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毒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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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猜，我确实没有法子。”昭夜嗤笑一声，往边上侧了一步，仔细端详蘅知的双眸，“怕了？”

蘅知索性翻了个白眼，直勾勾迎上昭夜的视线：“你厉害，你不怕，我就不能怕了？”

“怕同我一道死在此处。”

“公子！师兄！夫君！你是不是并没有破掉那幻境，这里也不好使了？”蘅知哭笑不得，顾不得许多，伸出食指，朝昭夜太阳穴敲去。

昭夜面上笑意更盛，一把抓住蘅知的手，拽至二人身前，同蘅知对视：“你向来不屑在生死之事上，依赖他人。”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不会是此刻要跟我提什么深仇大恨吧？”蘅知瞪大了眼，抽回自己的手，转过身去，嘴边不住暗骂，自打进了九嶷城，昭夜就像变了个人，莫不真是因为沈顾川突然出现？

不对，昭夜城府如此之深，怎会如此肤浅。罢了，她不信，真到了危急时刻，昭夜能独自一人逃跑。蘅知的视线不自觉落在腰间的布袋上，对啊，还有此物！他定舍不得丢下自己……的布袋。

但昭夜说得对，不管从前，还是现在，生死之事上，不能全指望他人。念及此处，蘅知走到石壁边，一寸一寸细细探查。

瞧着蘅知的背影，昭夜若有所思。别说她，就连他自己，也有些看不透自己。许是沈顾川出现，他对蘅知那股贪念，被激发了出来。

他甚至想问问蘅知，她看到的幻境，是何模样，同他看到的是否一样。

子嗣……昭夜面上露出讥讽笑意。

片刻后，蘅知盯着眼前坑坑洼洼的石壁，浑身渐渐酸软，她打量剩下的石壁，神色落寞不少：“公子，师兄！你当真没有法子？你有没有觉着，身上有些乏力？该不会是那毒气起效了？我怎么没瞧见毒气从何处来……”

不待昭夜回应，蘅知浑身颤栗：“有了！”

她脸上挤出讪笑：“公子，你修为高深，要不你闻闻，毒气从何处来，定有缝隙！说不定就会有转机！”

“为何如此笃定？毒气若是从四处渗来，岂不是白费力气。”

“是可以从四处渗来，若真如此，石壁外头四面八方都有毒气？蔓延开去岂不是麻烦，难不成摩吞教所有人都不怕此毒？若真是如此，只能认栽，但不妨一试啊。难道你有旁的线索？”

见昭夜不开口，蘅知凑到他身前，瞧着脸色比先前白了不少，她缓过神来：“你不舒服？这毒气，针对妖族？”

“要不了我的命，你大可放心。”昭夜四处张望，视线落在一面石壁的顶角处。

“毒气从那处来？是不是开门的关窍也在那！”蘅知压下心头不安，伸手去够，什么也没有摸到，肉眼瞧着，没有蹊跷，“公子，你要不操纵灵气，顺着那缝隙去看看，是否通往开门的关窍。”

“倒是机灵。”昭夜斜倚在石壁上，唇色也开始泛白，好霸道的毒气，端是修为越深越受掣肘，他手上掐诀，一道游光，往缝隙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