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山内一丰王者归来,织田信长闻之色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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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城池依山而建,从低到高分为几个不同的区域。一条弯曲的内部道路连接各处,一直从山下绵延至山顶。
山内一丰抵达牧山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站在牧山下,看着前方这座雄伟的平山城,山内一丰也不禁感叹有钱就是好。
寻常的大名想要修建这种规模的居城至少需要花费几年时间,织田信长只用几个月就把城池修出来了。
行至门口,几名值守的足轻将山内一丰拦住。
山内一丰刚准备禀明身份,一个矮的身影便窜了过来。
“山内大人回来了?”
“快开门,这位是山内但马守大人!”
木下秀吉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脸激动地看着山内一丰。
山内一丰边走边道:“木下大人,你在这做什么?”
“我也获准在牧山城保有一处屋敷,不过是在山底。”
“最近领内情况怎么样?”山内一丰现在最想搞清楚的就是自己走的这段时间,尾张和美浓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木下秀吉道:“前两天主公让在下负责攻打品野城,奋战两日后大获全胜。”
“至于其他.……暂时没什么值得一提的。”
一听品野城被拿下来了,山内一丰立刻意识到是松平元康对三河的净土真宗下手了。
“那三河情况如何?”
木下秀吉介绍道:“据松平大人没收了许多净土真宗佛寺的寺领,另外西三河的不少寺庙也被人放火给烧了。”
“现在西三河到处都是净土真宗发动的一揆,松平家很多家臣也反叛了,情况很不好。”
山内一丰听完愣住了。松平家准备了这么久,怎么还是让领内的一揆蜂起,这不像是松平家康的水平啊。
仿佛看出了山内一丰的疑惑,木下秀吉接着解释道:“听是今川家准备大举进攻三河,为此今川家还在三河、远江等地征收了一笔临时税。”
“连寺庙神社也没能幸免,这些地方本来不必交税的。”
“由此可见今川家对三河将有大动作,所以很多松平家臣以及三河武士都选择支持净土真宗与松平家作战。”
山内一丰这下搞明白了,原来是今川家亲自下场了。
松平家康与三河净土真宗算是半斤八两,但若是多了今川家这个变数,那双方的平衡被打破后,以三河武士的尿性选择反叛松平家倒也不足为奇。
来不及细想,牧山城的本丸已经到了。
“吾急着求见主公,木下大人请先回吧。”山内一丰在门口站定。
木下秀吉心里一叹,也只能转身下山。
现在他和山内一丰的身份差距越来越大,可纵使他倾尽全力去追也无济于事,木下秀吉的心里也不由生出一股无力感。
与此同时,牧山城的御殿内,织田信长正抱着一名侧室卖力地挥洒着汗水。
自从就任从五位下的弹正忠后,织田信长高兴之余又纳了两名侧室。
织田信秀死后,织田家已经十多年没有人获封过正式官途了,尾张的武士们对于织田信长获封朝廷官职一事也感到与有荣焉。
现在织田信长在尾张的威望与日俱增,知多半岛的国人众也纷纷向织田信长靠拢,让织田家吸纳国人众的进度飞速提升。
“主公!”
织田信长正在关键时刻,偏偏门外响起一道不合时宜的喊声。
“滚!”
梶原松千代跪在地上喊道:“主公,山内但马守回来了!”
“主公让在下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山内但马守回来便立刻来报。”
哐!
梶原松千代话音未,织田信长已经推门而出,留下意犹未尽的侧室一脸哀怨地望着门口。
快步走到主殿,织田信长躲在屏风后面观察起来。
当注意到山内一丰还没进屋,织田信长又往后退了两步将身形藏在屏风后面。
这时,脚步声从屋外传来并且声音越来越近。
当声音消失之后,织田信长扭头朝外面瞥了一眼,这才迈着步子走了出来。
“见过主公!”山内一丰俯下身子。
织田信长面如寒霜地坐了下来,用手撑着头静静地看着山内一丰,也不话。
等了半天没听到反应,山内一丰壮着胆子抬起头,“主公?”
“啊!”
织田信长如梦初醒般揉了揉眼睛,接着一脸戏谑地道:“哦,原来是姑父大人回来了。”
“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侄好出门迎接你啊。”
山内一丰赶紧低头道:“在下岂敢。”
“诶!”织田信长将手一扬,“姑父此前京都劳苦功高,还为侄求来从五位下的弹正忠官途,理应如此啊。”
“对了,怎么不在京都多呆几个月,听闻上方有温泉可以泡,姑父也不去享受享受?”
山内一丰缓缓道:“主公,在下回来是晚了点,但我确实在京都被人缠住脱不开身。”
“你还知道回来!”
织田信长一拍桌子,冷着脸道:“吧,在何处游郭消遣,又是哪位太夫的温柔乡竟让你流连忘返?”
太夫便是花魁的意思。
山内一丰沉默片刻,随后缓缓答道:“京都,二条御所。”
嗯?
织田信长眼神一凝,二条御所不是足利义辉的住所么?
“你去见公方殿了?”
山内一丰继续答道:“在下只是陪臣身份,自然无法面见将军。”
陪臣就是臣下之臣的意思。山内一丰是织田信长的家臣,而从名义上讲织田信长又是尾张守护斯波义银的家臣,斯波义银则是足利义辉的家臣。
所以即便是上洛,不管是织田信长还是山内一丰都没办法直接觐见足利义辉。
“不过在下确实与幕府的奉公众见过面,并特地为主公求来此物!”
着山内一丰从怀里掏出一物放在身前。
织田信长搞不清楚山内一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走下来把那封文书捡了起来。
等看完文书上的内容后,织田信长身子一颤,差点没站稳。
“尾张守护代!”
织田信长低下头凑近些又仔细看了一遍。
等确认上面的花押无误后,织田信长直接愣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织田信长缓缓松开了手,随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织田信长嘴唇微动,眼里满是震惊,“这……这东西你如何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