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阿茸可以当族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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蘅知从未见过昭夜如此，阿茸亦没见过。不知为何，昭夜明明甚是柔和，阿茸只想往后躲，甚至有一种慢半拍就会被吃掉的惊惧之感。

“蘅知姐姐，昭夜公子究竟是什么意思？书上写了什么？你直接告诉我好不好？我，我好害怕……”阿茸紧紧抓着蘅知的裙摆，将头缩了回去。

“我告诉你就是。”昭夜轻笑一声，“你就是咱们在找的最后一个妖族。迟迟找不到，只因除了木燕儿他们几人，所有有名字的妖族都已被收录在解语录上。但还有好些妖族，还是无法沟通。因为他们还没有名字，也不止一族。”

“什么意思？我怎么越听越迷糊了？”阿茸的冲天辫绷得笔直，更为不解。

“世间有不少妖族，是不同妖族交配而成。族人多的常见的，有了新的名字，成为了新的妖族。但还有一些，族人不多，或是不常见，没有名字。这些妖族加起来，数量也不少。你便是其中一员。”昭夜耐着性子，娓娓道来。

蘅知只觉口干舌燥，想拦住昭夜，但她心中隐隐有个念头，此刻若阻止昭夜，惹怒了他，他不知会做出什么。万一他想抢走阿茸……

蘅知双手背向身后，牢牢抓住阿茸的肩膀，看向昭夜的双眸，满是敌视与警惕：“古籍上确实有所记载，但不知真假。你莫要打阿茸的主意。”

“你带她来此，不就是想看看真假吗？想来你已经有了论断。”

“什么论断，没有。”蘅知双手不自觉用了劲。

“我不会无缘无故来此处。同为妖族，感知自比你作为人族灵敏。我在村外也发觉此处有异。先前木燕儿觉醒，我有同样的感觉。”昭夜一手端于身前，打量蘅知二人，“不然你以为我为何来此？”

“就算你有什么感知！”蘅知胸口开始剧烈起伏，“阿茸不是族长。”

阿茸瞪大了眼，还在消化此事，蘅知此言，听得她更是迷糊，这意思是，蘅知姐姐也觉得她就是最后一个要找的妖族？只是不一定是族长？

所以，昭夜公子没有撒谎？

“她可以是族长。”昭夜大笑几声，上前几步，蘅知和阿茸后退几步。

“你什么意思？”蘅知眉心蹙得极紧，“你想糊弄归溟和黑袍人？”

“无需糊弄。妖族推举族长，可以有很多法子。与外族通婚，散落在外的小妖族何其多，多半没有聚居，他们也选不出族长。此等情形，你作为解语者，可以想想，该如何处理？”昭夜耐着性子，称得上是循循善诱。

“也有过先例。平日松散，不愿聚居，没什么族务需要打理的妖族，也没有族长，若遇上愿意当族长的，典仪之后，解语者可以先施术，乃是便宜之计。让族人能与外族沟通是好事，他们多半不会拒绝。”蘅知双眸微眯，胸口起伏更快，方才一时慌乱，竟忘了此事。

她没有遇见过，但幼时听爹娘提起过，此番昭夜提醒……如此一来，阿茸当真可以。

可是阿茸就会真的变成众矢之的！

“蘅知姐姐，他说的是真的，是不是？”阿茸深吸了几口气，周身灵气流转，她隐隐听见有声音在呼唤，她要不要变换真身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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