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孰真孰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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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我这不是好好的，也没掉根头发，乖阿茸，不怕。”蘅知正欲伸手揉一揉阿茸的冲天辫，收回了手，一脸笑意。

“三位辛苦了。此番可有发现？”闻砚适时开口，不住打量他三人，谢泫亦守在边上，双臂环于胸前，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城主到！少城主到！”

“诸位都可免礼。昭夜公子，此番究竟如何，可有发现摩吞教的踪迹？”城主摆了摆手，示意几人坐下。

“此番……”昭夜环顾大殿，暗忖几息，“确有发现教徒。但同前夜一般，没有更多发现。”

此言一出，蘅知好看的双眸略微怔住，随即眨了眨眼，一如往常。沈顾川亦面露些许讶异之色，索性端起茶盏，遮掩一二。

“喔？没有更多发现？你们明明去的是那小庙，却从城外回来。”城主睨了昭夜几眼，若有所思。

“确有暗道，但我以为还是没能蹲守出摩吞教能拿主意之人，这暗道，不算什么大发现。以九嶷宫的人力，多加留意，定能阻断城内外的暗道。但找到罪魁祸首，才是关键。”昭夜轻描淡写，“我二人跟着那算命先生，沿着地道去了山中，本以为能见到什么新鲜玩意儿，没想到只是被带去观摩那黑水池边的典仪。我二人多加追问，对方只说，求福之人太多，至少要十日之后。他也没有言明，他们是摩吞教。”

“正是。想来摩吞教十分谨慎，我二人是生面孔，第一次去，能见到典仪，已是不易，若逼得急了，怕是会引得对方起疑。”蘅知看了昭夜几眼，虽不知他有何打算，眼下总不能内讧。

城主抬了抬手，示意昭夜继续。

“随后我二人歇息片刻，被他们在山体里带着绕路，这才被送出来，还交代我二人，只有有缘之人，才能去山中窥得典仪。若说了出去，神君会降下罪罚。”

“竟是如此。”城主顿了顿，看向沈顾川，“你……”

“回城主，沈公子先前看着木燕儿，二人一道出城，今早同昭夜公子二人一道回城，木燕儿……不见踪影。”闻砚赶忙回话。

“前日我同木燕儿一道去了他家，教他操纵木偶之术法。傍晚时，他好似变了个人，说要出城，去采一种草植，用于编织，要趁夜里露珠繁盛时最好。我以为他定有所行动，便以好奇为名，一道跟去。他一路带着我往山里去，后有人接应，对方自称有神君相护，专门帮衬木燕儿此等弱势之人，我有此等手艺，若能教给更多人，是功德一件。随后，我和木燕儿分开，他们带着我去教其他人。我拖延时日，直到昨夜，我说得先归家，日后有空再来。天亮后，他们派人送我回来，我遇到了蘅知二人。”沈顾川顿了顿，娓娓道来。

“原来如此，三位当真辛苦了。不如这样，你们三位先好好歇息，本座再盘算盘算，此事该如何处置。”

蘅知和阿茸房中。

“到底怎么回事？你二人到底在说什么？”蘅知瞪大了眼，“也不提前知会一声，险些穿帮！”

“正是！”沈顾川亦有些后怕，额头上沁出汗珠。

“沈顾川，你不妨先说说，那日你同木燕儿回家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昭夜不紧不慢，啜了口茶水。

阿茸和牛憨见他三人如此，小心翼翼，往一旁躲去，耳朵眼睛却恨不得留在他三人跟前，好不错过任何细枝末节。

“方才殿上所言，半真半假。昭夜公子，蘅知，你们不也是如此？看来你们也有所怀疑。”沈顾川轻笑一声，“依我看，木燕儿确实是被骗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