:“坐近些。”
“哈!”织田信长赶紧往前挪了挪。
他敏锐地感受到菊亭晴季对他的态度似乎有点敌意,难道是山内一丰在京都把人得罪了?
但是不应该啊,真要是得罪了朝廷,那菊亭晴季还跑来尾张做什么。
“织田三郎,你真是罪大恶极!”菊亭晴季怒斥道。
“尊驾此言何意?”织田信长疑惑地问道。
菊亭晴季一拍桌案,“你为何要杀山内盛丰公?”
织田信长一愣,山内盛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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