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不查出真相还是走不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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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夜公子今儿在瓦梅庵没有吃任何吃食，茶水也没怎么喝，看着像是病了一般，阿茸多看了好几眼，又拿不准。昭夜公子平日多半冷冰冰的，今日兴许没什么胃口。

权衡再三，阿茸心想，还是莫要多嘴了。昭夜公子那么厉害，还会照顾不好他自己？

“也没想着给我带？”蘅知打趣了几句，“正好，我们有新发现，一道讲与你们听。”

一炷香后。

“这王姓弟子还活着？”楼主眸色亮了几分，“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居然敢在回镜楼的眼皮子底下金蝉脱壳，好几十年都没被发现。”

“这，这……”庄长老几人，不停抹着额头上的汗，“他若还活着，一切都说得过去了。他的本事先前虽不及孙长老，但这么些年，肯定大有精进，加之他是妖族，身体好，若孙长老还活着，他们两个比上一番，还不知谁能胜出。”

“什么叫一切都说得过去了。若先前推论不变，青饼第二次记忆被改是王师兄所为，为何？王师兄同孙师兄串通要为当年之事复仇？越发荒唐。王师兄在暗处，大可以悄无声息害死露公子。”蘅知甚是奇怪，“就算如先前猜测，孙长老想让露公子饱尝一番被冤枉的滋味后再去死，也可以让王师兄暗中布局。”

“你说得有道理，是老夫欠考虑了。老夫的意思是，回镜术一事上，终于有了头绪。”庄长老被质疑，神色依旧舒坦，几位长老对视几眼，看样子都松快不少。

蘅知眉头挑起，也说得过去，此事若是旧人所为，不是什么新冒出来的天纵英才干的，庄长老几人面子上更好看些，毕竟一个青饼，已是让他们大惊失色。他们怎么都无法精进的术法，动不动就有人超过他们，老脸还往哪搁。

“这些都是猜测。就算这王姓弟子还活着，也不能证实孙长老一案就是他干的。几位，发现此事，不代表查清了。”楼主细细瞧着几位长老的面色，不屑地哼了几声，转而殷切看向蘅知，“你们可有把握，继续彻查此事？咱们先前的约定，还是作数的。要不要再定个日子?”

蘅知心下一沉，这是赖上他们，差不清此事，还是走不了。也罢，事到如今，让她走她心中也有些不爽快。

倒是沈顾川，定然不悦。蘅知特意避过他，扭头看向昭夜：“公子，如何？”

“还能如何？难道楼主会同意咱们现在离开？”昭夜周身萦绕着一股寒凉之气，竟比高楼外的风还要令人瑟缩。

楼主打量昭夜几眼，意味深长，她明明施了术法，这回镜楼的顶楼，便是夜间，也可以不受寒风袭扰，这是耽搁的时间太久，这琢磨不透之人不悦？可前几日相见，此人还没有如此狠厉之气。

“既然你们应下了，甚好，甚好。”楼主拂着宽袖，顺势掩着口鼻打了几个哈欠，“我也乏了，你们且退下吧。有什么事，找流云就是。”

客栈走廊上。

沈顾川见蘅知几人不在周遭，眉心蹙得极紧：“昭夜公子为何不据理力争？”

“争得过吗？你有法子你去。”昭夜睨了沈顾川一眼，眸中闪过狠戾之色。沈顾川心头一惊，一只手下意识扶在剑柄上，眼前的昭夜，分明同当日露出真面目的那个背信弃义之人一模一样。果然，前些日子昭夜都敛着性子，如今终于不演了？

“你们在说什么？”蘅知拉着阿茸的手，从楼梯口好奇地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